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Reflections’ Category

说说春节期间看过的最雷的广告吧

平时都不碰电视——除了周末的NBA,过年几天狠狠看了一把,我发现我终于也可以体验一下什么叫“雷”了
下面随便说几个,排名不分先后
1. 最近炒得最热的恒源祥十二生肖版。我不是在电视上看到的,而是在看电视的时候听到KDr2的本本中传来源源不断的“恒源祥,北京奥运会赞助商,xxx!”在播到马的时候,我已经出现了死机症状,只是怀疑是不是他的板载声卡还是没驱动成功。
更orz的是,我自己又一个人把这个广告在土豆上看了5、6遍。真的,那种前所未有的抓狂感觉,只有当“猪猪猪”三声落地,才顿悟今昔是何年
2. Nokia音乐手机。歌星,手机,转椅,新,年,好。每次看到,都觉得喉咙一梗一梗,心脏一抽一抽。强烈建议有心脏病的同志不要观看。

给“莲蓬乳”划上句点

昨天沉浸在对“莲蓬乳”的考证中无法自拔,可惜一无所获。今天突发奇想换用繁体字去古狗,结果真是突破性进展。为了不再让这个东东占用过多的大脑空间,风凝将考据结果记录如下——
借助繁体字+古狗的超级组合,风凝在吉隆论坛找到了这种疾病的学名。“莲蓬乳”(网络上也叫“乳头虫”)实际上是蝇蛆病。造成乳房溃烂的真凶,是一种叫做“盾波蝇”的食肉蝇(英文名 Tumbu fly)。网络上流传的大量图片以及视频,据考证是一篇报告中作为病例的70岁非洲奈及利亚老婆婆。在过往已知的文献中,像这样因盾波蝇造成的胸部溃疡极为少见。籍由此病例,才使人发觉,在盾波蝇的栖息地,蝇蛆病也可能是胸部溃疡的原因之一。

COZMO-NAUGHTY

太过熟悉的号码,手提电话的蜂鸣,滑过了子夜的泪痕。
关闭心门,已自愿去做那阁楼中的畸形生物,为什么还要留下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
人前的坚强反衬出人后的懦弱。心碎后的自我囚禁,或许才是逃避自我的最好处方。

再见,西安

明天的这个时候,或许我已经在封闭的火车车厢中坐着,想着是睡还不是不睡了。
再见了,西安,与我相伴整整13年的城市。不敢说熟悉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但是我还是觉得我了解这个城市的气息。西安太古老,以至于在这里生活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一年,十年,百年,相比起这个历经风雨的城市都显得那么短暂。无论多大年纪,跟这个城市比起来,都永远的稚嫩。西安独有的闲适,与它独有的底蕴,让人无法割舍。或许我以后玩累了,老了,我会回到西安,置一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房子,继续呼吸这里延续千年的空气。

愛証

夜晚。霓虹淹没了星光。飞驰电掣,所有的梦幻都只剩下长长的流影。
我却对那速度无动于衷,轻轻拍去身上的光点,转身回到我的世界。
只有有围篱的空间才存在封闭与敞开。没有围篱,完全开放的空间,才是真正去留无意。在这息交绝游的尾声,我张开双臂,刺破那虚无的气泡,笑看这个有我存在的世界。

温水中的青蛙

想必地球人都听过一个现代寓言——把一只青蛙放入盛着热水的容器中,青蛙会立刻跳出来;而将青蛙放入盛着温水的容器中,慢慢加热里面的水,青蛙会在容器中一直呆着直到被煮死。这个寓言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凡事都是有个积累效应的,要居安思危,或者就是刘备那句“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First Love

又翻出宇多田的“First Love”,听那淡淡的哀伤。

疲软的美化

刚从实验室奔回来,打开浏览器看订阅的Feeds,网谈提到 WinCustomize 评出 Best Skins of 2006。顺着链接点过去,大致浏览了一下,没有什么意外或者惊喜。2006年的美化圈很平静,甚至有些疲软的趋势——除了年中时分 David Lanham 的Amora 给了沉默已久的美化圈重重一击之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加令我兴奋的东西。

谁的迷宫

昨天看了《潘神的迷宫》。压抑的色调,压抑的故事。其间,我几次将头转向一边,因为里面有太过血腥的镜头。在看这部片子的简介的时候我以为会是一部童话或者奇幻故事,而在电影的最后10分钟我才知道,我不过是跟故事里的小主人公一起在阴暗血腥的环境下做了一个金色的梦。

夕和年

传说中,夕是个怪兽,经常出来作祟,一个勇猛的华夏老祖先将它宰了,这一天叫做除夕;传说中,年是个怪兽,每年专挑一日出来作祟,华夏的老祖先用鞭炮把它吓跑了,这一天叫做过年。于是,这两天成了华夏儿女一年中最隆重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