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Reflections

我的心里没有他

  《菠萝油王子》的故事过去好几天了,一段缥缈的声音却一直挥之不去——终于忍不住去找了,AT17的《我的心里没有他》。   “我爸爸想回到以前却不知道是哪儿,我妈妈只想着以后却不知道在哪儿,就我一个人,留在现在。”   麦兜面向大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睛微微湿了。   撩拨人心的吉他,飘渺的人声。海边的麦兜和他妈妈,摇摆。麦兜的爸爸呢?或许还在挥舞着剑在风雪中战斗着。落寞的城市,房屋接二连三倒塌,市建局化身机械巨人,摧毁着春田花花幼儿园周边的一切。一片颓败中,立着两幢孤零零的房屋。一切的一切,戛然而止。

21st April 2006 27 Comments Permalink

等待风的日子

[BGM: 風を待った日]   阳光穿透迷蒙的天空,仰起头,呼吸。   柳絮飞扬着,想起史湘云,想起林黛玉,想起薛宝钗,想起那些纠葛着的命运。有风么?我感觉不到。柳絮依然轻扬,而我想不起蔡智恒,只能在“凭尔去、忍淹留”与“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之间恍惚。

20th April 2006 26 Comments Permalink

石屎森林中没有童话

  旋转着的风车闪着火光,士兵挥舞着剑想要守护自己的信仰,雷鸣,血染红了大地。   没有王子的世代,白马、黑马、斑马,突然都得到了大赦,随意奔驰在血红的大地上。   旋转,举起双手。   缀着羽毛的帽子,天鹅绒的手套,曳地长裙。扬起头,没有王子的年代,也可以有公主的样子。

18th April 2006 3 Comments Permalink

喜新不厌旧

  “喜新厌旧”是个司空见惯的词——看看将要出席宴会的女人面对着满满当当的大衣柜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碎碎念着“没有衣服穿”就领略一二了。不过说起来,听到“喜新厌旧”这个词,通常人们都会不自觉联想到“忘恩负义”,然后跳出来的标志性形象便是陈世美。陈先生考取功名之后娶了公主在封建社会属于人人艳羡的事情,他唯一做的不够干净的是忘记了在老家操持家务而且有执著心的老婆秦香莲——要知道,中国古代并不是一夫多妻制,而是一夫一妻多妾制。一个男人有了两个妻,在古代貌似也算是重婚。于是乎,有了后来的铡美案。如果陈世美能在上京赶考之前就休了秦香莲的话,做得干净一些,故事就完全是另一个走向了。

6th April 2006 8 Comments Permalink

真水无香

  得到通知要换IP,下课以后和蕾一起去了网络中心。   队伍好长,从办公室一直排到了进门大厅,而且,都是女生。由此我知道这个换IP之为物是按楼号挨个折腾。要不然小小的网络中心把3层楼都开放了也挤不下三万人一起换IP玩。   还好,效率比我想象高很多,不一会儿我就排到了门里——只是门里,还没凑到办公桌前面。这时走进来了一名头发全白的老者,吸引我目光的,是老者上衣右臂空荡荡的衣袖。他径直走到了前台和工作人员面前,完全无视我们这里浩荡的女生队伍,说话时候有着浓重的南方口音。我猜想,这位应该是当年随交大西迁过来的老教授了。   “莫非这就是老曹说过的那个老师?”蕾在一边小声嘀咕。

27th March 2006 Comments Off Permalink

你一生能征服多少男人

E、30-50个,过于开放,小心身体。 预计年龄段:18-35   你是一个完全可以把性和爱情分开的女人。你可以在完全不了解也完全不爱一个男人的情况下就和对方发生关系。而发生关系之后,你也不希望对方对你有感情或者留恋。这样的你通常非常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对生活的信仰,却也同时对爱情非常的失望。你被你曾经赋予梦想的男人伤害过,你嫉恨男人的感情,对爱情失去信任。所以在你安定之前,你有很大的可能会和N个男人发生过关系。而且可以让你安定下来的男人很伟大。

23rd March 2006 9 Comments Permalink

噩梦早已结束

  在一个城市中生活久了,不好的一点就是走到哪里都回发现过去的影子。   这座古老却不甘于古老的城市,脚手架与塔吊随处可见。如我在学校里窝了一个学期,回家时坐着公交车,讶异于陌生的街景。彼时心中的情绪很复杂——心痛于过往的无踪可寻,脸上有着笑容,却找不到欣喜的理由。 他说的至理名言,谨记在心田,就当作临别的纪念。   某夜,独自醒来,脑海中残留着噩梦的影像,喘息。终于,梦到的不再是过往;终于,我还会做梦。梦中的我捧着一纸留言,坚强没有掉泪,虽然已经心碎。醒来的我手背搭在额头,一阵冷风抚过胸口,一阵空洞。

10th March 2006 Comments Off Permalink

雪·准梁山臆想

  雪很大,在我中午回到宿舍楼的时候,已经有了两寸。之后雪一直没有停过,现在,应该可以没过脚踝了。据说可能会有雪灾。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盼望那莫须有雪灾——大雪封山十几天,交大停课,邀几个狐朋狗友包间屋子没白天没黑夜地聊天打麻将斗地主,或许还会兴出饮酒赏雪的兴致——三五个人拎着啤酒瓶子醺醺然晃荡在雪地里。   保罗·福塞尔好像有说过,男同性恋者向往高尚,上层阶级的生活方式,洗手指的玻璃碗;女同性恋向往堕落,底层的生活方式,建筑工人破旧的服装粗言秽语。我不会斗地主,聊天的话没有合适的伴通常也兴致缺缺,酒是答应了老爸不去喝的。于是上面的基本属于臆想——其实仅就“交大停课”一条,已经是天方夜谭。SARS的时候都没停,凭什么下2寸的雪就停了?

27th February 2006 23 Comments Permalink

写在情人节

  今天一年一度的“爱要死”“情人劫”。  中午吃过午饭,窝在沙发里抱着靠垫看电视。对我来说,电脑和电视的不同是看电脑的时候我的手在键盘鼠标上,看电视的时候我的手在靠垫水杯上。陕西午间新闻和一则短信都提醒我:今天是一个劫。  作为现在的中国人其实挺累——中国人自己的节要过,洋人的节跟着也要过。难怪要有一个“全国假日办”,办不好了群众们可是大大的不满意。近一个月的春节刚折腾过去,情人节又抛着媚眼过来了。小时候七夕趴藤架下水井边听牛郎和织女说悄悄话的日子早已一去不复返,现在都变成了所谓“中国情人节”。不明白为什么要找这两个苦命的一年见一次的人儿做中国情人们的代言——说来其实圣·瓦伦泰同学当年过得也不滋润……

14th February 2006 23 Comments Permalink

因为雪花

  今天的西安,晴天。  所谓的雪花,是一首歌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可以打动我,让几日来一直被幸福感包围的慵懒散去了一点,肯多敲打几个字出来。  似乎很早的时候,我曾对身边的朋友说:西安是这样的一个城市——春天适合相逢,夏天适合热恋,秋天适合分手,冬天适合独处。或许陕西本来就是一个有点邪的地方,信口开河不得,无意中的戏言这么多年一直被不断的反复证明,印证在自己身上,印证在身边的人身上。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没有结束,也没有另一个开始。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是一个拒绝季节,也拒绝开始的人,因为我怕结束,害怕寂寞而又固执的独处。终于,真的没有开始,什么都没有开始,就那么散去了,也便没有所谓的结束。是多么看重所谓时效性的人呵,却眼睁睁就看着一切从指缝滑过,却还在为没有真的面对失去与离别的痛而自得。

31st January 2006 8 Comments Perma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