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24小时
“请问你要一个什么款式?” “剪短两寸吧,再打薄一点。您看我这个脸型适合什么发型呢?” “以前留过刘海么?” “一年前留过……” “你的发际线比较高,脸又相对方一些,斜的刘海会比较好。” “好吧。”
“请问你要一个什么款式?” “剪短两寸吧,再打薄一点。您看我这个脸型适合什么发型呢?” “以前留过刘海么?” “一年前留过……” “你的发际线比较高,脸又相对方一些,斜的刘海会比较好。” “好吧。”
一夜辗转,身上的病痛夺走了睡眠。 醒着,有些时候,有点残忍。 如果不能实现,就不要许诺得那么美。 要知道,人是会做梦的。梦得太美,醒来就会失落。 明知道那只是一个梦,为什么还是会有失落呢? 或许因为那本不是现实中可以捉摸的事实,希望落空之后的怅然。
一个微笑,或许是毁灭,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或许是拯救,暂时还没有想起什么例证。 石屎森林中的小动物,抬头仰望。被钢筋混凝土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找不到蓝色的痕迹。 仰着久了,颈子有些僵硬。或许低下头会更好些,尽管沥青与碎花青砖的地面上已经生不出青草与鲜花。 穿透迷雾的阳光有些暧昧。照在身上,体味不到温暖。
突然觉得累了。很久不曾有过的疲倦。 仅仅是看不到听不到已经不能给我想要的平静。身体内的嘈杂已经淹没了我。 不要提醒我已经忘却的过往,不要告诉我我还没有忘记,不要一次又一次试图唤起我早已尘封的记忆。 让我逃开,让我躲起来,让我沉没在子夜的黑色宁静中。 生与死,都不是与我有关的话题;爱与恨,都不是我能招架的情绪。 给我无梦的夜,美梦与噩梦,请走开。
有些时候我是个舌头短人半寸的人,关键时刻拙于言辞已经成为了不得不去习惯的习惯 我希望陪伴着彼此的你我是快乐的。 我希望你能更多快乐些——不能一直开心,绝大多数时候开心就好。 来年少些戾气和不快哦。如果有了的话,笨笨的我或许只是会默默在一边不做声,但是你要知道,我一直在的,一直都有陪着你。 我依然会乖乖的,会更好照顾自己。 你过生日的时候我在一边许了一堆愿望,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笑贪心。 I could be your heartkeeper. » I could be the one.mp3 [yahoo]
丫昨天够郁闷了发了一晚上短信也不见谁收到个鸟东西2点才有点儿睡意,早上9点11分家里的固定电话一阵狂喊——真当是9·11空袭是怎么着?要是在学校的时候丫管穿没穿衣服早把电话线给他拔了。不知道冬天人要起床要先披件衣服?真有急事儿你坚持一会儿或者多打几回啊,等丫拿起听筒那边刚好“喀哒”一声撂下,以后就再没动静了。 最讨厌睡一半给人吵。一连头疼2天多刚见舒服点儿就赶上小灵通的鸟信号又不行,没的烦到凌晨又给吵醒。家里装修以后对面又起了一栋楼加之是个小灵通信号不好丫认了,大不了丫下个学期不吃饭了买一手机成不成?早上一连响一分钟的电话铃算是做什么?叫丫起床?靠!用不着!丫现在就是放假,吃、睡、玩以外的事情跟丫没关系。 丫戾气了怎么着?丫脾气不好了怎么着?从这个星期开始丫没一天消停日子丫够了这会儿少给丫添堵,没的丫一年到头都是好脾气的道理。
昨天,今天,明天。 天空,石屎森林。 阳光照不到的角落,积雪。 笑容。 斜斜地向后仰。发丝,散乱。 左眼除了有扭曲的视野,还有比右眼漂亮的外表。 看着镜子里的眼睛,微笑。 什么时候,去把头发拉直。 用新的声音,去学一首新的歌。 这样就真的成为了someone。 在somewhere,一只耳朵里插着耳机,MP3播送着让人想摇摆的曲子,轻轻哼唱,迈着谁也不懂的步子,去往另一个somew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