2005冬季最新版爆笑口误
1、碗掉下来,天大个疤。 2、小时候妹妹问我几点了,我答:三扁担(三点半)! 3、一次,我在家里量体重,结果问我男朋友,47公斤是多少钱?
1、碗掉下来,天大个疤。 2、小时候妹妹问我几点了,我答:三扁担(三点半)! 3、一次,我在家里量体重,结果问我男朋友,47公斤是多少钱?
EVA(新世纪福音战士)自10年前诞生以来,便成为了经典之作,且10年来经久不衰。 前天买了本《漫友》瞄了瞄才知道EVA已经10周年了。一时兴起找了EVA的使徒的资料,作为个人收藏。
1 小企鹅有一天问他奶奶,“奶奶奶奶,我是不是一只企鹅啊?”“是啊,你当然是企鹅。”小企鹅又问爸爸,“爸爸爸爸,我是不是一只企鹅啊?”“是啊,你是企鹅啊,怎么了?”“可是,可是我怎么觉得那么冷呢?”
一条用黑色的木板砌成的长长甬道,里里外外全是竹子,杨惠珊女士和张毅先生找了这么一个地方和我见面,我一走进去就觉得飘飘浮浮,神秘得不知身在何处。 他们慢悠悠地告诉我有关琉璃世界的一个个故事,每个故事都有点不可思议。终于说到,有一次,他们得到一件汉代琉璃,小心翼翼地拂拭掉蒙封千年的泥垢, 恭恭敬敬地捧在手上端详,突然,轻轻的喀哒一声,它断裂了。“为什么两千多年都安然无恙,偏偏就在这一刻断裂呢?”他们问得若有所思。
前 言 这篇文字,十年前就该写了。可是,因为懒惰,以为生命很漫长,时间也有许多许多,它就惴惴地放在那里,象个永不能兑现的诺言。二OO二年底,一个冬夜凌晨两点,静静坐着冥想的我突然想起它,现觉着过的每一天都是侥幸,趁还来得及,我决定完成它。否则,会对几百年前的那个人愧疚。
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列夫·托尔斯泰 这个世界是过程的集合体。——恩格斯 任何一种技术,在不了解它的人看来都无异于魔法。——阿瑟·克拉克
一 公元762年秋,病骨支离的李白什么都不需要了,惟要酒,酒。他一生醉得太多了,但这是最后一次。他举杯邀月,却发现月在水里,他悠悠忽忽扑进水中, 抱月而眠。依照古礼,溺死不祥,何况是醉酒落水。他的亲朋对此讳莫如深。可这实在是最诗人的死法。谁像他这样认真又天真一生?连死都是一首诗。他那天籁似 的诗文,他那横空出世的才华,萌芽于何方?他与我们为何如此不同?他为何如此地独特与纯粹?
对语言的灵活运用和灵感创作方面,我相信无人能出北京人之右。几乎可以说,北京有多少个人,就有多少种民间语言体系。我只能简述一下我自己以及周围朋友之间的花式语言。 也许是由于大家多靠码字为生,所以对待语言这种庄重的东西,铁血战士们大多表现出不肯轻易就范的倔脾气:大仙一定会将MSN说成SMN,大概是恨发布这个软件的公司既微又软;王小峰一定要把一个长得酷似冯小刚的妹子称为“冯家妹”;服务员端上来一条清蒸鱼,大家飞快将鱼肉搞掉,只剩鱼骨在盘,张驰会说 “迅速给这条鱼照了张X片”;杨葵意犹未尽,就会对服务员嚷道,“小服”,再给来一条,总之,玩弄这些文字把戏的人都是闲得蛋疼。——注意,与之相对的另一种状态是忙得蛋疼,我建议台湾歌手张宇创作一首新歌,名曰《蛋一直疼》。
“昨夜的梦还未醒, 今夜的梦又来袭, 真的,假的,我也分不清, 星期天的早晨, 有人在歌唱, 我醒来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