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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iss}understood &#187; foo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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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membrance is a form of meeting. Forgetfulness is a form of freedom.</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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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一次烙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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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Nov 2009 13:55:54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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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ood/" title="food">food</a></p>突然好馋蔬菜饼——记忆中小时候妈妈会把西葫芦切成细丝，伴着面，和上两个鸡蛋，用平底锅烙成很香很香的饼。刚好老公也说起他家里以前把花生捣碎了掺在面里烙饼吃起来很酥很香，听着就止不住口水。刚好家里有之前炸藕盒剩下的面粉——我很笨，居然买了全麦的带麸子的面粉，尽管用“我在减肥”这个理由可也没能蒙混过关——今天中午就全凭儿时记忆和老公研究起了烙饼。 西葫芦和白萝卜搞定了，可是这个花生碎难度有些高，最后作罢。老公想出个主意，把之前吃火锅时剩下的一些羊肉片用刀剁成泥，拌上葱花。活面，全凭鸡蛋和加了盐的蔬菜中渗出来的水分。面被分成了两部分，一半纯蔬菜，另一半搬入羊肉。嗯，老公的营养意识很赞。照例说我应该把和面的部分也照下来，考虑到当时混乱到极点的厨房和我手上的面糊糊还是算了。 烙饼开始，锅底倒些油——虽然用的是不粘锅，还是觉得有点油比较像样子。我用手把面糊糊团出一个小团，贴在锅上，老公用铲子把面团子慢慢捣成饼状。一面黄了，翻过来接着烙。先素后荤。最后一个面团子放到锅里之后，我洗手，开始拍照。 照片左下的是刚出锅的羊肉蔬菜饼，右上方是锅，那个拿着筷子的手是俺老公。 锅子里的小饼特写。 已经端上桌子的蔬菜饼。 味道很赞。真的很赞。模模糊糊，想起了小时候的味道。发觉有时候做饭不需要去培训班。想想小时候蹲在平底锅边咽着口水、因为抢着吃刚出锅的饼而烫到嘴巴，看似很复杂很麻烦的烙饼对毫无烙饼经验的人也不是困难，只因为想念那个味道，那个在嘴巴被烫到以后忍着痛还要大嚼的味道。 老公说这次烙饼没有放花生碎不够酥。我说我觉得已经很好吃了你还不满意啊。他拍拍我的头说哎呀真可怜没吃过带花生碎的烙饼的小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ood/" title="food">food</a></p><p>突然好馋蔬菜饼——记忆中小时候妈妈会把西葫芦切成细丝，伴着面，和上两个鸡蛋，用平底锅烙成很香很香的饼。刚好老公也说起他家里以前把花生捣碎了掺在面里烙饼吃起来很酥很香，听着就止不住口水。刚好家里有之前炸藕盒剩下的面粉——我很笨，居然买了全麦的带麸子的面粉，尽管用“我在减肥”这个理由可也没能蒙混过关——今天中午就全凭儿时记忆和老公研究起了烙饼。</p>
<p>西葫芦和白萝卜搞定了，可是这个花生碎难度有些高，最后作罢。老公想出个主意，把之前吃火锅时剩下的一些羊肉片用刀剁成泥，拌上葱花。活面，全凭鸡蛋和加了盐的蔬菜中渗出来的水分。面被分成了两部分，一半纯蔬菜，另一半搬入羊肉。嗯，老公的营养意识很赞。照例说我应该把和面的部分也照下来，考虑到当时混乱到极点的厨房和我手上的面糊糊还是算了。</p>
<p>烙饼开始，锅底倒些油——虽然用的是不粘锅，还是觉得有点油比较像样子。我用手把面糊糊团出一个小团，贴在锅上，老公用铲子把面团子慢慢捣成饼状。一面黄了，翻过来接着烙。先素后荤。最后一个面团子放到锅里之后，我洗手，开始拍照。</p>
<div class="post-img"><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wp-content/uploads/IMG_0846.jpg"><img src="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wp-content/uploads/IMG_0846.jpg" alt="IMG_0846" title="IMG_0846" width="576" height="768"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2098" /></a></div>
<p>照片左下的是刚出锅的羊肉蔬菜饼，右上方是锅，那个拿着筷子的手是俺老公。</p>
<div class="post-img"><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wp-content/uploads/IMG_0851.jpg"><img src="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wp-content/uploads/IMG_0851-660x495.jpg" alt="IMG_0851" title="IMG_0851" width="660" height="495"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 wp-image-2099" /></a></div>
<p>锅子里的小饼特写。</p>
<div class="post-img"><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wp-content/uploads/IMG_0852.jpg"><img src="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wp-content/uploads/IMG_0852-660x495.jpg" alt="IMG_0852" title="IMG_0852" width="660" height="495"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 wp-image-2100" /></a></div>
<p>已经端上桌子的蔬菜饼。</p>
<p>味道很赞。真的很赞。模模糊糊，想起了小时候的味道。发觉有时候做饭不需要去培训班。想想小时候蹲在平底锅边咽着口水、因为抢着吃刚出锅的饼而烫到嘴巴，看似很复杂很麻烦的烙饼对毫无烙饼经验的人也不是困难，只因为想念那个味道，那个在嘴巴被烫到以后忍着痛还要大嚼的味道。</p>
<p>老公说这次烙饼没有放花生碎不够酥。我说我觉得已经很好吃了你还不满意啊。他拍拍我的头说哎呀真可怜没吃过带花生碎的烙饼的小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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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80代的零食</title>
		<link>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6/06/23/snacks-of-1980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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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Jun 2006 12:28:25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ood]]></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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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ood/" title="food">food</a></p>　　最近不知怎么了，满宿舍的人都超级的怀旧：一日讨论了从小到大看过的能记住的动画片，一日讨论了看过的小说，一日讨论了看过的漫画，直到昨天终于讨论到了吃过的零食。 　　说来我们宿舍标准的80生人——宿舍中两个84年的丫头，其余85、86各一。今天想起这个词的原因是前天晚上卧谈的时候那位宿舍中最小的86年生丫头刚要发表言论立即被不知谁一下打断：“去去，我们‘80前’的人讨论呢你个‘80后’的插什么嘴？”宿舍几秒死寂之后我差点笑得滚下了床。虽然我一直不喜欢什么“70后”啊，“80代”啊、“90生”之类断章取义的说法，但是偶尔赶一下恶俗的时髦，或许也不为过。 　　因为我和宿舍那个85年的丫头是高中同学又同是西安人，说零食来自然要比那两个默契很多。我们细数了一下，能记得的有如下这些东东—— 　　1. 粘牙糖。记得是幼儿园到小学2年级一直都有的东西。之所以大家异口同声回忆起这个，一是由于其贱到家的价格：1分一根，二是由于它在我们的童年史上扮演了较重要的角色——不管是打赌、请客，此物都是拿得出手也不很掉价的东西。走路上捡起个钢蹦儿就能跑到小卖部去过个嘴瘾（警察叔叔原谅无知的我吧&#8230;）。实在是居家旅行必备零食。 　　2. 汽水糖。汽水1元一瓶，对那个时候一个月零花钱不上5毛的我们来说是天文数字，于是乎，汽水糖成为了很好的替代品。外面一层糖壳儿，里面是甜甜的汁水，一咬嘎嘣脆。印象中是一毛钱5个（不零买），也算是很不错的哄舌头的玩意。 　　3. 大大卷。其实要说起来，应该是泡泡糖才是。而且相对于那个时候主流的2毛一个泡泡糖，2元一个的大大卷显然过于奢侈。不过因为大大卷的出现，吃零食成了一项类似于集邮的活动。大大卷是印象中首开了在零食中加入成套的卡片样物品供孩子们收集玩儿以此增加销量的。记得那个时候表弟买N多大大卷都不见怎么吃，只是一味的研究这一套还差几张、那一套还有没有可能和对面楼上的东子去换。想想后来的小浣熊方便面之类已经算是第二个、第三个夸姑娘像花儿的人了。 　　4. 冰棍。千真万确的“冰”“棍”。5分钱一枝。在华县上小学的时候干过N次偷偷从存钱罐（谁想出来叫扑满的？无视之）里面摸钢蹦吃冰棍的事儿。尽管老母耳提面命M次那个玩意儿是凉水做的不卫生自己还真拉过肚子，不过还是挡不住孩子贪吃的路。或许是冰棍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太深，以至于到西安以后见到5毛钱一枝的“娃娃头”雪糕惊为天人。至于后来出的2元钱的“火炬”，已经是奢侈到考了班里前几才敢要一枝吃的了。 　　5. 搅糖。麦芽糖加上两个棍子，在不停的拉扯搅动之后糖稀逐渐变黑变硬。这东西都是玩的多，真心眼实到玩过了还要吃的实在是少。 　　6. 跳跳糖。说来风凝惭愧，8岁时候曾用这个东西唬过院子里一个小丫头，让她至今在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详情就不表了，我们说会跳跳糖。至今我和宿舍的丫头们都没有讨论出其中究竟是什么成分让跳跳糖在嘴里噼里啪啦的——风凝说是硝酸甘油被宿舍MM们一通狠K。只是吃了这个东西的人，表情全部都变化莫测，实在是让从小嗜好恶搞的我爱不释手的灭口良药。 　　7. 棉花糖。嗷嗷，风凝的最爱。一小匙白砂糖忽然就变了甜蜜蜜白糊糊的好大一团，儿时的我一直觉得那个属于魔法。因为专门为《棉花糖》写过文，这里就不赘述了。 　　8. 糖画儿。在户口落到西安以前，我每年都要被爸爸妈妈带到西安玩。每次来必去的地方就是革命公园，到了革命公园必吃的就是糖画儿。1块钱，在一个转盘上拨一下指针，指到了哪儿画师傅就会用糖稀做给你哪个画儿。看师傅做糖画儿实在是一种享受——一只手拿着一个大勺，里面盛着糖稀，在一块中间已经摆好一枝竹签的大理石板上勾勒着图形，自始至终几乎没有断线。直到整幅画完成，再用一把小铲子把糖画儿铲下来，递到口水已经飞流直下的我的手里。这样的糖画儿一般就维持个3、5小时，然后就进了我的肚皮，除了嘴角的糖渣，再也寻不到艺术的味道。 　　9. 酒心巧克力。巧克力太奢侈，又太好吃，怎么办？有酒心巧克力这个折衷方案。最外面是一层巧克力，中间是坚硬的糖壳，里面是有点酒味的汁水（或许就是酒&#8230;）。印象中比较便宜，一般都是按斤称。记得好像有玩伴吃到后来脸红的。sigh，不知道后来怎么在毕业酒会上活下来。 　　10. 秀逗。这个东西诞生要晚于上面的前辈很久，是风凝初中时候的产品了。这种糖名副其实，全不知情毫无防备第一次吃下这种糖的人不发出哀号并且吐了糖之后大喝凉白开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秀逗糖最大的特点就是——酸。那种酸不大好形容，或许就是柠檬酸忘记了稀释之后的产物，吃过一次绝对不会忘。那个时候风凝用这个不知道整过多少无辜的孩子。后来大家都适应了这个东西以后，风凝改用这个上课提神用。不得不说，风凝的中考成绩中有秀逗糖的一份功劳。 　　其他的或许还有很多吧，大家也杂七杂八说了很多。反正说到最后大家都口水得不行，索性一起杀到了超市买了N多东西回到宿舍锁了门自己搞涮锅吃。在羊肉片、鱼丸、白菜叶混合出来的香味中，我再也没有想起曾经的零食，只觉得还是眼前的主食最实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ood/" title="food">food</a></p><p>　　最近不知怎么了，满宿舍的人都超级的怀旧：一日讨论了从小到大看过的能记住的动画片，一日讨论了看过的小说，一日讨论了看过的漫画，直到昨天终于讨论到了吃过的零食。</p>
<p>　　说来我们宿舍标准的80生人——宿舍中两个84年的丫头，其余85、86各一。今天想起这个词的原因是前天晚上卧谈的时候那位宿舍中最小的86年生丫头刚要发表言论立即被不知谁一下打断：“去去，我们‘80前’的人讨论呢你个‘80后’的插什么嘴？”宿舍几秒死寂之后我差点笑得滚下了床。虽然我一直不喜欢什么“70后”啊，“80代”啊、“90生”之类断章取义的说法，但是偶尔赶一下恶俗的时髦，或许也不为过。</p>
<p>　　因为我和宿舍那个85年的丫头是高中同学又同是西安人，说零食来自然要比那两个默契很多。我们细数了一下，能记得的有如下这些东东——</p>
<p>　　1. 粘牙糖。记得是幼儿园到小学2年级一直都有的东西。之所以大家异口同声回忆起这个，一是由于其贱到家的价格：1分一根，二是由于它在我们的童年史上扮演了较重要的角色——不管是打赌、请客，此物都是拿得出手也不很掉价的东西。走路上捡起个钢蹦儿就能跑到小卖部去过个嘴瘾（警察叔叔原谅无知的我吧&#8230;）。实在是居家旅行必备零食。</p>
<p>　　2. 汽水糖。汽水1元一瓶，对那个时候一个月零花钱不上5毛的我们来说是天文数字，于是乎，汽水糖成为了很好的替代品。外面一层糖壳儿，里面是甜甜的汁水，一咬嘎嘣脆。印象中是一毛钱5个（不零买），也算是很不错的哄舌头的玩意。</p>
<p>　　3. 大大卷。其实要说起来，应该是泡泡糖才是。而且相对于那个时候主流的2毛一个泡泡糖，2元一个的大大卷显然过于奢侈。不过因为大大卷的出现，吃零食成了一项类似于集邮的活动。大大卷是印象中首开了在零食中加入成套的卡片样物品供孩子们收集玩儿以此增加销量的。记得那个时候表弟买N多大大卷都不见怎么吃，只是一味的研究这一套还差几张、那一套还有没有可能和对面楼上的东子去换。想想后来的小浣熊方便面之类已经算是第二个、第三个夸姑娘像花儿的人了。</p>
<p>　　4. 冰棍。千真万确的“冰”“棍”。5分钱一枝。在华县上小学的时候干过N次偷偷从存钱罐（谁想出来叫扑满的？无视之）里面摸钢蹦吃冰棍的事儿。尽管老母耳提面命M次那个玩意儿是凉水做的不卫生自己还真拉过肚子，不过还是挡不住孩子贪吃的路。或许是冰棍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太深，以至于到西安以后见到5毛钱一枝的“娃娃头”雪糕惊为天人。至于后来出的2元钱的“火炬”，已经是奢侈到考了班里前几才敢要一枝吃的了。</p>
<p>　　5. 搅糖。麦芽糖加上两个棍子，在不停的拉扯搅动之后糖稀逐渐变黑变硬。这东西都是玩的多，真心眼实到玩过了还要吃的实在是少。</p>
<p>　　6. 跳跳糖。说来风凝惭愧，8岁时候曾用这个东西唬过院子里一个小丫头，让她至今在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详情就不表了，我们说会跳跳糖。至今我和宿舍的丫头们都没有讨论出其中究竟是什么成分让跳跳糖在嘴里噼里啪啦的——风凝说是硝酸甘油被宿舍MM们一通狠K。只是吃了这个东西的人，表情全部都变化莫测，实在是让从小嗜好恶搞的我爱不释手的灭口良药。</p>
<p>　　7. 棉花糖。嗷嗷，风凝的最爱。一小匙白砂糖忽然就变了甜蜜蜜白糊糊的好大一团，儿时的我一直觉得那个属于魔法。因为专门为《棉花糖》写过文，这里就不赘述了。</p>
<p>　　8. 糖画儿。在户口落到西安以前，我每年都要被爸爸妈妈带到西安玩。每次来必去的地方就是革命公园，到了革命公园必吃的就是糖画儿。1块钱，在一个转盘上拨一下指针，指到了哪儿画师傅就会用糖稀做给你哪个画儿。看师傅做糖画儿实在是一种享受——一只手拿着一个大勺，里面盛着糖稀，在一块中间已经摆好一枝竹签的大理石板上勾勒着图形，自始至终几乎没有断线。直到整幅画完成，再用一把小铲子把糖画儿铲下来，递到口水已经飞流直下的我的手里。这样的糖画儿一般就维持个3、5小时，然后就进了我的肚皮，除了嘴角的糖渣，再也寻不到艺术的味道。</p>
<p>　　9. 酒心巧克力。巧克力太奢侈，又太好吃，怎么办？有酒心巧克力这个折衷方案。最外面是一层巧克力，中间是坚硬的糖壳，里面是有点酒味的汁水（或许就是酒&#8230;）。印象中比较便宜，一般都是按斤称。记得好像有玩伴吃到后来脸红的。sigh，不知道后来怎么在毕业酒会上活下来。</p>
<p>　　10. 秀逗。这个东西诞生要晚于上面的前辈很久，是风凝初中时候的产品了。这种糖名副其实，全不知情毫无防备第一次吃下这种糖的人不发出哀号并且吐了糖之后大喝凉白开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秀逗糖最大的特点就是——酸。那种酸不大好形容，或许就是柠檬酸忘记了稀释之后的产物，吃过一次绝对不会忘。那个时候风凝用这个不知道整过多少无辜的孩子。后来大家都适应了这个东西以后，风凝改用这个上课提神用。不得不说，风凝的中考成绩中有秀逗糖的一份功劳。</p>
<p>　　其他的或许还有很多吧，大家也杂七杂八说了很多。反正说到最后大家都口水得不行，索性一起杀到了超市买了N多东西回到宿舍锁了门自己搞涮锅吃。在羊肉片、鱼丸、白菜叶混合出来的香味中，我再也没有想起曾经的零食，只觉得还是眼前的主食最实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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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延续的细软</title>
		<link>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6/05/31/myth-of-zongzi/</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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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May 2006 05:14:49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ood]]></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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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ood/" title="food">food</a></p>　　每当有人忽悠风凝以高新科技产物的时候，风凝总会抱以不屑：“丫不知道屈原是谁的时候，照样吃粽子。” 　　作为风凝最爱的糯米系列制品之一的粽子，风凝一贯秉承“有错杀无放过”的优良传统，以致这许多年来既吃过甜香糯软的粽子，也吃过夹生米、半生肉、发酸豆沙、全枣皮的粽子，其没品的形状估计可以使某些黑心小贩落泪后痛改前非。但由于近二年用硫酸铜返青的粽叶开始流行，为了避免和稻田里的害虫服用同等剂量的波尔多液，风凝忍痛割爱，扑向了其他依然甜香糯软的糯米制品。 　　在如高尔基扑向书籍般扑向粽子的时候，风凝全然想不起屈老先生用血肉之躯维护的周礼，至于当年粽子是用来喂蛟龙还是鱼抑或王八根本都顾不上了。直到志得意满懒洋洋地溢出一个清脆的饱嗝，像模像样用纸餐巾擦了嘴，方有闲暇思考吃之外的人生意义——仓廪足而知荣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同是白白糯糯的糯米，可佐桂花酿而成凉糕，可配果仁而成八宝，可加枣泥而成甑糕，可研细粉而包汤圆，可至香港以驱恶鬼，可搓一团而当糨糊。如此种种，可吃可玩，亦庄亦谐，缘何一定要于农历五月初五用芦苇叶子包了丢入水中煮了之后再扒了叶子方吃？排除那一点点缥缈的对历史悲情英雄的缅怀，难道没有别的理由来解释这种自找麻烦？ 　　此时，请将弗洛伊德爷爷放到一边，风凝一贯觉得粽子是具有其潜在娱乐价值的一种食品。一枚有棱无角的粽子，层层叠叠着清香的芦苇叶，一根棉线区区盘绕。在未有节目预告的情况下，这样一枚严丝合缝的粽子难道不能激起一丝好奇心与寻宝的热情？随着苇叶一层一层被剥去，吃粽人的心也一点一点被悬起来，至最后一层叶子展开，雪白光洁的糯米粽高调亮相，吃粽人心中一阵澎湃，于是达到了第一个高潮。张口咬下，甜香软糯自不必表，单看那糯米下包覆的另一重天地——火腿的咸香，豆沙的细软，大枣的甜蜜，纯米的畅快，无不把吃粽人领入了另一重境界。经历了如此种种，方是一次完整的吃粽经历——由此可知吃粽子与吃螃蟹在某种程度上是高度一致的，借薛姨妈的话说，便是：“我们自己动手，吃着香甜。”也藉着这个理由，风凝尤为痛恨某些餐馆把粽子剥得干干净净之后淋上蜂蜜盛在白瓷盘中一路由侍者送到桌边，在悻悻然拾起筷子的瞬间侍者不忘敬业地说一句：“豆沙蜜粽，请慢用。”此时，万念俱灰，胡乱几口将那枚剥去了一切神秘感的粽子塞进胃里，仅求果腹。 　　至于粽子要在五月初五吃这件事，排除传说中屈原投江的日期，约略是“物以稀为贵”的中式另类开发，就和年三十的饺子、正月十五的元宵、中秋的月饼、腊八那天的杂粮粥一样。尽管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人多数已不会再为年三十能吃上饺子激动上半个月，但年三十夜里的一碗热气腾腾终因时节而显露出与众不同。 　　最后，用一个小故事来给今天到嘴边、千百年来延续的细软粽子调味—— 　　米饭和包子打群架，米饭仗着人多势众，见了包着的就打：豆沙包、糖包、蒸饺无一幸免。粽子被逼到墙角，情急之下把衣服一撕，大叫：“看清楚，我是卧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ood/" title="food">food</a></p><p>　　每当有人忽悠风凝以高新科技产物的时候，风凝总会抱以不屑：“丫不知道屈原是谁的时候，照样吃粽子。”</p>
<p>　　作为风凝最爱的糯米系列制品之一的粽子，风凝一贯秉承“有错杀无放过”的优良传统，以致这许多年来既吃过甜香糯软的粽子，也吃过夹生米、半生肉、发酸豆沙、全枣皮的粽子，其没品的形状估计可以使某些黑心小贩落泪后痛改前非。但由于近二年用硫酸铜返青的粽叶开始流行，为了避免和稻田里的害虫服用同等剂量的波尔多液，风凝忍痛割爱，扑向了其他依然甜香糯软的糯米制品。</p>
<p>　　在如高尔基扑向书籍般扑向粽子的时候，风凝全然想不起屈老先生用血肉之躯维护的周礼，至于当年粽子是用来喂蛟龙还是鱼抑或王八根本都顾不上了。直到志得意满懒洋洋地溢出一个清脆的饱嗝，像模像样用纸餐巾擦了嘴，方有闲暇思考吃之外的人生意义——仓廪足而知荣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p>
<p>　　同是白白糯糯的糯米，可佐桂花酿而成凉糕，可配果仁而成八宝，可加枣泥而成甑糕，可研细粉而包汤圆，可至香港以驱恶鬼，可搓一团而当糨糊。如此种种，可吃可玩，亦庄亦谐，缘何一定要于农历五月初五用芦苇叶子包了丢入水中煮了之后再扒了叶子方吃？排除那一点点缥缈的对历史悲情英雄的缅怀，难道没有别的理由来解释这种自找麻烦？</p>
<p>　　此时，请将弗洛伊德爷爷放到一边，风凝一贯觉得粽子是具有其潜在娱乐价值的一种食品。一枚有棱无角的粽子，层层叠叠着清香的芦苇叶，一根棉线区区盘绕。在未有节目预告的情况下，这样一枚严丝合缝的粽子难道不能激起一丝好奇心与寻宝的热情？随着苇叶一层一层被剥去，吃粽人的心也一点一点被悬起来，至最后一层叶子展开，雪白光洁的糯米粽高调亮相，吃粽人心中一阵澎湃，于是达到了第一个高潮。张口咬下，甜香软糯自不必表，单看那糯米下包覆的另一重天地——火腿的咸香，豆沙的细软，大枣的甜蜜，纯米的畅快，无不把吃粽人领入了另一重境界。经历了如此种种，方是一次完整的吃粽经历——由此可知吃粽子与吃螃蟹在某种程度上是高度一致的，借薛姨妈的话说，便是：“我们自己动手，吃着香甜。”也藉着这个理由，风凝尤为痛恨某些餐馆把粽子剥得干干净净之后淋上蜂蜜盛在白瓷盘中一路由侍者送到桌边，在悻悻然拾起筷子的瞬间侍者不忘敬业地说一句：“豆沙蜜粽，请慢用。”此时，万念俱灰，胡乱几口将那枚剥去了一切神秘感的粽子塞进胃里，仅求果腹。</p>
<p>　　至于粽子要在五月初五吃这件事，排除传说中屈原投江的日期，约略是“物以稀为贵”的中式另类开发，就和年三十的饺子、正月十五的元宵、中秋的月饼、腊八那天的杂粮粥一样。尽管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人多数已不会再为年三十能吃上饺子激动上半个月，但年三十夜里的一碗热气腾腾终因时节而显露出与众不同。</p>
<p>　　最后，用一个小故事来给今天到嘴边、千百年来延续的细软粽子调味——</p>
<p>　　米饭和包子打群架，米饭仗着人多势众，见了包着的就打：豆沙包、糖包、蒸饺无一幸免。粽子被逼到墙角，情急之下把衣服一撕，大叫：“看清楚，我是卧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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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棉花糖</title>
		<link>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5/10/27/%e6%a3%89%e8%8a%b1%e7%b3%9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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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7 Oct 2005 14:10:51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ood]]></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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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ood/" title="food">food</a></p>　　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棉花糖。从小到大，我都不是很喜欢零食，喜欢的也有限，对主食和小吃倒是一直情有独钟，唯独棉花糖，是一直的最爱。每次卖棉花糖 的推着车在院子门口叫卖的时候，我总是急着举着钱冲出去，看着白糖变成丝缠绕在一个竹签上，变成好大的一个球形，付了钱欢天喜地地跑到一边独享这份并不多 得的美味。那个时候觉得做棉花的机器简直太神奇了，能把一匙颗粒的白糖变成好大的一个丝绕成的球。记得那个时候还有过一个天真得可爱的想法&#8212;&#8212;以后要是我 自己就有一个做棉花糖的机器该多好，或者能嫁给卖棉花糖的也行，那样我就有吃都吃不完的棉花糖了。 　　儿时的梦想没有实现&#8212;&#8212;我没有自己做一个棉花糖机器（回头问问机械系的人有没有兴趣出手相助），也不大可能嫁给卖棉花糖的（老母会吃人的），于是儿时 的梦想基本化为泡影，只得平日出了校园四下留心看看今天是不是城管不在卖棉花糖的和我都有了可趁之机好尽快下手。可惜西安市里面卖棉花糖的实在是难得一 见，有了也是最得不是很到位&#8212;&#8212;大小不去管它，有的缠得特别紧，让人吃着觉得像在吃过分甜的龙须酥。 　　几乎要忘记棉花糖这个东西，一如打沙包、跳皮筋、滚铁环、跳房子已经不再属于现在而只是过去回忆的一部分。社会进步和物质丰富，似乎只是一种毁灭性的 进步&#8212;&#8212;将过去毁掉，再建构新的规则和结构。这样的生活似乎已经很久了，也许已经习惯了，但是，一旦向前看的眼睛闭上，回忆开始占据无辜的大脑，以前的一 切不好都成了好，一切的不可得的追忆都成了财富或者诱因&#8212;&#8212;诱使你在一个没有或者罕有的世界中一直一直地找寻那个影子，哪怕只是影子，都是一种无上的慰 藉。 　　今天在&#8220;祝贺&#8221;哥哥成为&#8220;巨无霸&#8221;之后走向宿舍楼的时候，突然一大团白色闯入眼帘&#8212;&#8212;棉花糖，久违的棉花糖！在我即将忘记最后一次吃棉花糖的快乐和幸 福感的时候，终于，还是出现了。迫不急待得冲过去，付钱，拿东西。一路上我兴奋得忘记了身边的一切，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的吃相会不会吓到了无辜的同学 们。 　　明天还要去同一个地方，再去看看那个卖棉花糖的在不在。想要重温那种味道，想要重温已经模糊的过往。毕竟棉花糖在嘴里的时候，除了甜，还有很多丝丝扣扣的回忆在那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ood/" title="food">food</a></p><p>　　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棉花糖。从小到大，我都不是很喜欢零食，喜欢的也有限，对主食和小吃倒是一直情有独钟，唯独棉花糖，是一直的最爱。每次卖棉花糖 的推着车在院子门口叫卖的时候，我总是急着举着钱冲出去，看着白糖变成丝缠绕在一个竹签上，变成好大的一个球形，付了钱欢天喜地地跑到一边独享这份并不多 得的美味。那个时候觉得做棉花的机器简直太神奇了，能把一匙颗粒的白糖变成好大的一个丝绕成的球。记得那个时候还有过一个天真得可爱的想法&mdash;&mdash;以后要是我 自己就有一个做棉花糖的机器该多好，或者能嫁给卖棉花糖的也行，那样我就有吃都吃不完的棉花糖了。<br /> 　　儿时的梦想没有实现&mdash;&mdash;我没有自己做一个棉花糖机器（回头问问机械系的人有没有兴趣出手相助），也不大可能嫁给卖棉花糖的（老母会吃人的），于是儿时 的梦想基本化为泡影，只得平日出了校园四下留心看看今天是不是城管不在卖棉花糖的和我都有了可趁之机好尽快下手。可惜西安市里面卖棉花糖的实在是难得一 见，有了也是最得不是很到位&mdash;&mdash;大小不去管它，有的缠得特别紧，让人吃着觉得像在吃过分甜的龙须酥。<br /> 　　几乎要忘记棉花糖这个东西，一如打沙包、跳皮筋、滚铁环、跳房子已经不再属于现在而只是过去回忆的一部分。社会进步和物质丰富，似乎只是一种毁灭性的 进步&mdash;&mdash;将过去毁掉，再建构新的规则和结构。这样的生活似乎已经很久了，也许已经习惯了，但是，一旦向前看的眼睛闭上，回忆开始占据无辜的大脑，以前的一 切不好都成了好，一切的不可得的追忆都成了财富或者诱因&mdash;&mdash;诱使你在一个没有或者罕有的世界中一直一直地找寻那个影子，哪怕只是影子，都是一种无上的慰 藉。<br /> 　　今天在&ldquo;祝贺&rdquo;哥哥成为&ldquo;巨无霸&rdquo;之后走向宿舍楼的时候，突然一大团白色闯入眼帘&mdash;&mdash;棉花糖，久违的棉花糖！在我即将忘记最后一次吃棉花糖的快乐和幸 福感的时候，终于，还是出现了。迫不急待得冲过去，付钱，拿东西。一路上我兴奋得忘记了身边的一切，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的吃相会不会吓到了无辜的同学 们。<br />  　　明天还要去同一个地方，再去看看那个卖棉花糖的在不在。想要重温那种味道，想要重温已经模糊的过往。毕竟棉花糖在嘴里的时候，除了甜，还有很多丝丝扣扣的回忆在那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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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民街攻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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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5 Oct 2005 13:55:32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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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ood/" title="food">food</a></p>　　听过这样一个说法：到了西安除了看黄土下面的文物，还要尝尝当地的小吃。说来惭愧，在西安生活了13年、和西安不清不白21载的我还没能把西安的小吃统统经验，尤其汗颜的是连西安小吃的聚集地且是最权威代表——回民街——都没有挨家挨户打劫一通。不过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恶补，终于可以大言不惭写下这个“回民街攻略”，以飨在西安的和要来西安的人的眼睛和脾胃。 　　回民街一般指的是鼓楼到北院门一线的南北向街，不过有时也会把相连的化觉巷、西羊市还有大皮院一同算进去。位置很好找，钟鼓楼广场西鼓楼门洞子钻进去就是。地理位置黄金，人也就格外的多。去那里一定要有喜欢的店子人满为患的心理准备，也要有等待的耐性，否则，美味当前却享受不得的郁闷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白天的回民街很安静——这里的安静只是一个对比，倒不是说真的没人——那一丛一丛向外地游客和老外们兜售有西安地方特色工艺品的摊子直叫我这个本地人眼晕。不过兜售是兜售，吆喝的少，半路抢劫一般的拉客就更少了，所以尚算得秩序井然。白天也有卖吃的东西店铺，不过都是些糕点羊肉泡馍之类，根本没能触及回民街美味之精髓。及至黄昏，白天上着门板的店铺突然都中门洞开变得人声鼎沸起来。一街两行一阵烟雾缭绕——的的确确的烟雾，砂锅、涮牛肚锅子上萦绕的白雾，烤肉架子上因烤出的羊肉上的油脂滴落到炭火上腾起的白烟。逼人的香气直叫人不住得流口水，恨不能生出平时四倍的食量来不留一丝遗憾的饱尝美味。可惜，每次去最后的结局都是眼大肚小，腆着一到回民街就放弃减肥的圆滚滚的小肚皮，含着眼泪告别近在嘴边入不得肚的美味们。 　　回民街的店铺很多，也多是卖吃食的。不过这几年的变化很大——也许是我去的间隔都比较大罢——很多早先有名并且喜欢的店铺都消失了，比如老四烤肉，胖子烤肉，贾三灌汤包子，都看不到了——不过贾三包子在西羊市还有老店，可惜另两家是完全消失了。以前不是很有名的平娃烤肉异军突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沾了贾平凹的光。现存的铺子算是经得起考验了吧，挑点喜欢的说说好了。 　　晚上的回民街基本就是大型的夜市，不过白天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像早餐时间去大皮院的老刘家糊辣汤碰碰运气是值得的。据说每天限卖n碗，逾期不候。喝的人很多，所以不是去就能碰上的。有人估计能卖到11点，如果当真，想必刘家的锅口径值得一观。糊辣汤貌似就是陕西的特产了，面打成类似与汤中的蛋花，佐以真蛋花、腐竹、时令蔬菜和大量肉丸，煮一锅的糊糊，真正的名符其实。别看卖相不是很登得大雅之堂，营养绝对的齐全。吃的时候可以加上醋或者辣椒，别有风味。 　　不是晚上也可以一尝的还有北院门的红红酸菜炒米，进了鼓楼门洞几步就到了。吃的时候不觉得惊艳，感觉和交大清真食堂的酸菜炒米没很大区别。但吃了之后，确实有值得回味之处，再也难以接受其它炒米。不过一定要人不是很多的时候去，不然那里的师傅一着急酸菜炒米就不能保证每盘的质量了。像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正值高峰，轮到我的那一碟索然无味，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那里的酸梅汤味道比较重，量给的足，喜欢的人可以享受一下，虽然杯子怎么看怎么傻。不过我不是很喜欢，我喜欢吃饭的时候喝些清淡的东西，不然就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了。 　　能随到随吃的还有贾三的灌汤包子。一直觉得陕西人不是很会做灌汤包子，直到吃了贾三的灌汤包子以后。薄皮大馅十八个褶啊它就像一朵花……不好意思，拿错台词了。不过贾三的灌汤包子也确实是匹薄馅大，咬一口满嘴的汤汁，把舌头哄得舒服舒服。有时候吃的时候会想——能不能带上一根管子，先插进去吸尽汤汁再吃包子？这样就不会有惨痛的汤汁流失现象了。不过贾三在北院门的店子给拆了，要吃只能去西羊市的老铺。虽然有点绕，不过始终是值得走街串巷一遭的。 　　突然想说点题外话。回民街上有一家羊肉泡馍的店子招牌上赫然&#8221;陕西第一碗&#8221;几个大字。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它究竟是不是陕西第一，不过目无老孙家和坊上人的态度令人有点想嗤之以鼻。有老西安评价这里的小炒泡馍是全市最棒的，可惜，我一贯不喜欢小炒泡馍，只喜欢原汁原味。第一次去那家店子就是慕“第一”的名号，但是进去半个小时无人搭理和干坐一个小时不见东西上桌让我有点恼了。几次有想走的冲动都压了下来，直到泡馍到了眼前，才是真正的后悔，味道很一般，而且因为客人很多，汤的味道已经很淡，明显是兑过若干次开水了。草草吃了些便结帐走人，出了店门回头看看“第一”的招牌，不禁嗤笑，发誓死也不到这里吃第二次。 　　说句很内感的话，到回民街吃泡馍，虽然是正宗，虽然味道都还不错，但是个人觉得回民街的主打不是羊肉泡馍，那种一吃能饱很久的东西不适合在满眼美味的地方大啖特嚼。而且，可能是习惯了老孙家和坊上人的味道，觉得那里的味道很正，但是总欠一点什么，最终流于平庸，一条街吃过去味道相差不大。 　　真正的要体验回民街的精髓，非到晚上不可；而回民街的核心主打，就是烤肉。虽然不断有考证说吃烤肉有害健康，轻则肥胖重则癌症，但是不能否认烤肉的美味和诱惑力。回民街一街两行全是烤肉，一如我开始的描述，那种让人根本没有抵抗想法的香味除了哄你不停地往胃里装东西就是给老板的腰包塞钱。平娃烤肉值得一去，但是每每客满让人郁卒。大皮院口的高家烤肉也不错，虽然地理位置偏了一点，要从一个不大的招牌下穿过只能容下一个人的巷子，但是里面别有洞天。高家烤肉是家庭式的经营，基本就属于在人家院子里吃烤肉。那家的羊肉烤得有酥酥的味道，我很喜欢——在回民街以外的地方也就是阎良的南塬烤肉有点酥香。那家的涮牛肚也很美味，只是蒜味太重，有点不好接受。要是没有那么夸张的蒜味，我个人会更喜欢。不过一同去的丫头倒是爱得要死，并且宣称一改以前对于涮牛肚的印象和态度。 　　从高家烤肉出来向西50米，就到了小贾甜点。这里的冰镇酸梅汤简直有颠覆以前喝过的一切酸梅汤的力量——深深的梅红色的液体，由乌梅制成，佐以桂花（还是金银花？-_-&#124;&#124;&#124; 不是很认识，反正就是很香，味道还很好吃），色香味色形，一应俱全。喝得太急的话，冰碴会把舌头弄得有点痛，但是更加了一点刺激。还有醪糟。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那家的山楂醪糟，山楂味道很正，颜色又漂亮——山楂红，细细的白色醪糟，还有花生仁和葡萄干等佐料，实在是好喝得一塌糊涂。味道中几乎寻觅不到多少醪糟，倒是山楂味道为主，而且口味偏甜。第一次喝过之后，很没出息得一个人咂巴着嘴巴回味过很久。那里的稀饭和锅贴都很精致，实在是吃小吃最好的去处。 　　小贾甜点对面有一家穆萨沙锅。初次吃真的没有太多惊艳的感觉，就是觉得好吃。那次吃过以后，过了一段时间回想起来，突然就有种无法再接受自己吃过的其他沙锅的感觉。穆萨沙锅很有回民的特色，东西很干净，选料也比较仔细，不会出现青菜裹着泥就出锅了的事情。里面的粉丝不是普通的细粉丝，而是和羊肉泡馍中的粉丝一般的略粗些、颜色也略重些的粉丝。煮出来以后爽滑细腻，就是有点少——真恨不得老板能允许我专门吃一个纯粉丝的沙锅，然后再佐以一锅配菜。说来配菜也很不错。记得第一次吃的是牛尾沙锅，牛尾上的肉已经酥烂，饱含着汤汁，几乎就是入口即化。嗯……下次一定要去体验一下排骨沙锅，如果好的话，以后就不用骑自行车到处跑着吃排骨沙锅米线了，直接坐公共汽车，直达。 　　除了这些有名点的店铺，如果碰到没有市容打扰的日子，路边摊上的好东西也不少。镜糕，凉糕，粽子，绿豆糕，各色点心，直到看花了眼睛。玫瑰镜糕是路边必有的，一家连一家，让人流口水的时候顺便头疼选择哪家。我吃过一家叫做老韩家玫瑰镜糕。卖镜糕的是一位看上去有6、70岁的大爷，一口标准的西安话。他卖镜糕的时候在屉上的镜糕一定不会急着取下来，哪怕客人等不及走了，也是一贯的速度，不停掀开盖子瞧，没熟的立刻盖好。我好奇，就问：“爷爷，你怎么知道镜糕熟了没有啊？”他头也不抬：“看上面的汽就知道了。”听了，立刻五体投地。我怎么看那镜糕屉上面的白色蒸汽都是一个颜色样子，他光是看汽的样子就能知道了！以前在别处吃过没有熟的镜糕，难吃的要死，打那以后再没碰过镜糕，而眼前这个凭汽就能判断生熟老爷爷激起了我的兴趣：“爷爷，您卖镜糕多少年了？”“二十来年咧。”他依然不抬头看我一眼。倒吸一口凉气，所谓“熟能生巧”，总算是见识了。我见他往盛砂糖的盘子中倒的糖颜色不是一般的白色，而是有点泛黄：“爷爷，这个白砂糖的颜色和别家不一样哦。”“嗯。”他难得看我一眼，满是骄傲的神色，“我这个是有核桃仁和花生仁的。和别人的不一样。”不一会儿，我的那份镜糕好了，那位大爷给冒着热气的镜糕插好竹签，沾了自家特制的砂糖，递给我：“女子（“女”读去声，陕西话，跟北京话的丫头片子差不多，不过更多些亲近），你的镜糕。”我满是受宠若惊的感觉：“啊，谢谢爷爷！”他浅浅一笑，眼角的皱纹短时间汇聚之后又因为新的客人的到来而再次舒展开，回到刚才的专注。轻轻咬下一口，松香软滑，清淡可口。我当即得出一结论：吃镜糕，一定要吃老爷爷做的。 　　在回民街真的有太多的东西值得一提，有太多的东西值得一吃。很容易就会对吃到的一样食物专情，非吃到脑满肠肥不可，随后又很容易在走出店门几步之后变心。胃在那种地方很容易被虐待，皮带在那种地方很难一直锁定在一个扣眼上。那那里，也许只有眼睛、鼻子、嘴巴，还有店铺老板的皮包能得到舒适惬意的满足。在回民街，永远不要迷信招牌和排场，真品总是很羞涩得躲藏在巷子深处的，要相信自己的眼光，敢于尝试，才会有不断的美味的惊喜。 　　悄然的暮色，古朴的鼓楼。在钟鼓楼广场望着夕阳体验完西安现代与古朴的交界线之后，循着香气和喧闹，你会找到西安最朴实的夜生活，西安的食的真本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ood/" title="food">food</a></p><p>　　听过这样一个说法：到了西安除了看黄土下面的文物，还要尝尝当地的小吃。说来惭愧，在西安生活了13年、和西安不清不白21载的我还没能把西安的小吃统统经验，尤其汗颜的是连西安小吃的聚集地且是最权威代表——回民街——都没有挨家挨户打劫一通。不过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恶补，终于可以大言不惭写下这个“回民街攻略”，以飨在西安的和要来西安的人的眼睛和脾胃。</p>
<p>　　回民街一般指的是鼓楼到北院门一线的南北向街，不过有时也会把相连的化觉巷、西羊市还有大皮院一同算进去。位置很好找，钟鼓楼广场西鼓楼门洞子钻进去就是。地理位置黄金，人也就格外的多。去那里一定要有喜欢的店子人满为患的心理准备，也要有等待的耐性，否则，美味当前却享受不得的郁闷可不是那么好受的。</p>
<p>　　白天的回民街很安静——这里的安静只是一个对比，倒不是说真的没人——那一丛一丛向外地游客和老外们兜售有西安地方特色工艺品的摊子直叫我这个本地人眼晕。不过兜售是兜售，吆喝的少，半路抢劫一般的拉客就更少了，所以尚算得秩序井然。白天也有卖吃的东西店铺，不过都是些糕点羊肉泡馍之类，根本没能触及回民街美味之精髓。及至黄昏，白天上着门板的店铺突然都中门洞开变得人声鼎沸起来。一街两行一阵烟雾缭绕——的的确确的烟雾，砂锅、涮牛肚锅子上萦绕的白雾，烤肉架子上因烤出的羊肉上的油脂滴落到炭火上腾起的白烟。逼人的香气直叫人不住得流口水，恨不能生出平时四倍的食量来不留一丝遗憾的饱尝美味。可惜，每次去最后的结局都是眼大肚小，腆着一到回民街就放弃减肥的圆滚滚的小肚皮，含着眼泪告别近在嘴边入不得肚的美味们。</p>
<p>　　回民街的店铺很多，也多是卖吃食的。不过这几年的变化很大——也许是我去的间隔都比较大罢——很多早先有名并且喜欢的店铺都消失了，比如老四烤肉，胖子烤肉，贾三灌汤包子，都看不到了——不过贾三包子在西羊市还有老店，可惜另两家是完全消失了。以前不是很有名的平娃烤肉异军突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沾了贾平凹的光。现存的铺子算是经得起考验了吧，挑点喜欢的说说好了。</p>
<p>　　晚上的回民街基本就是大型的夜市，不过白天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像早餐时间去大皮院的老刘家糊辣汤碰碰运气是值得的。据说每天限卖n碗，逾期不候。喝的人很多，所以不是去就能碰上的。有人估计能卖到11点，如果当真，想必刘家的锅口径值得一观。糊辣汤貌似就是陕西的特产了，面打成类似与汤中的蛋花，佐以真蛋花、腐竹、时令蔬菜和大量肉丸，煮一锅的糊糊，真正的名符其实。别看卖相不是很登得大雅之堂，营养绝对的齐全。吃的时候可以加上醋或者辣椒，别有风味。</p>
<p>　　不是晚上也可以一尝的还有北院门的红红酸菜炒米，进了鼓楼门洞几步就到了。吃的时候不觉得惊艳，感觉和交大清真食堂的酸菜炒米没很大区别。但吃了之后，确实有值得回味之处，再也难以接受其它炒米。不过一定要人不是很多的时候去，不然那里的师傅一着急酸菜炒米就不能保证每盘的质量了。像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正值高峰，轮到我的那一碟索然无味，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那里的酸梅汤味道比较重，量给的足，喜欢的人可以享受一下，虽然杯子怎么看怎么傻。不过我不是很喜欢，我喜欢吃饭的时候喝些清淡的东西，不然就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了。</p>
<p>　　能随到随吃的还有贾三的灌汤包子。一直觉得陕西人不是很会做灌汤包子，直到吃了贾三的灌汤包子以后。薄皮大馅十八个褶啊它就像一朵花……不好意思，拿错台词了。不过贾三的灌汤包子也确实是匹薄馅大，咬一口满嘴的汤汁，把舌头哄得舒服舒服。有时候吃的时候会想——能不能带上一根管子，先插进去吸尽汤汁再吃包子？这样就不会有惨痛的汤汁流失现象了。不过贾三在北院门的店子给拆了，要吃只能去西羊市的老铺。虽然有点绕，不过始终是值得走街串巷一遭的。</p>
<p>　　突然想说点题外话。回民街上有一家羊肉泡馍的店子招牌上赫然&#8221;陕西第一碗&#8221;几个大字。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它究竟是不是陕西第一，不过目无老孙家和坊上人的态度令人有点想嗤之以鼻。有老西安评价这里的小炒泡馍是全市最棒的，可惜，我一贯不喜欢小炒泡馍，只喜欢原汁原味。第一次去那家店子就是慕“第一”的名号，但是进去半个小时无人搭理和干坐一个小时不见东西上桌让我有点恼了。几次有想走的冲动都压了下来，直到泡馍到了眼前，才是真正的后悔，味道很一般，而且因为客人很多，汤的味道已经很淡，明显是兑过若干次开水了。草草吃了些便结帐走人，出了店门回头看看“第一”的招牌，不禁嗤笑，发誓死也不到这里吃第二次。</p>
<p>　　说句很内感的话，到回民街吃泡馍，虽然是正宗，虽然味道都还不错，但是个人觉得回民街的主打不是羊肉泡馍，那种一吃能饱很久的东西不适合在满眼美味的地方大啖特嚼。而且，可能是习惯了老孙家和坊上人的味道，觉得那里的味道很正，但是总欠一点什么，最终流于平庸，一条街吃过去味道相差不大。</p>
<p>　　真正的要体验回民街的精髓，非到晚上不可；而回民街的核心主打，就是烤肉。虽然不断有考证说吃烤肉有害健康，轻则肥胖重则癌症，但是不能否认烤肉的美味和诱惑力。回民街一街两行全是烤肉，一如我开始的描述，那种让人根本没有抵抗想法的香味除了哄你不停地往胃里装东西就是给老板的腰包塞钱。平娃烤肉值得一去，但是每每客满让人郁卒。大皮院口的高家烤肉也不错，虽然地理位置偏了一点，要从一个不大的招牌下穿过只能容下一个人的巷子，但是里面别有洞天。高家烤肉是家庭式的经营，基本就属于在人家院子里吃烤肉。那家的羊肉烤得有酥酥的味道，我很喜欢——在回民街以外的地方也就是阎良的南塬烤肉有点酥香。那家的涮牛肚也很美味，只是蒜味太重，有点不好接受。要是没有那么夸张的蒜味，我个人会更喜欢。不过一同去的丫头倒是爱得要死，并且宣称一改以前对于涮牛肚的印象和态度。</p>
<p>　　从高家烤肉出来向西50米，就到了小贾甜点。这里的冰镇酸梅汤简直有颠覆以前喝过的一切酸梅汤的力量——深深的梅红色的液体，由乌梅制成，佐以桂花（还是金银花？-_-||| 不是很认识，反正就是很香，味道还很好吃），色香味色形，一应俱全。喝得太急的话，冰碴会把舌头弄得有点痛，但是更加了一点刺激。还有醪糟。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那家的山楂醪糟，山楂味道很正，颜色又漂亮——山楂红，细细的白色醪糟，还有花生仁和葡萄干等佐料，实在是好喝得一塌糊涂。味道中几乎寻觅不到多少醪糟，倒是山楂味道为主，而且口味偏甜。第一次喝过之后，很没出息得一个人咂巴着嘴巴回味过很久。那里的稀饭和锅贴都很精致，实在是吃小吃最好的去处。</p>
<p>　　小贾甜点对面有一家穆萨沙锅。初次吃真的没有太多惊艳的感觉，就是觉得好吃。那次吃过以后，过了一段时间回想起来，突然就有种无法再接受自己吃过的其他沙锅的感觉。穆萨沙锅很有回民的特色，东西很干净，选料也比较仔细，不会出现青菜裹着泥就出锅了的事情。里面的粉丝不是普通的细粉丝，而是和羊肉泡馍中的粉丝一般的略粗些、颜色也略重些的粉丝。煮出来以后爽滑细腻，就是有点少——真恨不得老板能允许我专门吃一个纯粉丝的沙锅，然后再佐以一锅配菜。说来配菜也很不错。记得第一次吃的是牛尾沙锅，牛尾上的肉已经酥烂，饱含着汤汁，几乎就是入口即化。嗯……下次一定要去体验一下排骨沙锅，如果好的话，以后就不用骑自行车到处跑着吃排骨沙锅米线了，直接坐公共汽车，直达。</p>
<p>　　除了这些有名点的店铺，如果碰到没有市容打扰的日子，路边摊上的好东西也不少。镜糕，凉糕，粽子，绿豆糕，各色点心，直到看花了眼睛。玫瑰镜糕是路边必有的，一家连一家，让人流口水的时候顺便头疼选择哪家。我吃过一家叫做老韩家玫瑰镜糕。卖镜糕的是一位看上去有6、70岁的大爷，一口标准的西安话。他卖镜糕的时候在屉上的镜糕一定不会急着取下来，哪怕客人等不及走了，也是一贯的速度，不停掀开盖子瞧，没熟的立刻盖好。我好奇，就问：“爷爷，你怎么知道镜糕熟了没有啊？”他头也不抬：“看上面的汽就知道了。”听了，立刻五体投地。我怎么看那镜糕屉上面的白色蒸汽都是一个颜色样子，他光是看汽的样子就能知道了！以前在别处吃过没有熟的镜糕，难吃的要死，打那以后再没碰过镜糕，而眼前这个凭汽就能判断生熟老爷爷激起了我的兴趣：“爷爷，您卖镜糕多少年了？”“二十来年咧。”他依然不抬头看我一眼。倒吸一口凉气，所谓“熟能生巧”，总算是见识了。我见他往盛砂糖的盘子中倒的糖颜色不是一般的白色，而是有点泛黄：“爷爷，这个白砂糖的颜色和别家不一样哦。”“嗯。”他难得看我一眼，满是骄傲的神色，“我这个是有核桃仁和花生仁的。和别人的不一样。”不一会儿，我的那份镜糕好了，那位大爷给冒着热气的镜糕插好竹签，沾了自家特制的砂糖，递给我：“女子（“女”读去声，陕西话，跟北京话的丫头片子差不多，不过更多些亲近），你的镜糕。”我满是受宠若惊的感觉：“啊，谢谢爷爷！”他浅浅一笑，眼角的皱纹短时间汇聚之后又因为新的客人的到来而再次舒展开，回到刚才的专注。轻轻咬下一口，松香软滑，清淡可口。我当即得出一结论：吃镜糕，一定要吃老爷爷做的。</p>
<p>　　在回民街真的有太多的东西值得一提，有太多的东西值得一吃。很容易就会对吃到的一样食物专情，非吃到脑满肠肥不可，随后又很容易在走出店门几步之后变心。胃在那种地方很容易被虐待，皮带在那种地方很难一直锁定在一个扣眼上。那那里，也许只有眼睛、鼻子、嘴巴，还有店铺老板的皮包能得到舒适惬意的满足。在回民街，永远不要迷信招牌和排场，真品总是很羞涩得躲藏在巷子深处的，要相信自己的眼光，敢于尝试，才会有不断的美味的惊喜。</p>
<p>　　悄然的暮色，古朴的鼓楼。在钟鼓楼广场望着夕阳体验完西安现代与古朴的交界线之后，循着香气和喧闹，你会找到西安最朴实的夜生活，西安的食的真本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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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羊肉泡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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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3 Oct 2005 02:05:48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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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ood/" title="food">food</a></p>　　由香菜、辣酱、糖蒜绿红白三分天下的白色浅瓷碟，随后是一只满盛着热气腾腾的羊肉泡馍的大瓷碗。视野被腾起的热气模糊，霎那耳边的嘈杂离自己远去。只是接踵而至的瓷器与玻璃的撞击声和着一阵清香提醒了我&#8212;&#8212;这家固定奉送的桂花凉糕业已抵达餐桌。放下刚才还残存的一点矜持，举起筷子一阵大嚼，不一会儿双唇上便覆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幸好天气不热，不然定要出一身汗了。粉丝的爽滑，羊肉的香味，泡馍的醇厚，夹杂着糖蒜的爽口与辣酱的刺激，几几乎就是一部为舌头写就的秦腔&#8212;&#8212;瓷实，爽快，还有些些的豪放。吃一阵泡馍，中间略停下，喝口清茶，搛一块桂花凉糕，给刚经过秦腔洗礼的舌头来一段如黄梅戏般的清甜细腻。吃罢泡馍，来上一碗清汤，所谓&#8220;原汤化原食&#8221;。喝毕，买单，一场写给舌头的大戏落下帷幕。 　　到了陕西的西安，羊肉泡馍是必须的一课，重要性不亚于秦始皇和乾陵。实际上，西安人是不把羊肉泡馍就那么一字一句读出来的，而往往简称做泡馍或者羊肉泡。一如把自来水公司简称为水司，弄得很多外地人以为水司是一个特别的地名。说起来，泡馍的历史也应该是有的，不管是起源、兴盛、演变种种，不然老孙家羊肉泡馍牌子上墙上写的吃法便成了装大尾巴狼的笑话。也许是陕西人独有的慵懒惰性，享受了若干年的美味却没人为羊肉泡写下一笔，终于没能像全聚德那样写下一部《全聚德史话》，也就没的《天下第一楼》这样的电视剧大播特播了。 　　同北京人吃鸭一般不大去全聚德不同，西安人若想打打牙祭吃一次正宗的羊肉泡馍，则非要认老牌大牌不可。老孙家自然是首屈一指的了，不过我个人比较偏好离家不是很远的一家坊上人。原因说起来不是很能上台面：在老孙家吃泡馍有时候会有点不自在&#8212;&#8212;倒不是味道不好或者板凳不舒服，只是泡馍未到口里，先是满眼馍的掰法馍的吃法，让人怎么都不大自在，好像进了西餐厅突然被喝令要按店里的规矩重新学习刀叉的用法、餐前酒怎么喝，少不得一阵依葫芦画瓢&#8212;&#8212;最为伤感的是发觉吃了十余年泡馍的自己忽的什么都不懂了，全部要重头来过，凄凉一如养大了孩子无意做了亲子鉴定发现孩子和自己全无关系。 　　不过说起来，泡馍倒真有些不成文的规矩。首先是掰馍。进店坐好，服务员先端上一个大碗里面放馍若干（一般是每人2个馍为例份），由客人自己掰好。说是泡馍，其实泡的是死面饼。用没有发酵的面做成碗口大小的饼，先对分，再对分，然后开始掰。老孙家的标准掰法是将四分之一 的饼再从侧面中间分开去掰；而我自己家一直的教育是要掰成黄豆粒大小，而且是两边都带饼的皮为宜。老孙家的饼比较硬，非按它自己的方法掰不可，不然手一定会疼；而坊上人的饼相对软些，用自己家的方法掰出来刚好。现在也有了压饼的机器，一个饼放进去，片刻便从出口滑出许多规格一致的馍粒来。不想自己劳动的话，完全可以和服务员说一声，一会儿一碗泡馍自己就到了眼前。不过想吃到风味好的泡馍还是要手掰的&#8212;&#8212;机器压出来的馍四边都被压实，汤汁要想进入是很困难的，最后会失了泡馍的风味，而且没有煮透的死面饼吃下去是会腹胀腹痛。手工掰的馍不仅吸收汤汁比较好，而且吃之前经过了一段劳动，大约也会觉得这碗泡馍格外的香吧。 　　吃泡馍一定要用筷子。在陕西境内下馆子吃泡馍非有要求一般只提供筷子一双。事非关传统，只是出于实用：吃泡馍一定要趁热，一旦温凉便会风味大失。而刚上桌泡馍是很烫的，直接倒入嘴里只有满嘴燎泡的下场。只有用筷子，顺着碗沿将微微凉下来的泡馍拢至距嘴最近的碗边，一气刨进口中，方可过瘾大嚼。且泡馍这东西越到后来吸收的汤汁越多，味道越香，口感越好，这是非用筷子慢拢得不到的好处。想起有时带外地的朋友吃泡馍，刚端上碗便听到对面一迭声地叫：&#8220;服务员，拿个勺子来！&#8221;不禁满心震惊，愤怒，无奈，凄凉。 　　泡馍有四种吃法。泡馍的吃法和一般的所谓吃法不同，不是讲究吃的过程中筷子怎么拿汤怎么喝馍怎么嚼，而是看吃完之后碗底的液体残留量。第一曰干泡， 一碗泡馍下肚，碗底干干净净不留汤汁；第二曰口汤，泡馍吃完，碗底剩下很少的一点汤汁，端起碗一口喝下，功德圆满；第三曰水围城，吃到最后，碗中央的馍堆出一个小尖，四周都是汤汁，好似水泊梁山；最后曰汤宽，吃到最后满碗水汪汪，只能在汤中捞取馍吃。这四种吃法叫做吃法，其实更多的个人的习惯问题，倒不见得有什么优劣之分。我一般习惯于口汤，若是做泡馍的师傅水多放了一匙，最终就是水围城了。 　　外地人第一次见到泡馍的四种吃法往往诧异：油汪汪一碗泡馍，怎么能吃出个尖来？除了吃泡馍时一定要用筷子慢拢给尖的形成提供了技术上的可能，其实更多的还是与吃泡馍的细节有关&#8212;&#8212;吃泡馍一定要佐以辣酱和糖蒜。对于辣酱，很多人都是搛起一筷子便在泡馍中搅的风生水起。这种做法除了吃到嘴里有点咸以外没什么特别感觉。其实搅和泡馍的做法是不甚讲究的。正宗的吃法，是用筷子点少许的辣酱到舌尖，然后和着泡馍一同入口。当辣酱和舌尖零距离接触的时候便会领悟那红彤彤一碟的真实意味&#8212;&#8212;那东西叫辣酱，偏生不是很辣的，而且越为正宗的泡馍馆辣酱中的辣越是芳踪难觅，而主打的味道是咸。故，辣酱是为口味重的客人准备的，并非湖南式的纯辣味袭击。泡馍不能搅动，主要是为了里面的馍能更好的吸收汤汁，保持热度，这样才能到最后也不失起先的风味。如此一来，不搅动加上要用筷子顺着碗沿慢慢拢，尖的出现就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至于糖蒜，是一定要吃的，而且要一边吃泡馍一边就着糖蒜。这么做，一来是解油腻，二来是去腥膻，三来是和脾胃。须知，泡馍的馍是死面饼，再怎么泡也终究是死面，此时糖蒜大约就有增强胃动力的功效了。不过很多女孩包括我都会对吃了糖蒜以后的嘴里的味道担心，这个时候我偏爱坊上人的理由之一便出现&#8212;&#8212;餐毕，结帐，服务员会笑容可掬奉上口香糖一片，薄荷味道很重，轻嚼片刻齿颊留香，糖蒜的不愉快烟消云散。 　　至于与泡馍一同煮出来作为搭配的粉丝和羊肉（也可以要牛肉），吃法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属于自由发挥时间：你可以一上来先呼呼有声像吃面那样直接解决掉粉丝，也可以吃一阵泡馍再给舌尖一些特别的刺激；你可以直奔主题大口吃肉&#8212;&#8212;那约一公分厚的肉是下锅之前就已经做好的腊肉，在汤锅中走了那么一遭，更是到了入口即化的境界，也可以用筷子微微按压弄碎它，造成每口都有肉吃的愉快场面。 　　说来，所谓&#8220;规矩&#8221;也就是那么多了吧。所谓&#8220;规矩&#8221;，也都是为了保证食客能从头到尾安享一碗实实在在的泡馍，并没有什么装腔作势的举动，初衷实在得一如黄土高坡上的人民。 　　有一天和一位外地朋友探讨泡馍的时候，他很不客气的说，泡馍完全是偷懒的产物&#8212;&#8212;懒得发面，就做死面饼，又不想肚子疼，就下锅一煮，就算配了粉丝牛肉，就算后来有了小炒泡馍，偷懒就是偷懒。他嘟囔最多的是：&#8220;凭什么我自己掰了馍，还要给他们那么多钱啊？&#8221;他甚至得出一个结论：由泡馍就能看出陕西人的懒，这也 就是西安作为13朝古都为什么现在的发展迟缓的原因。看着他一脸激昂口水四溅上纲上线，我微笑着为他要了一杯清茶，自己继续埋下头享受眼前满盈的一碗&#8220;偷懒&#8221;来的美味。 　　为什么那么在乎出处和来由？不是每样东西都如东坡肉一般有来头，也不是每样东西都能如栗子面小窝头那样蒙西太后垂青的&#8212;&#8212;说起来，考证一下慈禧到西安的时候有没有吃泡馍倒是件好玩的事情，有志者事成之后别忘记我这个出主意的人，旁边捎带一下鄙人的名字即可&#8212;&#8212;哪怕这东西真的是一个懒得出奇的婆姨一天为了糊弄自己汉子的胃瞎捣鼓出来，也算是公德一件，为后人留下了宝贵且美味的遗产。 　　到了陕西的西安，羊肉泡馍是必须的一课。如果错过了正宗美味的泡馍只是看了看秦始皇的俑、武则天的碑、杨贵妃的澡堂子，那只能算是来了半个人：来了精神上的那一半，把食的真本性遗落在了家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ood/" title="food">food</a></p><p>　　由香菜、辣酱、糖蒜绿红白三分天下的白色浅瓷碟，随后是一只满盛着热气腾腾的羊肉泡馍的大瓷碗。视野被腾起的热气模糊，霎那耳边的嘈杂离自己远去。只是接踵而至的瓷器与玻璃的撞击声和着一阵清香提醒了我&mdash;&mdash;这家固定奉送的桂花凉糕业已抵达餐桌。放下刚才还残存的一点矜持，举起筷子一阵大嚼，不一会儿双唇上便覆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幸好天气不热，不然定要出一身汗了。粉丝的爽滑，羊肉的香味，泡馍的醇厚，夹杂着糖蒜的爽口与辣酱的刺激，几几乎就是一部为舌头写就的秦腔&mdash;&mdash;瓷实，爽快，还有些些的豪放。吃一阵泡馍，中间略停下，喝口清茶，搛一块桂花凉糕，给刚经过秦腔洗礼的舌头来一段如黄梅戏般的清甜细腻。吃罢泡馍，来上一碗清汤，所谓&ldquo;原汤化原食&rdquo;。喝毕，买单，一场写给舌头的大戏落下帷幕。</p>
<p>　　到了陕西的西安，羊肉泡馍是必须的一课，重要性不亚于秦始皇和乾陵。实际上，西安人是不把羊肉泡馍就那么一字一句读出来的，而往往简称做泡馍或者羊肉泡。一如把自来水公司简称为水司，弄得很多外地人以为水司是一个特别的地名。说起来，泡馍的历史也应该是有的，不管是起源、兴盛、演变种种，不然老孙家羊肉泡馍牌子上墙上写的吃法便成了装大尾巴狼的笑话。也许是陕西人独有的慵懒惰性，享受了若干年的美味却没人为羊肉泡写下一笔，终于没能像全聚德那样写下一部《全聚德史话》，也就没的《天下第一楼》这样的电视剧大播特播了。</p>
<p>　　同北京人吃鸭一般不大去全聚德不同，西安人若想打打牙祭吃一次正宗的羊肉泡馍，则非要认老牌大牌不可。老孙家自然是首屈一指的了，不过我个人比较偏好离家不是很远的一家坊上人。原因说起来不是很能上台面：在老孙家吃泡馍有时候会有点不自在&mdash;&mdash;倒不是味道不好或者板凳不舒服，只是泡馍未到口里，先是满眼馍的掰法馍的吃法，让人怎么都不大自在，好像进了西餐厅突然被喝令要按店里的规矩重新学习刀叉的用法、餐前酒怎么喝，少不得一阵依葫芦画瓢&mdash;&mdash;最为伤感的是发觉吃了十余年泡馍的自己忽的什么都不懂了，全部要重头来过，凄凉一如养大了孩子无意做了亲子鉴定发现孩子和自己全无关系。</p>
<p>　　不过说起来，泡馍倒真有些不成文的规矩。首先是掰馍。进店坐好，服务员先端上一个大碗里面放馍若干（一般是每人2个馍为例份），由客人自己掰好。说是泡馍，其实泡的是死面饼。用没有发酵的面做成碗口大小的饼，先对分，再对分，然后开始掰。老孙家的标准掰法是将四分之一 的饼再从侧面中间分开去掰；而我自己家一直的教育是要掰成黄豆粒大小，而且是两边都带饼的皮为宜。老孙家的饼比较硬，非按它自己的方法掰不可，不然手一定会疼；而坊上人的饼相对软些，用自己家的方法掰出来刚好。现在也有了压饼的机器，一个饼放进去，片刻便从出口滑出许多规格一致的馍粒来。不想自己劳动的话，完全可以和服务员说一声，一会儿一碗泡馍自己就到了眼前。不过想吃到风味好的泡馍还是要手掰的&mdash;&mdash;机器压出来的馍四边都被压实，汤汁要想进入是很困难的，最后会失了泡馍的风味，而且没有煮透的死面饼吃下去是会腹胀腹痛。手工掰的馍不仅吸收汤汁比较好，而且吃之前经过了一段劳动，大约也会觉得这碗泡馍格外的香吧。</p>
<p>　　吃泡馍一定要用筷子。在陕西境内下馆子吃泡馍非有要求一般只提供筷子一双。事非关传统，只是出于实用：吃泡馍一定要趁热，一旦温凉便会风味大失。而刚上桌泡馍是很烫的，直接倒入嘴里只有满嘴燎泡的下场。只有用筷子，顺着碗沿将微微凉下来的泡馍拢至距嘴最近的碗边，一气刨进口中，方可过瘾大嚼。且泡馍这东西越到后来吸收的汤汁越多，味道越香，口感越好，这是非用筷子慢拢得不到的好处。想起有时带外地的朋友吃泡馍，刚端上碗便听到对面一迭声地叫：&ldquo;服务员，拿个勺子来！&rdquo;不禁满心震惊，愤怒，无奈，凄凉。</p>
<p>　　泡馍有四种吃法。泡馍的吃法和一般的所谓吃法不同，不是讲究吃的过程中筷子怎么拿汤怎么喝馍怎么嚼，而是看吃完之后碗底的液体残留量。第一曰干泡， 一碗泡馍下肚，碗底干干净净不留汤汁；第二曰口汤，泡馍吃完，碗底剩下很少的一点汤汁，端起碗一口喝下，功德圆满；第三曰水围城，吃到最后，碗中央的馍堆出一个小尖，四周都是汤汁，好似水泊梁山；最后曰汤宽，吃到最后满碗水汪汪，只能在汤中捞取馍吃。这四种吃法叫做吃法，其实更多的个人的习惯问题，倒不见得有什么优劣之分。我一般习惯于口汤，若是做泡馍的师傅水多放了一匙，最终就是水围城了。</p>
<p>　　外地人第一次见到泡馍的四种吃法往往诧异：油汪汪一碗泡馍，怎么能吃出个尖来？除了吃泡馍时一定要用筷子慢拢给尖的形成提供了技术上的可能，其实更多的还是与吃泡馍的细节有关&mdash;&mdash;吃泡馍一定要佐以辣酱和糖蒜。对于辣酱，很多人都是搛起一筷子便在泡馍中搅的风生水起。这种做法除了吃到嘴里有点咸以外没什么特别感觉。其实搅和泡馍的做法是不甚讲究的。正宗的吃法，是用筷子点少许的辣酱到舌尖，然后和着泡馍一同入口。当辣酱和舌尖零距离接触的时候便会领悟那红彤彤一碟的真实意味&mdash;&mdash;那东西叫辣酱，偏生不是很辣的，而且越为正宗的泡馍馆辣酱中的辣越是芳踪难觅，而主打的味道是咸。故，辣酱是为口味重的客人准备的，并非湖南式的纯辣味袭击。泡馍不能搅动，主要是为了里面的馍能更好的吸收汤汁，保持热度，这样才能到最后也不失起先的风味。如此一来，不搅动加上要用筷子顺着碗沿慢慢拢，尖的出现就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至于糖蒜，是一定要吃的，而且要一边吃泡馍一边就着糖蒜。这么做，一来是解油腻，二来是去腥膻，三来是和脾胃。须知，泡馍的馍是死面饼，再怎么泡也终究是死面，此时糖蒜大约就有增强胃动力的功效了。不过很多女孩包括我都会对吃了糖蒜以后的嘴里的味道担心，这个时候我偏爱坊上人的理由之一便出现&mdash;&mdash;餐毕，结帐，服务员会笑容可掬奉上口香糖一片，薄荷味道很重，轻嚼片刻齿颊留香，糖蒜的不愉快烟消云散。</p>
<p>　　至于与泡馍一同煮出来作为搭配的粉丝和羊肉（也可以要牛肉），吃法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属于自由发挥时间：你可以一上来先呼呼有声像吃面那样直接解决掉粉丝，也可以吃一阵泡馍再给舌尖一些特别的刺激；你可以直奔主题大口吃肉&mdash;&mdash;那约一公分厚的肉是下锅之前就已经做好的腊肉，在汤锅中走了那么一遭，更是到了入口即化的境界，也可以用筷子微微按压弄碎它，造成每口都有肉吃的愉快场面。</p>
<p>　　说来，所谓&ldquo;规矩&rdquo;也就是那么多了吧。所谓&ldquo;规矩&rdquo;，也都是为了保证食客能从头到尾安享一碗实实在在的泡馍，并没有什么装腔作势的举动，初衷实在得一如黄土高坡上的人民。</p>
<p>　　有一天和一位外地朋友探讨泡馍的时候，他很不客气的说，泡馍完全是偷懒的产物&mdash;&mdash;懒得发面，就做死面饼，又不想肚子疼，就下锅一煮，就算配了粉丝牛肉，就算后来有了小炒泡馍，偷懒就是偷懒。他嘟囔最多的是：&ldquo;凭什么我自己掰了馍，还要给他们那么多钱啊？&rdquo;他甚至得出一个结论：由泡馍就能看出陕西人的懒，这也 就是西安作为13朝古都为什么现在的发展迟缓的原因。看着他一脸激昂口水四溅上纲上线，我微笑着为他要了一杯清茶，自己继续埋下头享受眼前满盈的一碗&ldquo;偷懒&rdquo;来的美味。</p>
<p>　　为什么那么在乎出处和来由？不是每样东西都如东坡肉一般有来头，也不是每样东西都能如栗子面小窝头那样蒙西太后垂青的&mdash;&mdash;说起来，考证一下慈禧到西安的时候有没有吃泡馍倒是件好玩的事情，有志者事成之后别忘记我这个出主意的人，旁边捎带一下鄙人的名字即可&mdash;&mdash;哪怕这东西真的是一个懒得出奇的婆姨一天为了糊弄自己汉子的胃瞎捣鼓出来，也算是公德一件，为后人留下了宝贵且美味的遗产。</p>
<p>　　到了陕西的西安，羊肉泡馍是必须的一课。如果错过了正宗美味的泡馍只是看了看秦始皇的俑、武则天的碑、杨贵妃的澡堂子，那只能算是来了半个人：来了精神上的那一半，把食的真本性遗落在了家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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