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Rumination

东北亚的蘑菇云

昨天和人一起吃饭,回家的路上无意说到了朝鲜核爆的事情——我的第一反应是一怔:真爆了?不是核讹诈?随即问他有没有地震台网公布消息之类,他说都不怎么清楚。在听得一愣一愣之后,开始担心起来——中国是不是真的陷入了麻烦?

11th October 2006 4 Comments Permalink

呼呼大睡

  《赤脚医生手册》(上海市出版革命组出版,1970年9月第一版,1970年9月第一次印刷)中有这么一段记述:男同志(在事后)不要只顾自己呼呼大睡,而应该关心女同志。   看到这里的广大男女同志,请不要再说中国的性教育落后云云。在那个黑白颠倒的年代中,这本性启蒙自学教材式的书本上已经告诉了当时中国的适龄男女在性爱之后应当注意的基本床上礼仪。

17th May 2006 18 Comments Permalink

在镜子背面

  让一块黑巧克力在口中慢慢溶化,享受着丝丝甜蜜背后的苦涩。   很多很多的事,都像黑巧克力一样,尽管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一旦迷恋上那种味道,那苦涩便成了一种极致的享受,让人再也无法忘怀。   我,便是迷恋上那种苦涩的人。   十八岁那年的情人节,我送给自己的便是一袋黑巧克力。   我只想与一个人分享。

7th May 2006 16 Comments Permalink

好孩子·坏孩子

  寒假时候在家看Discovery,里面有一期就是说到儿童教育。里面有这样一个事例:妈妈告诉弟兄两个乖乖吃完饭了就有冰淇淋吃。弟弟很乖,先吃完了饭之后得到了一个冰淇淋;哥哥看到弟弟已经拿到了冰淇淋而自己没有,便开始哭闹,躲到餐桌下面不出来,妈妈劝不动,最后哭闹声连爸爸都引来了,父母两个人一起钻到桌子下说自己的大儿子。一位儿童教育专家说,他们这样的方式是不对的。做出了正确举动的弟弟只得到了一盒冰淇淋,而不乖的哥哥却得到了爸爸妈妈的关注,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因此是不听话的哥哥赢得了这次的竞赛。

13th March 2006 13 Comments Permalink

胡说常识

  继续胡说吧,反正脑子最近很跳跃,或者说,就没有什么正经的时候。   这3年来的历练,让我已经习惯于隐没于人前,独自偷偷地窝藏在某个角落只是欣赏自己想看到的东西。不过近来我越来越明白了“世界是平面的”这句话,在因特网构筑的平面世界里,已然无处藏身。这里的无处藏身不是说我给人抓住了小辫子被逼迫作自己不愿意的事情,而是已经没有办法只是看自己想看的东西,一些莫名其妙的怪诞总是时不时上演,让人喷饭喷水,避之不及。

7th March 2006 14 Comments Permalink

浅薄的快乐

  浅薄的快乐就是想哭的时候可以哭出来,想笑的时候可以笑过瘾。   浅薄的快乐就是不想看到的都不去看同时也看不到,不想听到的都不去听同时也听不到。   浅薄的快乐就是想吃的时候有的喜欢的东西吃,不想吃的时候没有人一直逼问到底吃了没有吃了多少。   浅薄的快乐就是想睡觉的时候可以睡得着,不想睡觉的时候可以独自醒着。

3rd March 2006 11 Comments Permalink

恋爱中的女人

  1995年2月的时候我买过一本杂志,名字已经忘记,只是记得是创刊号。里面有一篇文章——恋爱对女人是一种病。   说来这话不无道理。恋爱中的女人至少是患有一定程度的神经过敏——过分的敏感,稍微的风吹草动就会浮想联翩。看到这个一般人一定会想到女人的吃醋。吃醋这种事比较好理解——如果放到自然的大环境中去,作为动物,自然会有保住中意伴侣的本能,深层次的需求我这里就不多说了。面临威胁,心里不爽算是可以理解的轻度反应。听说过N次老婆发现丈夫有第三者遂跑到第三者/丈夫办公室大吵大闹以为为了顾及面子两个人一定一拍两散殊不知这样本来没什么的事情一下搞大当事人脸上都挂不住只等悲剧开锣。虽然是有点老的剧码,不过倒是一直不间断播出,每每插曲中还能给人以新意。

26th February 2006 16 Comments Permalink

暗海月

  我没有见过海。  不知道对于海的向往是天性使然还是莫名执着,或许就像是我喜欢着的绝大多数——我喜欢着,却不强求。那么多的可能,能得到自然欣喜,不得亦可欣赏。如果要我选择的话,我当然会选择去海边或者去海中嬉戏一次,然而如果不得,依然会对海倾慕、向往、执着。  无眠或者多梦的时候,偶尔,我会想起海——夜晚,海边,月。不需要是新月、满月、残月,有月就好。将自己摊开在沙滩上,有海风,海涛,月光涂满身体,一句话也不需要,只要呼吸。或许,会融化罢,分不清生死的差别,分不清自己与这暗海月的差别。死神挥舞镰刀,顷刻一切归于沉寂。那一刻,那么多的事与物去了哪里?会不会如彼时的我,融化于暗海月?想到这里,思维总会出现片刻的断层,海风溢满我的双耳,海涛没过我的身体。我不再需要思考,我只需要闭起眼睛,呼吸,融化于暗海月的妄想世界。

13th February 2006 14 Comments Permalink

西安以外 · 四

  从北京回来,我回归了这个或许是更令我着迷的地方——西安。   其实我对于西安的理解也很粗浅,或者说,仅仅局限在我能看到的范围。大学中有同学家兰州,号称对兰州地形了如指掌。相比之下,我对于西安的理解浅薄的近乎可恶——他要我说出哪里有好玩的,我几乎说不出,因为我对于西安市图书馆和书店的熟悉程度远大于公园游乐场K歌厅。或许那句话是对的——距离产生美。我到现在都对西安有着一种似有若无的陌生感,或许这就是促使我继续探寻和留驻的缘由。   其实在西安以外才是所谓世界,而西安,或许只是一个更大的胡桃壳。没有了西安,就没有了西安以外,也就不会有小动物在这废都中的呢喃。于是,在想到西安以外的同时,我不得不先想到西安。这样的思维是从一点发散的,西安是我现在的立足。

9th February 2006 Comments Off Permalink

西安以外 · 三

  北京对于儿时的我,一直都是一个象征符号——故宫,四合院,若干的博物馆、图书馆,王府井的小吃……或许还有一点儿对于邓小平的模模糊糊的憧憬。总之我无法把2003年夏天见到的北京和脑海中18年形成的印象重叠到一起。   2003年夏天,SARS肆虐后的北京。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个憧憬以久的城市。SARS到来时候的恐慌似乎已经淡了,SARS终于离去时候的狂喜也淡了。北京回到了它以往的步调,只有我还在固执地跑到人民医院去找寻那个千夫所指的天井和令人惶恐的发热门诊。在那里,我没有找到任何想要的蛛丝马迹。或许应该失望吧,但是没有失望很久——如果真的还是那个“人民疫院”的时候,或许我就回不到西安了。

6th February 2006 Comments Off Perma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