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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iss}understood &#187; Fictio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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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membrance is a form of meeting. Forgetfulness is a form of freedom.</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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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天涯球迷一家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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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4 May 2010 01:25:23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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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Fan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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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web-roundups/digest/" title="Digest">Digest</a><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作者：sosochow　回复日期：2010-04-29　14:59:32　 　　我们拜仁阵容惨淡，在另一个贴里俺已经说过了&#8212;&#8212;&#8212;- 　　本是来混退休金打酱油的门将 　　没谱的左后卫 　　世界最强左后卫之一的右后卫 　　敢把教练前女人搞大肚的不定时炸弹的中卫一 　　没名气到经常让人搞错国籍的中卫二 　　头脑热脾气糙的队长 　　拿球先转三圈的猪腰子（成猪腰子后好些了） 　　来之后就基本寂寞了的时休克 　　未老先衰、身残志坚的皇马甩货小老飞侠 　　不高兴到停赛的明帝后人 　　假扮双胞胎兄弟，实际上是04在拜仁的卧底 　　要身体没身体要技术没技术，故作老成的愣头青穆勒 　　花不少钱还让人指责挖墙脚的水货中锋 　　地摊货、咋打扮也是许三多气质的跑不死 　　上不了场，空翻也翻不过去了的K神 　　外加几个高中生替补~ 　　脾气倔、表情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范厨师~~ 作者：天地不人　回复日期：2010-04-29　21:59:34 　　相比拜仁来说，我国阵容那是充满了杯具，&#8212;&#8212;&#8212;- 　　门将塞萨尔，这个很强，但是门将能进球么，不能，如果进入点球大战，还是能有发挥，但强大的拜仁一定在90分钟之内结束了比赛。所以不具备决定性　　　　 　　左后卫，队长，被马大帅脱去了阿根廷队长袖标，阿根廷大名单都不能进的人，杯具。 　　中后卫一卢西奥，人家拜仁不要的，800W处理给我国的，杯具。 　　中后卫二萨穆埃尔，06年阿根廷被德国淘汰他就有份吧，对付其他还好点，遇到德国球队。。。杯具。 　　右后卫，本身就名气大于实力，原来还有一些进攻实力，被煤球王搞掉两颗门牙后，连进攻实力都没了，杯具。 　　中场一坎比，眼神防守帝，阿根廷看不上的人。杯具 　　中场二斯坦，本来就是莫塔的替补，神经刀一个，莫塔不禁赛没机会。 　　中场三斯内德，都是从皇马出来的，人家小飞侠走的多气派，你这个伯纳乌饮水机管理员能回去看看就满足了吧。 　　前锋一埃托奥，IB-4000W=埃托奥，超级杯具啊。 　　前锋二米利托，两年前还在乙级队混的人，我国著名大神示剑帝钦点的垃圾前锋。 　　前锋三潘德夫或者巴洛特里，一个欧冠还没进过球，一个90后脑残帝。 　　替补，都不好意思说，意大利的笑话夸雷斯马，老朽马特拉济和科尔多巴，这三个还是名气最大的，剩下的估计大家都没听过。 　　本来教练是我国利器，可惜遇到的是鸟的师傅。。最大的杯具就在这了。 (via tianya.c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web-roundups/digest/" title="Digest">Digest</a><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blockquote><p>作者：sosochow　回复日期：2010-04-29　14:59:32　<br />
　　我们拜仁阵容惨淡，在另一个贴里俺已经说过了&#8212;&#8212;&#8212;-<br />
　　本是来混退休金打酱油的门将<br />
　　没谱的左后卫<br />
　　世界最强左后卫之一的右后卫<br />
　　敢把教练前女人搞大肚的不定时炸弹的中卫一<br />
　　没名气到经常让人搞错国籍的中卫二<br />
　　头脑热脾气糙的队长<br />
　　拿球先转三圈的猪腰子（成猪腰子后好些了）<br />
　　来之后就基本寂寞了的时休克<br />
　　未老先衰、身残志坚的皇马甩货小老飞侠<br />
　　不高兴到停赛的明帝后人<br />
　　假扮双胞胎兄弟，实际上是04在拜仁的卧底<br />
　　要身体没身体要技术没技术，故作老成的愣头青穆勒<br />
　　花不少钱还让人指责挖墙脚的水货中锋<br />
　　地摊货、咋打扮也是许三多气质的跑不死<br />
　　上不了场，空翻也翻不过去了的K神<br />
　　外加几个高中生替补~<br />
　　脾气倔、表情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范厨师~~
</p></blockquote>
<blockquote><p>作者：天地不人　回复日期：2010-04-29　21:59:34<br />
　　相比拜仁来说，我国阵容那是充满了杯具，&#8212;&#8212;&#8212;-<br />
　　门将塞萨尔，这个很强，但是门将能进球么，不能，如果进入点球大战，还是能有发挥，但强大的拜仁一定在90分钟之内结束了比赛。所以不具备决定性　　　　<br />
　　左后卫，队长，被马大帅脱去了阿根廷队长袖标，阿根廷大名单都不能进的人，杯具。<br />
　　中后卫一卢西奥，人家拜仁不要的，800W处理给我国的，杯具。<br />
　　中后卫二萨穆埃尔，06年阿根廷被德国淘汰他就有份吧，对付其他还好点，遇到德国球队。。。杯具。<br />
　　右后卫，本身就名气大于实力，原来还有一些进攻实力，被煤球王搞掉两颗门牙后，连进攻实力都没了，杯具。<br />
　　中场一坎比，眼神防守帝，阿根廷看不上的人。杯具<br />
　　中场二斯坦，本来就是莫塔的替补，神经刀一个，莫塔不禁赛没机会。<br />
　　中场三斯内德，都是从皇马出来的，人家小飞侠走的多气派，你这个伯纳乌饮水机管理员能回去看看就满足了吧。<br />
　　前锋一埃托奥，IB-4000W=埃托奥，超级杯具啊。<br />
　　前锋二米利托，两年前还在乙级队混的人，我国著名大神示剑帝钦点的垃圾前锋。<br />
　　前锋三潘德夫或者巴洛特里，一个欧冠还没进过球，一个90后脑残帝。<br />
　　替补，都不好意思说，意大利的笑话夸雷斯马，老朽马特拉济和科尔多巴，这三个还是名气最大的，剩下的估计大家都没听过。<br />
　　本来教练是我国利器，可惜遇到的是鸟的师傅。。最大的杯具就在这了。</p></blockquote>
<p>(via <a href="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ans/1/191051.shtml">tianya.c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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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夜钟 IX</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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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3 Nov 2008 04:19:50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夜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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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10 　　游乐园归来之后的日子，平静如水。 　　“秘密基地”早已不再凌乱。因为苏的存在，床垫上的床单总是干净的，地面上的烟头和酒瓶也早已不知去向。就连老旧的收音机，也在苏的擦拭下焕发了一丝光彩。 　　就像是苏的第二个家一样。他偶尔会这样想。 　　摩天轮的亲吻，他虽然留恋彼时的触感，却没有再进一步。 　　游园归来之后，分别之时，苏脸颊上的绯红和尴尬，让他不禁有些埋怨自己的急躁。 　　有些好笑吧。向来不在乎这些的他，居然像个初恋的毛头小伙子一样，会担心过快的深入会吓跑苏。 　　他依然频繁出入“秘密基地”，依然不是每次都能遇到苏。 　　有时，他独自躺在“秘密基地”的床垫上，会想象此时的苏在做什么，回想苏的每一个表情，以及一袭白色披着月晕的苏。 　　在学校、在游乐园时候的苏是那么快乐，就像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应该流露出的表情。但是在那之前、之后，苏的脸孔上只有哀伤与漠然。 　　他不敢想象苏的家人，也不敢想象苏的经历。直觉告诉他。那是禁忌。 　　“章桐。”方啸点了支烟，“你最近得多注意林佳。” 　　他挑了挑眉：“怎么了？我早和她没关系了。” 　　“呵呵，人家未必这么想。”方啸玩味地看着他，“她最近不找人盯着你了，我觉得未必是个好消息。” 　　他将抽了几口的烟扔到地上，用脚捻灭：“多谢你善意的警告。” 　　林佳？哈。 　　自以为是的大小姐。 　　没有人可以威胁他。没有人可以绑住他。 　　没有人。 　　想到这里，苏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摇摇头，一笑。 　　苏从来没有想过要威胁他，或者绑住他。 　　苏…… 　　多久没见到苏了？ 　　他决定去“秘密基地”碰碰运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strong>10</strong><br />
　　游乐园归来之后的日子，平静如水。</p>
<p>　　“秘密基地”早已不再凌乱。因为苏的存在，床垫上的床单总是干净的，地面上的烟头和酒瓶也早已不知去向。就连老旧的收音机，也在苏的擦拭下焕发了一丝光彩。<br />
　　就像是苏的第二个家一样。他偶尔会这样想。</p>
<p>　　摩天轮的亲吻，他虽然留恋彼时的触感，却没有再进一步。<br />
　　游园归来之后，分别之时，苏脸颊上的绯红和尴尬，让他不禁有些埋怨自己的急躁。<br />
　　有些好笑吧。向来不在乎这些的他，居然像个初恋的毛头小伙子一样，会担心过快的深入会吓跑苏。<br />
　　他依然频繁出入“秘密基地”，依然不是每次都能遇到苏。<br />
　　有时，他独自躺在“秘密基地”的床垫上，会想象此时的苏在做什么，回想苏的每一个表情，以及一袭白色披着月晕的苏。<br />
　　在学校、在游乐园时候的苏是那么快乐，就像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应该流露出的表情。但是在那之前、之后，苏的脸孔上只有哀伤与漠然。<br />
　　他不敢想象苏的家人，也不敢想象苏的经历。直觉告诉他。那是禁忌。</p>
<p>　　“章桐。”方啸点了支烟，“你最近得多注意林佳。”<br />
　　他挑了挑眉：“怎么了？我早和她没关系了。”<br />
　　“呵呵，人家未必这么想。”方啸玩味地看着他，“她最近不找人盯着你了，我觉得未必是个好消息。”<br />
　　他将抽了几口的烟扔到地上，用脚捻灭：“多谢你善意的警告。”</p>
<p>　　林佳？哈。<br />
　　自以为是的大小姐。<br />
　　没有人可以威胁他。没有人可以绑住他。<br />
　　没有人。<br />
　　想到这里，苏的身影一闪而过。<br />
　　他摇摇头，一笑。<br />
　　苏从来没有想过要威胁他，或者绑住他。<br />
　　苏……<br />
　　多久没见到苏了？<br />
　　他决定去“秘密基地”碰碰运气。</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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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ubstory·看着天空的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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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5 Mar 2007 01:41:19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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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鱼是一条海里的鱼。鱼每天都要望向天空，对每一个遇到的飞鸟问同一个问题—— “你听过‘飞鸟与鱼’的故事吗？” 很久很久过去了，鱼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一天，在鱼近海珊瑚礁附近觅食的时候，被人连同其他一些鱼捉到了靠近海的一个城市中的一家水族馆。水族馆上空只有黑黑的天棚，看不到任何飞鸟，鱼感到十分的失落。只是还没有失落几天，鱼因为太过平凡被送到了水族馆的纪念品出售点，和其他一些小型的热带鱼一起出售。 别的鱼或因为可爱或因为俏皮而很快被出售，只有鱼长得太平凡，一直生存在出售点的方寸空间，忍受着早已污浊不堪的水，以及几乎不间断的游人的骚扰。鱼渐渐忘记了“飞鸟和鱼”的故事，甚至忘记了自己曾经是条海里的鱼。鱼日复一日，只是惦记着不知什么时候撒进玻璃缸的鱼食。 “老板，这条鱼卖么？”一个长发女孩指着鱼问出售点的老板。 “哈哈，这里放着的鱼都卖都卖。”听到生意上门，老板的脸笑得像朵月季花似的，“你要哪条啊？” 女孩轻轻敲着玻璃缸光滑的壁，指着鱼说：“就是这条。” 老板抄起网兜顺着女孩的指尖看到了鱼。老板抬起头看着女孩一笑：“这条太普通啦，也不算好看。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买条小丑鱼多好啊，就是《海底总动员》里面那种，卖得可好了呢。不喜欢的话，旁边的燕鱼也不错啊。还有那边那个……” “就是这条，你不卖就算了。”女孩打断了老板的话。 “好好，就这条。”老板自己讨了个无趣，讪讪地抄起家伙捞起鱼，转头问，“你要塑料袋装着，还是再买只鱼缸？” “要个鱼缸吧。就这个。”女孩自己从货架上取下一个小小的玻璃缸递给老板。老板麻利地将鱼装进玻璃缸，又倒了些水进去，递给女孩：“连鱼带缸，20。” “20？”女孩皱了皱眉。 “怎么说这也是热带鱼啊。好吧好吧，看你这么可爱的女孩，我给你打个折，16，再送你条水草，可以了吧？”老板从一边又抄起一条水草放在鱼缸里。 女孩稍微犹豫了一下，掏了钱，接过了鱼缸。 “跟我回家去吧。”女孩对鱼一笑。 此时的鱼只觉得空间变得更加狭小。一阵恐惧袭上鱼的心头。 回家的路不算漫长。出了地铁站口没步行多久就到了女孩的家。女孩进门之后，将鱼缸放在了靠窗的桌边。 鱼发现天花板变成了白色，而且还可以看到一个方形的天空。鱼只觉得这天空有些熟悉。鱼此时更惦记的是新的地方有没有可以吃饱肚子的东西。 不一会儿，女孩坐到了桌边，看着玻璃缸中的鱼。 “你听过‘飞鸟与鱼’的故事吗？一只飞鸟和一条鱼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哀伤的故事。它们想要找寻海与天连接的那一点，却怎么都找不到。”女孩子看着鱼，仿佛是在给鱼讲故事。只是女孩不知道，鱼是听不懂她的话的。 “你会是那条鱼吗？与飞鸟相爱的鱼。”女孩子用手指轻轻点点鱼缸壁。鱼感觉到了震动，惊慌地游来游去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地方。 女孩将目光移向窗外，看着天际飞翔的海鸥：“我想，我只是一条单恋的鱼，只能远远的望着天空中自由的飞鸟，不可能在一起，也走不出自己的世界。” 叮咚。门铃响了。 女孩去开门，来的是女孩的好友，另一个女孩。 “来看看我买的热带鱼吧。”女孩说。 好友看到了鱼，有点失望：“好普通哦，还以为你会买条nemo回来。” 女孩笑了：“那么可爱的鱼，怎么会单恋飞鸟呢？只有这种普通点的鱼才像嘛。” 好友摇摇头，用手指一点女孩的额头：“你啊，我看你是看那些故事看出问题了。飞鸟只会吃鱼哎，哪里还有什么相爱……我说你哦，不要总是胡思乱想。他马上就要走了，你就这么呆呆看小鱼什么都不做了吗？” 女孩的脸上涌起一丝落寞：“他出国不出国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能怎么做？” “笨笨，大笨笨。你要不是这么蘑菇的性格，早就跟他是一对儿了哪里至于现在这样……”好友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但是看到女孩的模样，又有几分不忍，“要我说，你还不如在他走之前去表个白。就算他不会为你留下来，至少他给了你个回复，总不至于你整天这么神神经经的折磨自己啊。而且，搞不好还会有奇迹发生哟！” 女孩微微皱眉：“我表白？不要吧……” “你要是不去，我去。”好友摆出挺身而出的模样。 “嗯……好吧，我去。” 晚上，女孩将男孩约了出来。 “嗯……你马上就要出国了，这么久的同学了，我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送的东西给你，送你这个，祝你一路平安。”女孩鼓足勇气，将盛着鱼的鱼缸递到男孩面前。 男孩一笑：“飞机上好像不可以带装着活鱼的玻璃缸的。” “我……”女孩大窘。 “你的心意，我收下。”男孩接过鱼缸，“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可不可以。” “你说吧。”看到男孩愿意收下自己的礼物，女孩很高兴。 &#8230;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7/03/05/substory%c2%b7%e7%9c%8b%e7%9d%80%e5%a4%a9%e7%a9%ba%e7%9a%84%e9%b1%bc/">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鱼是一条海里的鱼。鱼每天都要望向天空，对每一个遇到的飞鸟问同一个问题——</p>
<p>“你听过‘飞鸟与鱼’的故事吗？”</p>
<p>很久很久过去了，鱼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p>
<p>一天，在鱼近海珊瑚礁附近觅食的时候，被人连同其他一些鱼捉到了靠近海的一个城市中的一家水族馆。水族馆上空只有黑黑的天棚，看不到任何飞鸟，鱼感到十分的失落。只是还没有失落几天，鱼因为太过平凡被送到了水族馆的纪念品出售点，和其他一些小型的热带鱼一起出售。</p>
<p>别的鱼或因为可爱或因为俏皮而很快被出售，只有鱼长得太平凡，一直生存在出售点的方寸空间，忍受着早已污浊不堪的水，以及几乎不间断的游人的骚扰。鱼渐渐忘记了“飞鸟和鱼”的故事，甚至忘记了自己曾经是条海里的鱼。鱼日复一日，只是惦记着不知什么时候撒进玻璃缸的鱼食。</p>
<p>“老板，这条鱼卖么？”一个长发女孩指着鱼问出售点的老板。</p>
<p>“哈哈，这里放着的鱼都卖都卖。”听到生意上门，老板的脸笑得像朵月季花似的，“你要哪条啊？”</p>
<p>女孩轻轻敲着玻璃缸光滑的壁，指着鱼说：“就是这条。”</p>
<p>老板抄起网兜顺着女孩的指尖看到了鱼。老板抬起头看着女孩一笑：“这条太普通啦，也不算好看。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买条小丑鱼多好啊，就是《海底总动员》里面那种，卖得可好了呢。不喜欢的话，旁边的燕鱼也不错啊。还有那边那个……”</p>
<p>“就是这条，你不卖就算了。”女孩打断了老板的话。</p>
<p>“好好，就这条。”老板自己讨了个无趣，讪讪地抄起家伙捞起鱼，转头问，“你要塑料袋装着，还是再买只鱼缸？”</p>
<p>“要个鱼缸吧。就这个。”女孩自己从货架上取下一个小小的玻璃缸递给老板。老板麻利地将鱼装进玻璃缸，又倒了些水进去，递给女孩：“连鱼带缸，20。”</p>
<p>“20？”女孩皱了皱眉。</p>
<p>“怎么说这也是热带鱼啊。好吧好吧，看你这么可爱的女孩，我给你打个折，16，再送你条水草，可以了吧？”老板从一边又抄起一条水草放在鱼缸里。</p>
<p>女孩稍微犹豫了一下，掏了钱，接过了鱼缸。</p>
<p>“跟我回家去吧。”女孩对鱼一笑。</p>
<p>此时的鱼只觉得空间变得更加狭小。一阵恐惧袭上鱼的心头。</p>
<p>回家的路不算漫长。出了地铁站口没步行多久就到了女孩的家。女孩进门之后，将鱼缸放在了靠窗的桌边。</p>
<p>鱼发现天花板变成了白色，而且还可以看到一个方形的天空。鱼只觉得这天空有些熟悉。鱼此时更惦记的是新的地方有没有可以吃饱肚子的东西。</p>
<p>不一会儿，女孩坐到了桌边，看着玻璃缸中的鱼。</p>
<p>“你听过‘飞鸟与鱼’的故事吗？一只飞鸟和一条鱼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哀伤的故事。它们想要找寻海与天连接的那一点，却怎么都找不到。”女孩子看着鱼，仿佛是在给鱼讲故事。只是女孩不知道，鱼是听不懂她的话的。</p>
<p>“你会是那条鱼吗？与飞鸟相爱的鱼。”女孩子用手指轻轻点点鱼缸壁。鱼感觉到了震动，惊慌地游来游去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地方。</p>
<p>女孩将目光移向窗外，看着天际飞翔的海鸥：“我想，我只是一条单恋的鱼，只能远远的望着天空中自由的飞鸟，不可能在一起，也走不出自己的世界。”</p>
<p>叮咚。门铃响了。</p>
<p>女孩去开门，来的是女孩的好友，另一个女孩。</p>
<p>“来看看我买的热带鱼吧。”女孩说。</p>
<p>好友看到了鱼，有点失望：“好普通哦，还以为你会买条nemo回来。”</p>
<p>女孩笑了：“那么可爱的鱼，怎么会单恋飞鸟呢？只有这种普通点的鱼才像嘛。”</p>
<p>好友摇摇头，用手指一点女孩的额头：“你啊，我看你是看那些故事看出问题了。飞鸟只会吃鱼哎，哪里还有什么相爱……我说你哦，不要总是胡思乱想。他马上就要走了，你就这么呆呆看小鱼什么都不做了吗？”</p>
<p>女孩的脸上涌起一丝落寞：“他出国不出国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能怎么做？”</p>
<p>“笨笨，大笨笨。你要不是这么蘑菇的性格，早就跟他是一对儿了哪里至于现在这样……”好友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但是看到女孩的模样，又有几分不忍，“要我说，你还不如在他走之前去表个白。就算他不会为你留下来，至少他给了你个回复，总不至于你整天这么神神经经的折磨自己啊。而且，搞不好还会有奇迹发生哟！”</p>
<p>女孩微微皱眉：“我表白？不要吧……”</p>
<p>“你要是不去，我去。”好友摆出挺身而出的模样。</p>
<p>“嗯……好吧，我去。”</p>
<p>晚上，女孩将男孩约了出来。</p>
<p>“嗯……你马上就要出国了，这么久的同学了，我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送的东西给你，送你这个，祝你一路平安。”女孩鼓足勇气，将盛着鱼的鱼缸递到男孩面前。</p>
<p>男孩一笑：“飞机上好像不可以带装着活鱼的玻璃缸的。”</p>
<p>“我……”女孩大窘。</p>
<p>“你的心意，我收下。”男孩接过鱼缸，“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可不可以。”</p>
<p>“你说吧。”看到男孩愿意收下自己的礼物，女孩很高兴。</p>
<p>男孩说：“我们去把这条鱼放回大海好不好？被困在玻璃缸里是很痛苦的，鱼应该生活在更自由的大海里。”</p>
<p>“现在么？”女孩问。</p>
<p>“嗯。明天有些事情，后天就走了，再没有时间的。”</p>
<p>两个人走到了靠海的堤岸，男孩小心地将鱼连同玻璃缸中的水倒入大海。鱼对于突如其来的改变先是一惊，接着鱼开始奋力游起来，向着模糊记忆中的地方游去。</p>
<p>“还记得你以前给我讲过的‘飞鸟和鱼’的故事么？”男孩看着海。</p>
<p>“啊？啊……记得。”女孩没想到男孩会问这个。</p>
<p>男孩看着女孩一笑：“鱼应该在海中去爱另一条同类的鱼，这才是自然。‘飞鸟和鱼’的故事虽然美，但是那毕竟只是故事。鱼去爱鱼，这样的故事虽然没有什么诱人的魅力，但是对于鱼来说，才是更美的。”</p>
<p>女孩一怔，慢慢低下了头。</p>
<p>“我们回去吧，晚了不安全。”男孩说。男孩正要转身，女孩突然拉住了男孩的衣角。</p>
<p>“你都知道的？”女孩抬起头看着男孩。她以前从没有从这个角度这么看过男孩。</p>
<p>“嗯，知道。所以希望你幸福。”男孩一笑。</p>
<p>“谢谢。”女孩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什么心情，“也祝你一路顺风。”</p>
<p>飞机掠过海空，鱼回到了自己生活的珊瑚礁，专心觅食。</p>
<p>鱼再没有问过任何飞鸟任何问题。鱼只是专心活着，在有自己的海。</p>
<blockquote><p>很抱歉，我依然没有给这个故事一个华丽的结尾。</p>
<p>但是，或许这已经是一个欢喜结局。</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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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看着天空的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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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2 Mar 2007 06:18:01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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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鱼是一条海里的鱼，很平凡的那种。没有小丑鱼那么可爱，没有海马那么俏皮，也没有鲨鱼那么凶险，更没有鲸鱼那么庞大。把鱼丢进水族馆的水箱一定很难让人注意到。鱼就是这么普通。 但是鱼又不普通，不然就不会有别的生物注意到鱼了。鱼每天都要望向天空，对每一个遇到的飞鸟问同一个问题—— “你听过‘飞鸟与鱼’的故事吗？” 多数飞鸟不会理会鱼——打算拿鱼做点心的除外——也有少数的飞鸟会和鱼搭话，聊起来。一般说来，会有两种结果： 一：“我没有听过呢，那是个什么样的故事？”飞鸟有些兴趣。 “说是一只飞鸟和一条鱼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哀伤的故事。”鱼说。 “是你说你的故事吗？你爱上了飞鸟？”飞鸟问。 “不是我，我只是听别的鱼讲过这个故事。” “那你问这个问题是想做什么呢？” “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不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飞鸟觉得无趣，便飞走了。 二：“我听过啊。你就是那条鱼？”飞鸟问。 “不是的，我只是听别的鱼讲过这个故事。”鱼说。 “你想去实践一下？”飞鸟揶揄道。 “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不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飞鸟摇摇头：“可能没谁知道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会怎么样？” “没有想过。”鱼说。 “那要是不是真的，你又打算怎么样？”飞鸟又问。 鱼摇摇头。 飞鸟觉得鱼的小脑子可能有些问题，飞走了。 鱼依然每天望着天空，问着来来往往的飞鸟同一个问题—— “你听过‘飞鸟与鱼’的故事吗？” 很抱歉，我没有给这个故事一个华丽的结尾。 其实这个故事也不需要什么结尾，因为有许多事情，就像鱼和鱼的问题一样，执着，却不知所谓。]]></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鱼是一条海里的鱼，很平凡的那种。没有小丑鱼那么可爱，没有海马那么俏皮，也没有鲨鱼那么凶险，更没有鲸鱼那么庞大。把鱼丢进水族馆的水箱一定很难让人注意到。鱼就是这么普通。</p>
<p>但是鱼又不普通，不然就不会有别的生物注意到鱼了。鱼每天都要望向天空，对每一个遇到的飞鸟问同一个问题——</p>
<p>“你听过‘飞鸟与鱼’的故事吗？”</p>
<p>多数飞鸟不会理会鱼——打算拿鱼做点心的除外——也有少数的飞鸟会和鱼搭话，聊起来。一般说来，会有两种结果：</p>
<p>一：“我没有听过呢，那是个什么样的故事？”飞鸟有些兴趣。<br />
“说是一只飞鸟和一条鱼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哀伤的故事。”鱼说。<br />
“是你说你的故事吗？你爱上了飞鸟？”飞鸟问。<br />
“不是我，我只是听别的鱼讲过这个故事。”<br />
“那你问这个问题是想做什么呢？”<br />
“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不是一个真实的故事。”<br />
飞鸟觉得无趣，便飞走了。</p>
<p>二：“我听过啊。你就是那条鱼？”飞鸟问。<br />
“不是的，我只是听别的鱼讲过这个故事。”鱼说。<br />
“你想去实践一下？”飞鸟揶揄道。<br />
“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不是一个真实的故事。”<br />
飞鸟摇摇头：“可能没谁知道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会怎么样？”<br />
“没有想过。”鱼说。<br />
“那要是不是真的，你又打算怎么样？”飞鸟又问。<br />
鱼摇摇头。<br />
飞鸟觉得鱼的小脑子可能有些问题，飞走了。</p>
<p>鱼依然每天望着天空，问着来来往往的飞鸟同一个问题——</p>
<p>“你听过‘飞鸟与鱼’的故事吗？”</p>
<blockquote><p>很抱歉，我没有给这个故事一个华丽的结尾。</p>
<p>其实这个故事也不需要什么结尾，因为有许多事情，就像鱼和鱼的问题一样，执着，却不知所谓。
</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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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刑罚 第一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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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Jan 2007 16:31:24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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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一位贵妇模样的女人站在高高的落地窗前，仰望着在云层中若隐若现的残月。她满脸的焦急，瞳孔并不聚焦在残月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伯爵夫人，您是在等我么？”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在贵妇人的背后响起。 那个贵妇人猛得转过身，看到了一位一袭黑装、身材修长的蒙面人。黑衣人橄榄绿色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贵妇的脸庞，看得那贵妇人心底一阵寒意。不过凭借着女人的直觉，贵妇人察觉出对面的人的身形与气质并非一个男子，而应该是一个女人。 伯爵夫人定了定神，看着对面的黑衣人，试探地说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黑晶’竟然是个女人。” 黑衣人低声笑了笑，依然用低沉的声音说道：“‘黑晶’是不是女人，似乎并不是你此刻最关心的事情。”一扬手，一个黑色的布袋落在贵妇人的脚边，“按照约定，我带来了你要的东西。” 伯爵夫人一欠身，从地上拾起布袋，打开一个小口向里面瞟了一眼。 口袋里，是带血的一只人耳。 伯爵夫人看后一皱眉，立刻将布袋丢在地上：“你把它带离这里。” 黑衣人弯腰捡起布袋，放入怀中：“怎么样，这样满意么？” 伯爵夫人一声冷笑：“希望清晨可以真的听到他死去的消息。” “不用‘希望’，他的的确确死了。”黑衣人缓缓说道，“如果他没死，怕对不起我的名声事小，对不起您的金币事大。” “没错。您毕竟是少数需要先付全额佣金才肯出手的杀手之一，我刚才那么说，确实有些冒昧。”伯爵夫人小心避开刚才放过黑布袋的地毯，向窗口走了几步，背对着黑衣人，“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么？‘黑晶’先生。” “只要是我可以回答的，十分乐意。” “为什么你每次杀人后的证明，都是死者的右耳呢？”显然，这个问题已经困惑了这位伯爵夫人很久。 “这个啊。”黑衣人一笑，“是为了让他不要在下地狱的时候听到冤魂的哭号，而心生恐惧。” 伯爵夫人一怔。 “我该告辞了。” 黑衣人很绅士地一鞠躬，“如果您还需要帮忙，您知道应该怎么联系我。告辞。” 伯爵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黑衣人便已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伯爵夫人定了定神，转身离开了这个刚刚完成了一宗无法言说的交易的房间。 伯爵夫人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睡了下来。过了不知多久，在她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时候，管家轻轻敲响了卧室房门：“夫人。” “现在什么时候了？”伯爵夫人问 “早上7点27分，夫人。”管家说。 “这么晚，有什么事要说么？”伯爵夫人对于有人要打搅她的睡眠有些不悦。刚才的紧张估计已经让自己的皮肤苍老了好几岁，如果再不能有很好的睡眠，她简直要发疯。 管家深知女主人的脾气，赶紧说道：“刚才传来消息，格利雅男爵遇刺身亡。从手法上来看，似乎是‘黑晶’的所为。” 伯爵夫人的脸上流露出吃惊的表情：“遇刺身亡？”旋即，她又恢复了一贯的高傲和冷漠，“格利雅平时做的那些事已经够让他的灵魂下地狱了。” “我想问您的是，您是否需要去吊唁一下格利雅男爵呢？”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毕竟我们两家是世交，吊唁是必须的。”伯爵夫人打了个呵欠，“雷诺，到9点了叫我起床。午饭后，我会去格利雅府上吊唁。” “是。”管家轻声退下。 伯爵夫人重新躺下，轻轻笑了笑：“不愧是‘黑晶’。不过，我可不想被割去右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一位贵妇模样的女人站在高高的落地窗前，仰望着在云层中若隐若现的残月。她满脸的焦急，瞳孔并不聚焦在残月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p>
<p>“伯爵夫人，您是在等我么？”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在贵妇人的背后响起。</p>
<p>那个贵妇人猛得转过身，看到了一位一袭黑装、身材修长的蒙面人。黑衣人橄榄绿色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贵妇的脸庞，看得那贵妇人心底一阵寒意。不过凭借着女人的直觉，贵妇人察觉出对面的人的身形与气质并非一个男子，而应该是一个女人。</p>
<p>伯爵夫人定了定神，看着对面的黑衣人，试探地说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黑晶’竟然是个女人。”</p>
<p>黑衣人低声笑了笑，依然用低沉的声音说道：“‘黑晶’是不是女人，似乎并不是你此刻最关心的事情。”一扬手，一个黑色的布袋落在贵妇人的脚边，“按照约定，我带来了你要的东西。”</p>
<p>伯爵夫人一欠身，从地上拾起布袋，打开一个小口向里面瞟了一眼。</p>
<p>口袋里，是带血的一只人耳。</p>
<p>伯爵夫人看后一皱眉，立刻将布袋丢在地上：“你把它带离这里。”</p>
<p>黑衣人弯腰捡起布袋，放入怀中：“怎么样，这样满意么？”</p>
<p>伯爵夫人一声冷笑：“希望清晨可以真的听到他死去的消息。”</p>
<p>“不用‘希望’，他的的确确死了。”黑衣人缓缓说道，“如果他没死，怕对不起我的名声事小，对不起您的金币事大。”</p>
<p>“没错。您毕竟是少数需要先付全额佣金才肯出手的杀手之一，我刚才那么说，确实有些冒昧。”伯爵夫人小心避开刚才放过黑布袋的地毯，向窗口走了几步，背对着黑衣人，“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么？‘黑晶’先生。”</p>
<p>“只要是我可以回答的，十分乐意。”</p>
<p>“为什么你每次杀人后的证明，都是死者的右耳呢？”显然，这个问题已经困惑了这位伯爵夫人很久。</p>
<p>“这个啊。”黑衣人一笑，“是为了让他不要在下地狱的时候听到冤魂的哭号，而心生恐惧。”</p>
<p>伯爵夫人一怔。</p>
<p>“我该告辞了。” 黑衣人很绅士地一鞠躬，“如果您还需要帮忙，您知道应该怎么联系我。告辞。”</p>
<p>伯爵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黑衣人便已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p>
<p>伯爵夫人定了定神，转身离开了这个刚刚完成了一宗无法言说的交易的房间。</p>
<p>伯爵夫人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睡了下来。过了不知多久，在她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时候，管家轻轻敲响了卧室房门：“夫人。”</p>
<p>“现在什么时候了？”伯爵夫人问</p>
<p>“早上7点27分，夫人。”管家说。</p>
<p>“这么晚，有什么事要说么？”伯爵夫人对于有人要打搅她的睡眠有些不悦。刚才的紧张估计已经让自己的皮肤苍老了好几岁，如果再不能有很好的睡眠，她简直要发疯。</p>
<p>管家深知女主人的脾气，赶紧说道：“刚才传来消息，格利雅男爵遇刺身亡。从手法上来看，似乎是‘黑晶’的所为。”</p>
<p>伯爵夫人的脸上流露出吃惊的表情：“遇刺身亡？”旋即，她又恢复了一贯的高傲和冷漠，“格利雅平时做的那些事已经够让他的灵魂下地狱了。”</p>
<p>“我想问您的是，您是否需要去吊唁一下格利雅男爵呢？”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道。</p>
<p>“当然。毕竟我们两家是世交，吊唁是必须的。”伯爵夫人打了个呵欠，“雷诺，到9点了叫我起床。午饭后，我会去格利雅府上吊唁。”</p>
<p>“是。”管家轻声退下。</p>
<p>伯爵夫人重新躺下，轻轻笑了笑：“不愧是‘黑晶’。不过，我可不想被割去右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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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夜钟 VIII</title>
		<link>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6/10/30/night-bell-viii/</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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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Oct 2006 12:45:11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夜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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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9 　　嘈杂的人声，拥挤的人流。他看着不远处站着的苏，似乎在看着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 　　穿过人群，他将手中的一支冰淇淋蛋桶递到苏的手里。苏转过身，眼睛却还在打量着四周。苏小声问：“这里就是乐园了么？” 　　他向四周看了看，这里还是一如既往得喧闹：“嗯，”他点点头，“是的，这个城市最大的乐园。” 　　“和歌里，”苏像是在自言自语，“很不同的样子。” 　　“歌啊。”他知道苏说的是那天广播中的“乐园”，他看着苏微微一笑，“或许这里比歌更好也说不定。” 　　苏低着头慢慢舔着冰淇淋，没有再吱声。 　　“你的了！”他笑着丢给苏一只玩具熊，那是他刚刚玩射击游戏的战利品。 　　玩具熊不偏不倚打在了苏的脸上。苏双手捧着那只棕色的玩具熊，仔细端详着，片刻后她抬起头，对他一笑：“谢谢你。” 　　“没想到你会喜欢这个。”他看着苏盯着玩具熊的神情不禁笑了，“怎么说还都是个女孩子。” 　　“嗯……”苏举着小熊的双手慢慢垂了下去，神情也没有了那么多兴奋。 　　“怎么了？”他察觉出苏的异样。 　　“乐园，就只有这些么？射击，过山车，小丑，冰淇淋什么的。”苏的语气中透着失望。 　　“你不喜欢这些？”他有点意外——他认识的女孩中，这几项就够她们尖叫上一阵了。 　　苏扬起头看着他，然后手指向他身后一指：“那个，是乐园的一部分么？” 　　他回身顺着苏的手指看去，是摩天轮。 　　“你要去坐那个？”他诧异。他一直觉得那些是老掉牙的东西，只能哄哄特别小的小孩子，或者是供一些蹩脚的三流言情剧营造气氛。 　　“不可以么？”苏的神情看不出有没有失望。她举起玩具熊，浅浅一笑对他说：“走吧，我就只是说说而已。” 　　他拉住了苏，认真地问道：“能告诉我你想坐那个的原因么？” 　　“小时候看的书，还有电视里，乐园中是一定会有那个的。” 　　他感到十分的诧异，旋即又觉得自己的诧异没有什么道理——苏就是一个寂寞而足不出户的孩子啊，既然都没有上过学，那么没有去过乐园，几乎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走吧。”他拉着苏的手往摩天轮的方向走去，“我带你去坐那个。” 　　苏紧紧贴着玻璃窗看向外面，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他没有去看窗外的风景，他只是看着苏的长发。他知道苏看到的人与物会越来越小，苏的心跳也会越来越快。他觉得此时的苏就像个第一次被带到游乐场的小女孩，而他，似乎扮演了老爸的角色。 　　想到这里，他不禁莞尔。 　　“下面的人……都好小啊……”苏还是发出了他意料之内的惊呼。苏兴奋得转过身看着他：“快来看啊，真的……好不可思议的！” 　　看着兴奋的苏，他怔住了。苏因激动而绯红的脸颊与转过身的瞬间飞扬起的发丝，让他一时间有点迷离的感觉。他不禁站了起来，慢慢走向苏。 　　“马上就要到最高点了，快来……”苏兴奋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从苏的身后抱住了苏。 　　“啊……你……”苏想挣扎。 　　“别动。”他伏在苏的耳边吹气，“乱动的话，就会错过最高点的美景了哦。” 　　苏停止了挣扎，紧紧贴着玻璃窗向外看去。他抱着苏，双手揽着苏的腰，当缆车到达最高点的时候，他轻轻吻了苏的脸颊。 　　苏好像凝固了一样，一动不动。 　　等缆车徐徐下降的时候，苏慢慢转过头看着他。苏的脸颊比刚才更加红了。 　　苏小声说：“为什么？” 　　“因为……”他浅浅一笑，“风景太美了。”他放开了苏，坐回原来的位置，笑着对苏说：“别忘了，你，也是风景的一部分。” 　　苏缓缓低下头，不作声。 　　“怎么，让你讨厌了么？”他问。他不希望苏在这个问题上也给他一个肯定答复。 　　苏没有抬头，不置可否。 　　“那你还会去‘秘密基地’么？”他觉得这个迂回的问题更能得到确切的答复。 　　苏抬起头，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strong>9</strong><br />
　　嘈杂的人声，拥挤的人流。他看着不远处站着的苏，似乎在看着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br />
　　穿过人群，他将手中的一支冰淇淋蛋桶递到苏的手里。苏转过身，眼睛却还在打量着四周。苏小声问：“这里就是乐园了么？”<br />
　　他向四周看了看，这里还是一如既往得喧闹：“嗯，”他点点头，“是的，这个城市最大的乐园。”<br />
　　“和歌里，”苏像是在自言自语，“很不同的样子。”<br />
　　“歌啊。”他知道苏说的是那天广播中的“乐园”，他看着苏微微一笑，“或许这里比歌更好也说不定。”<br />
　　苏低着头慢慢舔着冰淇淋，没有再吱声。</p>
<p>　　“你的了！”他笑着丢给苏一只玩具熊，那是他刚刚玩射击游戏的战利品。<br />
　　玩具熊不偏不倚打在了苏的脸上。苏双手捧着那只棕色的玩具熊，仔细端详着，片刻后她抬起头，对他一笑：“谢谢你。”<br />
　　“没想到你会喜欢这个。”他看着苏盯着玩具熊的神情不禁笑了，“怎么说还都是个女孩子。”<br />
　　“嗯……”苏举着小熊的双手慢慢垂了下去，神情也没有了那么多兴奋。<br />
　　“怎么了？”他察觉出苏的异样。<br />
　　“乐园，就只有这些么？射击，过山车，小丑，冰淇淋什么的。”苏的语气中透着失望。<br />
　　“你不喜欢这些？”他有点意外——他认识的女孩中，这几项就够她们尖叫上一阵了。<br />
　　苏扬起头看着他，然后手指向他身后一指：“那个，是乐园的一部分么？”<br />
　　他回身顺着苏的手指看去，是摩天轮。<br />
　　“你要去坐那个？”他诧异。他一直觉得那些是老掉牙的东西，只能哄哄特别小的小孩子，或者是供一些蹩脚的三流言情剧营造气氛。<br />
　　“不可以么？”苏的神情看不出有没有失望。她举起玩具熊，浅浅一笑对他说：“走吧，我就只是说说而已。”<br />
　　他拉住了苏，认真地问道：“能告诉我你想坐那个的原因么？”<br />
　　“小时候看的书，还有电视里，乐园中是一定会有那个的。”<br />
　　他感到十分的诧异，旋即又觉得自己的诧异没有什么道理——苏就是一个寂寞而足不出户的孩子啊，既然都没有上过学，那么没有去过乐园，几乎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br />
　　“走吧。”他拉着苏的手往摩天轮的方向走去，“我带你去坐那个。”</p>
<p>　　苏紧紧贴着玻璃窗看向外面，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他没有去看窗外的风景，他只是看着苏的长发。他知道苏看到的人与物会越来越小，苏的心跳也会越来越快。他觉得此时的苏就像个第一次被带到游乐场的小女孩，而他，似乎扮演了老爸的角色。<br />
　　想到这里，他不禁莞尔。<br />
　　“下面的人……都好小啊……”苏还是发出了他意料之内的惊呼。苏兴奋得转过身看着他：“快来看啊，真的……好不可思议的！”<br />
　　看着兴奋的苏，他怔住了。苏因激动而绯红的脸颊与转过身的瞬间飞扬起的发丝，让他一时间有点迷离的感觉。他不禁站了起来，慢慢走向苏。<br />
　　“马上就要到最高点了，快来……”苏兴奋的声音戛然而止。<br />
　　他从苏的身后抱住了苏。<br />
　　“啊……你……”苏想挣扎。<br />
　　“别动。”他伏在苏的耳边吹气，“乱动的话，就会错过最高点的美景了哦。”<br />
　　苏停止了挣扎，紧紧贴着玻璃窗向外看去。他抱着苏，双手揽着苏的腰，当缆车到达最高点的时候，他轻轻吻了苏的脸颊。<br />
　　苏好像凝固了一样，一动不动。<br />
　　等缆车徐徐下降的时候，苏慢慢转过头看着他。苏的脸颊比刚才更加红了。<br />
　　苏小声说：“为什么？”<br />
　　“因为……”他浅浅一笑，“风景太美了。”他放开了苏，坐回原来的位置，笑着对苏说：“别忘了，你，也是风景的一部分。”<br />
　　苏缓缓低下头，不作声。<br />
　　“怎么，让你讨厌了么？”他问。他不希望苏在这个问题上也给他一个肯定答复。<br />
　　苏没有抬头，不置可否。<br />
　　“那你还会去‘秘密基地’么？”他觉得这个迂回的问题更能得到确切的答复。<br />
　　苏抬起头，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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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刑罚 楔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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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6 Oct 2006 07:26:23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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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青紫癜痕，隐隐渗透出血迹。浅褐色的头发已经凌乱，一身囚服也有着好几条被鞭子荅过的痕迹。但是他的眼中依然是不驯，他的嘴角依然是嘲讽。 高高坐着的法官怜悯地看着下面的年轻人——他或许本来可能是这个国家的一员栋梁，甚至以他的本事，以后做一名将军也不会是妄想。但是如今，这个年轻人却要被判处可怕的刑罚。法官又看了看他一眼，叹息了一声，轻轻摇摇头。 “你，”法官知道自己的惋惜对这个年轻人毫无用处，如今的结局是他咎由自取，于是法官打算早点结束今天的判决，以尽快结束心中的惋惜与怜悯，“知罪了么？” 肃穆的法院中回荡起他的狂笑声，笑罢，他轻蔑地看着法官：“我知罪啊，因为我亲手杀了她，我供认不讳，我伏法。快点吧，快点告诉我即将面临的刑罚。是砍头还是腰斩？还是要将我祭献给黑崖的黑蛇呢？哈哈哈，快点说吧，免得我不耐烦。” 法官的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下，让人分辨不清其中的意味；“你以为等待着你的是死亡么？我想你可能误解了你犯下的罪有多么得重。你杀的是真正爱你的人，克里斯朵儿·里斯凯恩，一个无怨无悔爱着你的少女，在你受重伤的时候冒着危险去为你讨要秘药‘绿色梦魇’的时候被你误以为与人私通而被残忍杀害，连尸体都没有保留下来，被你抛到了沼泽中喂了肮脏的鬣狮。你觉得如此的卑劣行径，只是处死，就可以抵消了么？” 下面的他一怔：“为我要‘绿色梦魇’？”旋即他再次发出了狂妄的笑声，“想怎么判罚我都可以，不过用这么假的故事来诓骗我的罪恶感就太没有意思了。反正我已经失去了我最爱的人，而且在失去她之前还被她玩了一把，什么都无所谓了，你要怎么判罚都行，哈哈哈……” 或许是许久没有喝水的缘故，他的笑声中透出了一丝嘶哑与疲惫。法官的怜悯又闪现了一瞬，随后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亚基恩·伯利·夏约伯翰。” 他停止了笑声。他知道，宣判的时刻到来了。 “鉴于你的灵魂已经出卖给了魔鬼，你的罪恶已经无法从轻判处，本庭决定对你处以极刑——” 他摒住了呼吸。 “判处你，永生不死，直至罪恶赎清。” 他愣了片刻，然后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人八成都是傻瓜！多少人巴不得长生不死呢，你们居然给我这样一个罪大恶极的人一个永生不死的刑法，哈哈哈哈……” 法官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因为笑得太用力开始咳嗽，才缓缓地说：“年轻人，你或许还不知道，人世间最重的刑罚，就是不死。” 他一面咳嗽，一面想要拭去眼角因为狂笑而迸出的泪。他认定这些人都疯了，除了他，法庭中的每个人都疯了。 法官摆摆手：“带他下去，给他喝‘乌格里斯’，然后行刑。等这些都完成了就放他离开这里。”说完这些，法官缓缓离开法庭。在将要关上门的瞬间，法官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可怜的人。”法官摇摇头，消失在了门后的黑暗中。 他被士兵拖了下去，被灌下了“乌格里斯”——一种让人在20年之内都失去作恶的敏捷与气力的药水。接着，士兵松开了他的手铐和脚镣——喝下了“乌格里斯”的他现在一点反抗的可能都没有——然后将他束缚在十字架上，被灌下了另一种紫黑色的液体。 “唔……这是什么……”刺激的气味让他本能地想反抗。 “别挣扎了。”给他灌药的士兵毫无表情地说，“能让你永生不死的东西。” 等紫黑色的药水灌完，来了一位典狱中负责给囚犯纹身的人。那个人在他的背脊上纹下了手掌大的一块繁复的花纹，其中隐含了一段文字：不死的刑罚。纹身的过程没有任何的麻醉，纹身的人就那么用刺针和药水在他的背上进行着残酷的艺术。血混合着黑色的药水从他的背上缓缓流下。 这一切都结束了，他也痛得昏死过去。被一桶冷水浇醒以后，他发觉自己已经在监狱门外了。守门的士兵看着他一阵狞笑：“幸运的家伙，享受你的永生去吧。”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冲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你们会后悔的，会后悔让我永生不死的，你们……你们等着瞧吧……” 晴空白云下，轻风中回荡着他反复的诅咒。]]></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青紫癜痕，隐隐渗透出血迹。浅褐色的头发已经凌乱，一身囚服也有着好几条被鞭子荅过的痕迹。但是他的眼中依然是不驯，他的嘴角依然是嘲讽。</p>
<p>高高坐着的法官怜悯地看着下面的年轻人——他或许本来可能是这个国家的一员栋梁，甚至以他的本事，以后做一名将军也不会是妄想。但是如今，这个年轻人却要被判处可怕的刑罚。法官又看了看他一眼，叹息了一声，轻轻摇摇头。</p>
<p>“你，”法官知道自己的惋惜对这个年轻人毫无用处，如今的结局是他咎由自取，于是法官打算早点结束今天的判决，以尽快结束心中的惋惜与怜悯，“知罪了么？”</p>
<p>肃穆的法院中回荡起他的狂笑声，笑罢，他轻蔑地看着法官：“我知罪啊，因为我亲手杀了她，我供认不讳，我伏法。快点吧，快点告诉我即将面临的刑罚。是砍头还是腰斩？还是要将我祭献给黑崖的黑蛇呢？哈哈哈，快点说吧，免得我不耐烦。”</p>
<p>法官的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下，让人分辨不清其中的意味；“你以为等待着你的是死亡么？我想你可能误解了你犯下的罪有多么得重。你杀的是真正爱你的人，克里斯朵儿·里斯凯恩，一个无怨无悔爱着你的少女，在你受重伤的时候冒着危险去为你讨要秘药‘绿色梦魇’的时候被你误以为与人私通而被残忍杀害，连尸体都没有保留下来，被你抛到了沼泽中喂了肮脏的鬣狮。你觉得如此的卑劣行径，只是处死，就可以抵消了么？”</p>
<p>下面的他一怔：“为我要‘绿色梦魇’？”旋即他再次发出了狂妄的笑声，“想怎么判罚我都可以，不过用这么假的故事来诓骗我的罪恶感就太没有意思了。反正我已经失去了我最爱的人，而且在失去她之前还被她玩了一把，什么都无所谓了，你要怎么判罚都行，哈哈哈……”</p>
<p>或许是许久没有喝水的缘故，他的笑声中透出了一丝嘶哑与疲惫。法官的怜悯又闪现了一瞬，随后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亚基恩·伯利·夏约伯翰。”</p>
<p>他停止了笑声。他知道，宣判的时刻到来了。</p>
<p>“鉴于你的灵魂已经出卖给了魔鬼，你的罪恶已经无法从轻判处，本庭决定对你处以极刑——”</p>
<p>他摒住了呼吸。</p>
<p>“判处你，永生不死，直至罪恶赎清。”</p>
<p>他愣了片刻，然后狂笑起来。</p>
<p>“哈哈哈哈，你们这些人八成都是傻瓜！多少人巴不得长生不死呢，你们居然给我这样一个罪大恶极的人一个永生不死的刑法，哈哈哈哈……”</p>
<p>法官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因为笑得太用力开始咳嗽，才缓缓地说：“年轻人，你或许还不知道，人世间最重的刑罚，就是不死。”</p>
<p>他一面咳嗽，一面想要拭去眼角因为狂笑而迸出的泪。他认定这些人都疯了，除了他，法庭中的每个人都疯了。</p>
<p>法官摆摆手：“带他下去，给他喝‘乌格里斯’，然后行刑。等这些都完成了就放他离开这里。”说完这些，法官缓缓离开法庭。在将要关上门的瞬间，法官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p>
<p>“可怜的人。”法官摇摇头，消失在了门后的黑暗中。</p>
<p>他被士兵拖了下去，被灌下了“乌格里斯”——一种让人在20年之内都失去作恶的敏捷与气力的药水。接着，士兵松开了他的手铐和脚镣——喝下了“乌格里斯”的他现在一点反抗的可能都没有——然后将他束缚在十字架上，被灌下了另一种紫黑色的液体。</p>
<p>“唔……这是什么……”刺激的气味让他本能地想反抗。</p>
<p>“别挣扎了。”给他灌药的士兵毫无表情地说，“能让你永生不死的东西。”</p>
<p>等紫黑色的药水灌完，来了一位典狱中负责给囚犯纹身的人。那个人在他的背脊上纹下了手掌大的一块繁复的花纹，其中隐含了一段文字：不死的刑罚。纹身的过程没有任何的麻醉，纹身的人就那么用刺针和药水在他的背上进行着残酷的艺术。血混合着黑色的药水从他的背上缓缓流下。</p>
<p>这一切都结束了，他也痛得昏死过去。被一桶冷水浇醒以后，他发觉自己已经在监狱门外了。守门的士兵看着他一阵狞笑：“幸运的家伙，享受你的永生去吧。”</p>
<p>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冲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p>
<p>“你们会后悔的，会后悔让我永生不死的，你们……你们等着瞧吧……”</p>
<p>晴空白云下，轻风中回荡着他反复的诅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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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背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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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6 Jun 2006 14:06:11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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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　　是梦？ 　　还是梦醒了？ 　　好模糊的视线…… 　　背影，我认得的，你的背影。 　　尽管一直一直，大家都以为是你暗恋到了革命胜利，你也一直夸耀说不管我穿什么衣服你都能从100米外认出我的背影，但是你知道么？你知道我无数次装作无意识的掠过你的身影的目光么？ 　　视线那么的模糊但是，你的背影却依然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清晰。 　　是我说的吧？ 　　刚才……是我说的“分手”吧？ 　　为什么要那么说？ 　　我不知道。 　　尽管你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问这是不是真的。但是，在我心中，却早已经问了自己无数遍。 　　无数遍的同一个问题，无数遍的同一个答案—— 　　我不知道。 　　你说，尊重我。 　　你说，任由我飞翔。 　　你说，你会祝福。 　　片刻的死寂后，你又问了一遍：这是不是真的？ 　　我无言，目光投向别处。 　　你说，愿我幸福。 　　你转身，离开了。 　　离开了有我的气息的地方，我的世界中，也朦胧了你的味道。 　　为什么你没有问为什么？ 　　为什么你没有说留下？ 　　为什么你就那么的决绝，比我还决绝的…… 　　你说了一切纯粹你的方式的语言，却没有说出我心中的语言。 　　我在脑海中演绎了无数遍的，无数遍的语言。甚至在无数遍演绎时已经打算好的，要在你问为什么的时候，扑到你怀里说，这只是一个恋爱中笨蛋的傻瓜玩笑的…… 　　请不要转身。 　　这是我最后的愿望。 　　背影渐渐模糊了，连同视野一起。 　　你实现了我最后一个愿望。 　　就像你那时说的，会实现我所有的愿望。 　　你遵守了你的诺言。 　　是梦该开始的时候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　　是梦？<br />
　　还是梦醒了？<br />
　　好模糊的视线……<br />
　　背影，我认得的，你的背影。<br />
　　尽管一直一直，大家都以为是你暗恋到了革命胜利，你也一直夸耀说不管我穿什么衣服你都能从100米外认出我的背影，但是你知道么？你知道我无数次装作无意识的掠过你的身影的目光么？<br />
　　视线那么的模糊但是，你的背影却依然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清晰。<br />
　　是我说的吧？<br />
　　刚才……是我说的“分手”吧？<br />
　　为什么要那么说？<br />
　　我不知道。<br />
　　尽管你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问这是不是真的。但是，在我心中，却早已经问了自己无数遍。<br />
　　无数遍的同一个问题，无数遍的同一个答案——<br />
　　我不知道。<br />
　　你说，尊重我。<br />
　　你说，任由我飞翔。<br />
　　你说，你会祝福。<br />
　　片刻的死寂后，你又问了一遍：这是不是真的？<br />
　　我无言，目光投向别处。<br />
　　你说，愿我幸福。<br />
　　你转身，离开了。<br />
　　离开了有我的气息的地方，我的世界中，也朦胧了你的味道。<br />
　　为什么你没有问为什么？<br />
　　为什么你没有说留下？<br />
　　为什么你就那么的决绝，比我还决绝的……<br />
　　你说了一切纯粹你的方式的语言，却没有说出我心中的语言。<br />
　　我在脑海中演绎了无数遍的，无数遍的语言。甚至在无数遍演绎时已经打算好的，要在你问为什么的时候，扑到你怀里说，这只是一个恋爱中笨蛋的傻瓜玩笑的……<br />
　　请不要转身。<br />
　　这是我最后的愿望。<br />
　　背影渐渐模糊了，连同视野一起。<br />
　　你实现了我最后一个愿望。<br />
　　就像你那时说的，会实现我所有的愿望。<br />
　　你遵守了你的诺言。<br />
　　是梦该开始的时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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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夜钟 VII</title>
		<link>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6/04/29/night-bell-vii/</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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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Apr 2006 14:36:13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夜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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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8 　　子夜。他从家里跑了出来。在街边的便利店买了一兜啤酒，往那幢破败的楼走去。 　　那天将苏送回家之后，他打电话给方啸，得知了林佳找茬的事。所幸方啸出现及时出现，苏没有出事。以林佳一贯的性格，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你和林佳的事只能你自己解决了。我这个哥们儿，可能这个问题上帮不了忙。” 　　想起方啸最后说的话，他觉得有些烦乱。他第一次感觉到女人是很麻烦的动物——在男人面前的乖巧，与在同性面前的狠劲毫无联系。 　　“你喜欢我吗？” 　　他想起那夜在秘密基地和林佳过的一夜。他只记得发生过这件事，其它他根本没打算去记。不过他记得完事之后林佳缩在他的怀里轻声问着那个俗套的问题。当时的他轻轻一笑，抚摸着林佳的皮肤，不置可否。 　　的确。他不觉得一时的兴起和喜欢这样莫名的词有什么关系。 　　只是他现在觉得自己当初不该和林佳过了一夜，否则林佳现在也不敢把他看作她的私有物。 　　那夜换一个女人，或许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了。 　　秘密基地的门缝中泄出的光线，让站在门口准备伸手开门的他一怔。 　　用钥匙打开门，窗下的床垫上坐着苏，正向他的方向看来。 　　“今晚没事么？”他走过去，在床垫上坐下来将啤酒放在一边。他发觉床垫上铺了一条新床单。 　　“嗯。”苏将目光转向窗外，“这里比较自在。” 　　他打开一听啤酒，喝了一大口，然后问苏：“要不要也来一听？” 　　“我没有喝过。”苏摇摇头。 　　“不打算试试么？”他挑着眉看着苏，察觉到苏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一笑，“不必勉强。”接着自顾自喝起来。 　　苏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当他打开第三听的时候，苏轻声说：“能让我也试试么？” 　　他听了一笑，将手中刚打开的递给苏，自己另开了一听，端起一边喝，一边看着苏的一举一动。 　　苏将铝罐端起，鼻子凑上去闻了闻，眉头微微一皱。略迟疑了一下，苏还是将铝罐靠近唇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他微笑着看着苏。 　　苏皱着眉：“怪怪的。” 　　他放声大笑起来：“这个不是红酒，不用品那么仔细的。啤酒还是大口喝起来比较好。”他注意到苏端着啤酒罐反复打量，似乎不打算再继续方才的尝试，“如果不喜欢的话，不必勉强的。” 　　“没关系，我喝喝看。”苏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一阵反复打量之后学着他的样子大口喝起来。 　　两个人默默喝着手中的啤酒，偶尔说点什么。不一会儿，两听下肚，苏的脸颊绯红。 　　“我想睡觉了。”苏喃喃着，摇晃着想要站起来。 　　他一把拉住苏：“你喝醉了，外面不安全，今天就睡这里吧。” 　　“嗯……”苏轻轻哼了一声，睡倒在一边。 　　“不会喝还喝那么多。”他看着苏，有些无可奈何，“不过酒品不错，没有耍酒疯。” 　　看着苏熟睡的脸庞，他觉得安详，也很轻松。他发觉苏睡着时候脸部的线条更柔和，少了平日的冷漠。他脱下外套，披在苏的身上，继续喝着手中剩下的啤酒。 　　他去秘密基地的次数频繁起来，有时候会见到苏，但不是每次。某个时候他会想苏一个人在那个破败的地方会做些什么。他记得有一次看到苏在看书，看的什么书他没有注意。更多的时候，似乎苏只是在发呆。 　　秘密基地也不像以往那么颓废，渐渐有了几丝生机。他将自己的收音机也搬了过来。有时候，就会任电台的DJ将随便什么音乐充满这个小小的房间。 　　今天的收音机中播送的是日本流行乐。平井坚的“乐园”盘旋在空气中。 　　“乐园应该是很有趣的地方吧？”苏突然问。 　　“嗯？”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乐园么，游乐的地方。” 　　“我不知道乐园是什么样子。”苏低下头，抱着膝盖，“但这首歌听起来有点伤感。” 　　“没去过？”他很诧异。孩子的话，迪斯尼没有去过好说，一般的游乐园总应该去过的吧？ 　　“嗯。” 　　“想不想去？”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苏看着他，那个眼神让他想起了他第一次提出要带她去上学时候苏的眼神。 &#8230;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6/04/29/night-bell-vii/">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strong>8</strong><br />
　　子夜。他从家里跑了出来。在街边的便利店买了一兜啤酒，往那幢破败的楼走去。<br />
　　那天将苏送回家之后，他打电话给方啸，得知了林佳找茬的事。所幸方啸出现及时出现，苏没有出事。以林佳一贯的性格，不会如此善罢甘休。<br />
　　“你和林佳的事只能你自己解决了。我这个哥们儿，可能这个问题上帮不了忙。”<br />
　　想起方啸最后说的话，他觉得有些烦乱。他第一次感觉到女人是很麻烦的动物——在男人面前的乖巧，与在同性面前的狠劲毫无联系。<br />
　　“你喜欢我吗？”<br />
　　他想起那夜在秘密基地和林佳过的一夜。他只记得发生过这件事，其它他根本没打算去记。不过他记得完事之后林佳缩在他的怀里轻声问着那个俗套的问题。当时的他轻轻一笑，抚摸着林佳的皮肤，不置可否。<br />
　　的确。他不觉得一时的兴起和喜欢这样莫名的词有什么关系。<br />
　　只是他现在觉得自己当初不该和林佳过了一夜，否则林佳现在也不敢把他看作她的私有物。<br />
　　那夜换一个女人，或许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了。</p>
<p>　　秘密基地的门缝中泄出的光线，让站在门口准备伸手开门的他一怔。<br />
　　用钥匙打开门，窗下的床垫上坐着苏，正向他的方向看来。<br />
　　“今晚没事么？”他走过去，在床垫上坐下来将啤酒放在一边。他发觉床垫上铺了一条新床单。<br />
　　“嗯。”苏将目光转向窗外，“这里比较自在。”<br />
　　他打开一听啤酒，喝了一大口，然后问苏：“要不要也来一听？”<br />
　　“我没有喝过。”苏摇摇头。<br />
　　“不打算试试么？”他挑着眉看着苏，察觉到苏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一笑，“不必勉强。”接着自顾自喝起来。<br />
　　苏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当他打开第三听的时候，苏轻声说：“能让我也试试么？”<br />
　　他听了一笑，将手中刚打开的递给苏，自己另开了一听，端起一边喝，一边看着苏的一举一动。<br />
　　苏将铝罐端起，鼻子凑上去闻了闻，眉头微微一皱。略迟疑了一下，苏还是将铝罐靠近唇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br />
　　“味道怎么样？”他微笑着看着苏。<br />
　　苏皱着眉：“怪怪的。”<br />
　　他放声大笑起来：“这个不是红酒，不用品那么仔细的。啤酒还是大口喝起来比较好。”他注意到苏端着啤酒罐反复打量，似乎不打算再继续方才的尝试，“如果不喜欢的话，不必勉强的。”<br />
　　“没关系，我喝喝看。”苏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一阵反复打量之后学着他的样子大口喝起来。<br />
　　两个人默默喝着手中的啤酒，偶尔说点什么。不一会儿，两听下肚，苏的脸颊绯红。<br />
　　“我想睡觉了。”苏喃喃着，摇晃着想要站起来。<br />
　　他一把拉住苏：“你喝醉了，外面不安全，今天就睡这里吧。”<br />
　　“嗯……”苏轻轻哼了一声，睡倒在一边。<br />
　　“不会喝还喝那么多。”他看着苏，有些无可奈何，“不过酒品不错，没有耍酒疯。”<br />
　　看着苏熟睡的脸庞，他觉得安详，也很轻松。他发觉苏睡着时候脸部的线条更柔和，少了平日的冷漠。他脱下外套，披在苏的身上，继续喝着手中剩下的啤酒。</p>
<p>　　他去秘密基地的次数频繁起来，有时候会见到苏，但不是每次。某个时候他会想苏一个人在那个破败的地方会做些什么。他记得有一次看到苏在看书，看的什么书他没有注意。更多的时候，似乎苏只是在发呆。<br />
　　秘密基地也不像以往那么颓废，渐渐有了几丝生机。他将自己的收音机也搬了过来。有时候，就会任电台的DJ将随便什么音乐充满这个小小的房间。</p>
<p>　　今天的收音机中播送的是日本流行乐。平井坚的“乐园”盘旋在空气中。<br />
　　“乐园应该是很有趣的地方吧？”苏突然问。<br />
　　“嗯？”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乐园么，游乐的地方。”<br />
　　“我不知道乐园是什么样子。”苏低下头，抱着膝盖，“但这首歌听起来有点伤感。”<br />
　　“没去过？”他很诧异。孩子的话，迪斯尼没有去过好说，一般的游乐园总应该去过的吧？<br />
　　“嗯。”<br />
　　“想不想去？”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br />
　　苏看着他，那个眼神让他想起了他第一次提出要带她去上学时候苏的眼神。<br />
　　“什么时候，我带你去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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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夜钟 V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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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8 Apr 2006 12:48:19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夜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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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7 　　在学校的餐厅吃过午饭，他带着苏在学校四处转悠。 　　“这里是室内篮球场，旁边是排球馆；那边是音乐教室……”他如一个导游一样介绍着每一幢建筑。 　　“真好……”苏低低地说。 　　“是么？”他一扬眉。 　　“嗯……可惜我身体不好，不能上学……”苏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低到他听不清后面苏究竟在说些什么。 　　“可以和你的家长说说，让你上学。”他不想看到苏失落的样子。 　　苏抬头看看他，不再说话。 　　他看了看手表：“午休快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苏点点头。 　　下午第一节课是地理。他将课本推到苏的面前，自己看着窗外发呆。 　　下课了，他对苏说：“我出去有点事，你自己可以么？” 　　苏点点头。 　　他起身离开教室。他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旁边走过来一个女生，站在了苏的面前。 　　“你是章桐什么人？”那女生俯视着坐着的苏。 　　苏偏过头看看那个女生，淡淡地说：“邻居。” 　　“邻居？”那个女生一声冷笑，“如果不是你耍什么手段，章……” 　　“林佳，走开，这里没有你的事。”上午放肆打量苏的男生突然出现，打断了那个女生。 　　“方啸，你要为她出头么？”林佳的高傲没有丝毫的收敛。 　　“我不为她出头。”方啸笑着站在苏与林佳之间，“不过她是章桐的朋友，我总要对她客气点。” 　　林佳正想发作，背后响起他的声音：“怎么了？” 　　林佳瞪了方啸与苏一眼，转身离去。 　　“怎么了？”他看了看苏，发觉苏的神情有些异样，便问站在一边的方啸。 　　“没什么。不过是林佳想认识一下她，我插了句嘴。” 　　“她没有找麻烦吧？” 　　“她不敢的。”方啸转身准备走开，回过头对他说：“下节是数学。” 　　他俯下身，轻声问苏：“没事吧？” 　　“……嗯。”苏低声应了一声。 　　“那走吧。”他三两下收拾好书包。 　　苏吃惊地抬起头：“下面还有数学的。” 　　他笑：“要体验就体验全面一点，顺便连翘课一起体验了吧。”说完抓起书包拉着苏就往教室外走。苏略略将手往后缩了缩，他完全不去理会，只是把苏往楼下拉。 　　两个人推着单车走到校门口时被门卫拦了下来。他向门卫一笑：“我妹妹身体不舒服，我送她回家。” 　　门卫看了看苏，放行。 　　走出校门，两个人沉默着走过了第一个路口拐弯，苏问：“这样没事么？” 　　“什么？” 　　“不上数学课。” 　　“不要紧的。我能这么做，就一定没事。”他笑得很轻松。 　　“那现在回家吗？” 　　“现在不到时间，回家会被发现的。”他看看苏，“去秘密基地吧。” 　　苏点点头。 &#8230;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6/04/28/night-bell-vi/">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strong>7</strong><br />
　　在学校的餐厅吃过午饭，他带着苏在学校四处转悠。<br />
　　“这里是室内篮球场，旁边是排球馆；那边是音乐教室……”他如一个导游一样介绍着每一幢建筑。<br />
　　“真好……”苏低低地说。<br />
　　“是么？”他一扬眉。<br />
　　“嗯……可惜我身体不好，不能上学……”苏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低到他听不清后面苏究竟在说些什么。<br />
　　“可以和你的家长说说，让你上学。”他不想看到苏失落的样子。<br />
　　苏抬头看看他，不再说话。<br />
　　他看了看手表：“午休快结束了，我们回去吧。”<br />
　　苏点点头。<br />
　　下午第一节课是地理。他将课本推到苏的面前，自己看着窗外发呆。<br />
　　下课了，他对苏说：“我出去有点事，你自己可以么？”<br />
　　苏点点头。<br />
　　他起身离开教室。他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旁边走过来一个女生，站在了苏的面前。<br />
　　“你是章桐什么人？”那女生俯视着坐着的苏。<br />
　　苏偏过头看看那个女生，淡淡地说：“邻居。”<br />
　　“邻居？”那个女生一声冷笑，“如果不是你耍什么手段，章……”<br />
　　“林佳，走开，这里没有你的事。”上午放肆打量苏的男生突然出现，打断了那个女生。<br />
　　“方啸，你要为她出头么？”林佳的高傲没有丝毫的收敛。<br />
　　“我不为她出头。”方啸笑着站在苏与林佳之间，“不过她是章桐的朋友，我总要对她客气点。”<br />
　　林佳正想发作，背后响起他的声音：“怎么了？”<br />
　　林佳瞪了方啸与苏一眼，转身离去。<br />
　　“怎么了？”他看了看苏，发觉苏的神情有些异样，便问站在一边的方啸。<br />
　　“没什么。不过是林佳想认识一下她，我插了句嘴。”<br />
　　“她没有找麻烦吧？”<br />
　　“她不敢的。”方啸转身准备走开，回过头对他说：“下节是数学。”<br />
　　他俯下身，轻声问苏：“没事吧？”<br />
　　“……嗯。”苏低声应了一声。<br />
　　“那走吧。”他三两下收拾好书包。<br />
　　苏吃惊地抬起头：“下面还有数学的。”<br />
　　他笑：“要体验就体验全面一点，顺便连翘课一起体验了吧。”说完抓起书包拉着苏就往教室外走。苏略略将手往后缩了缩，他完全不去理会，只是把苏往楼下拉。<br />
　　两个人推着单车走到校门口时被门卫拦了下来。他向门卫一笑：“我妹妹身体不舒服，我送她回家。”<br />
　　门卫看了看苏，放行。<br />
　　走出校门，两个人沉默着走过了第一个路口拐弯，苏问：“这样没事么？”<br />
　　“什么？”<br />
　　“不上数学课。”<br />
　　“不要紧的。我能这么做，就一定没事。”他笑得很轻松。<br />
　　“那现在回家吗？”<br />
　　“现在不到时间，回家会被发现的。”他看看苏，“去秘密基地吧。”<br />
　　苏点点头。</p>
<p>　　临近傍晚，失去了炽热的阳光射进不大的窗户，在依然凌乱的地板上留下分明的光和影。<br />
　　“上学的感觉怎么样？”他歪在床垫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br />
　　“蛮好的。”苏说着，似乎还沉浸在上课时候的情绪中。<br />
　　“不觉得被困住了么？在狭小的空间里做着自己并不一定喜欢的事情。”他的视线没有离开天花板。<br />
　　“大些的笼子，便会让鸟儿产生自由了的错觉吧。”苏抱着膝坐在床垫的另一端。<br />
　　“那这里呢？”他将视线从天花板移到苏的脸孔。<br />
　　“嗯？”<br />
　　“这里。秘密基地。”他斜斜地看着苏，“是笼子么？”<br />
　　“很自在。感觉不到有笼子的存在。”苏转过头看看他。<br />
　　“那就好。”他将视线移回天花板。<br />
　　一阵沉默。<br />
　　“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看着苏。<br />
　　“不是很清楚。”苏微微摇摇头。<br />
　　“我也不清楚。”他一笑。<br />
　　“如果喜欢这里的话，以后可以多来几次。”他伸手摸摸裤子口袋，“喏。”一个亮亮的物体飞向苏。<br />
　　苏伸手接住，是一把钥匙。<br />
　　“这是这里的门钥匙。喜欢，可以自己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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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Last Regrets</title>
		<link>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6/04/16/last-regrets-from-ever-secrets-%ef%bd%9erandon-sample%ef%bd%9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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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6 Apr 2006 01:37:53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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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BGM：Last Regrets ~music version~] 只是远远地看着 怕受伤害、不愿触及 直到要永远的分离 才想到后悔 是自己太傻。 只是远远地看着 不愿走近、不敢走近 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能感受到吗？ 淡淡的哀伤。 终于要终结一切 没有其他选项的单选题 唯一的、却也是最不愿看到的 终于，要选择 别无选择。 想你也是错的 怎样做才对？ 哪怕已经选择也心有不甘 终于放开双手 任自己去飞 心中有一丝苦涩 泪却没有落下 “你很坚强啊！” 那是你的错觉。 要说“再见”吗？ 不会再见的“再见” 临别再给我最后一个微笑 不要留给我 最后的遗憾…… Baky von Clemens Oct. 22, 2002 8: &#8230;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6/04/16/last-regrets-from-ever-secrets-%ef%bd%9erandon-sample%ef%bd%9e/">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strong>BGM</strong>：<a href="http://mybloop.com/?id=blobbloplolpoobolobobplolb.wma">Last Regrets ~music version~</a>]</p>
<p>只是远远地看着<br />
怕受伤害、不愿触及<br />
直到要永远的分离<br />
才想到后悔<br />
是自己太傻。<br />
只是远远地看着<br />
不愿走近、不敢走近<br />
一个淡淡的笑容<br />
你能感受到吗？<br />
淡淡的哀伤。</p>
<p>终于要终结一切<br />
没有其他选项的单选题<br />
唯一的、却也是最不愿看到的<br />
终于，要选择<br />
别无选择。<br />
想你也是错的<br />
怎样做才对？<br />
哪怕已经选择也心有不甘<br />
终于放开双手<br />
任自己去飞</p>
<p>心中有一丝苦涩<br />
泪却没有落下<br />
“你很坚强啊！”<br />
那是你的错觉。<br />
要说“再见”吗？<br />
不会再见的“再见”<br />
临别再给我最后一个微笑<br />
不要留给我<br />
最后的遗憾……</p>
<p><span style="color: #c0c0c0">Baky von Clemens<br />
Oct. 22, 2002  8: 58 p.m.<br />
[from <em>Ever Secrets ～Randon Sample～</em>]</span></p>
<p>　　谨以此文纪念万俟音，以及反衬出的现在的我的幸福。</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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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夜钟 V</title>
		<link>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6/04/12/night-bell-v/</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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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2 Apr 2006 14:54:18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夜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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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6 　　“差点忘了。”在距离校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他靠路边停住了，从书包中取出一件上衣，“借的女生制服，穿上吧，不然进不了校门。” 　　苏看看四周的不停流动的人群，接过制服，套在上衣外面。系好了纽扣，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领结。 　　他看着苏，发觉衣服略大了一点，不过还算合身，旋即一笑：“你穿了和制服差不多的格子裙，蒙混过关应该没有问题。走吧。” 　　苏点点头。 　　进校门的时候，他让苏走在自己的侧面，同时尽量用身体和单车挡住门卫的视线。就这样，苏顺利进入学校。 　　教学楼大厅前，他停了下来，转身对苏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放个单车，很快回来。” 　　“嗯。”苏点头。 　　他推着单车走向教学楼后面的存车处。他知道，进了校门只是一场战役的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放好单车，他回到大厅前，发现苏在四处打量，而苏的人还站在刚才分开时的地方，一步没动。 　　“在发呆么？” 　　苏猛得回过头，他就站在身后。 　　“来吧，快上课了。”他伸手去拉苏的手腕，发觉苏在微微颤抖。 　　“嗯。”苏应了一声，任由他牵着，没有把手抽回。 　　他带着苏上了三楼进入教室。教室中人差不多到齐了。有人看到了他身边的苏，三三两两窃窃私语起来。在窗边有几个男生聚在一起闲聊，看到他进来，其中一个丢下其他人向他走过来，余下的便都散了。 　　那男生目光很放肆地上下打量着苏，随后冲他一笑：“就是她了？” 　　“嗯。”他闷哼一声，“怎么样了？” 　　“搞掂。”那男生用拇指指了指靠窗边的一张空桌子，“我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笑，拍拍那男生的左肩，拉着苏走向窗边。将书包放在靠窗一边的桌子上以后，他指着旁边的位置对苏说：“今天你就坐这里，和我一起，好么？” 　　“嗯。” 　　“不用紧张。”他俯下身轻声对苏说，“我带你来的，不会放着你不管的。” 　　苏仰起头看着他，浅浅一笑。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某个瞬间漏了半拍。 　　铃声响起，所有学生回到自己的座位。刚才还喧闹的教室霎时鸦雀无声。 　　夹着课本与教案进来的是一个略为发福的中年女人。走上讲台后，她将课本与教案摊开便自顾自讲起课来。 　　“历史……”他小声嘟囔着。每次想起历史，他都会羡慕古人，因为他们要是开设历史课的话一定比他们学的少很多。这门课从来没有提起他的兴趣过；同时他也觉得这个老师有些无能，一旦发现纪律不好便会叫人起来回答问题来杀鸡儆猴。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叫过他，让他不至完全反感。 　　正在百无聊赖之际，他注意到聚精会神听讲的苏。他不认为第二次鸦片战争能吸引苏全部的注意力，或许只是新鲜感作祟。要是平时，他早已经不是翘课就是睡倒了，但是因为今天有苏在身边，他只能强打起精神。 　　还好，在他即将见到周公的时候下课铃响了。讲台上的女人喊了声：“下课。”便夹着东西离开了教室。 　　“还能适应么？”他看着满脸意犹未尽的苏。 　　“以前没有这么听过，只是自己看过些书。还是这样有趣些。”苏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上课氛围中。 　　“你不反感就好。”他松了口气，“下面是国文，还听么？” 　　“你不是说要到下午才能回家吗？”苏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他听了一笑：“嗯，没错。” 　　“叮……” 　　好容易捱到了中午，他觉得自己要无聊死了。连续上一个上午的课对他来说已经很不适应。午间休息的铃声于他简直是大赦。 　　教室中的人转眼少了一多半。他问身边坐着的苏：“一起吃饭么？” 　　“嗯……请问，哪里有洗手间？”苏有些赧然。 　　他一怔，旋即想起苏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已经坐了一个上午。 　　“跟我来吧。” 　　他带着苏出了教室，沿走廊走了不远，他指着前面一个写着“Ladies”的牌子：“就是那儿了。你去吧，我这里等你。” 　　苏点头，走进了洗手间。经过洗手池的时候苏没有注意到两束不善的目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6<br />
　　“差点忘了。”在距离校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他靠路边停住了，从书包中取出一件上衣，“借的女生制服，穿上吧，不然进不了校门。”<br />
　　苏看看四周的不停流动的人群，接过制服，套在上衣外面。系好了纽扣，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领结。<br />
　　他看着苏，发觉衣服略大了一点，不过还算合身，旋即一笑：“你穿了和制服差不多的格子裙，蒙混过关应该没有问题。走吧。”<br />
　　苏点点头。<br />
　　进校门的时候，他让苏走在自己的侧面，同时尽量用身体和单车挡住门卫的视线。就这样，苏顺利进入学校。<br />
　　教学楼大厅前，他停了下来，转身对苏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放个单车，很快回来。”<br />
　　“嗯。”苏点头。<br />
　　他推着单车走向教学楼后面的存车处。他知道，进了校门只是一场战役的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放好单车，他回到大厅前，发现苏在四处打量，而苏的人还站在刚才分开时的地方，一步没动。<br />
　　“在发呆么？”<br />
　　苏猛得回过头，他就站在身后。<br />
　　“来吧，快上课了。”他伸手去拉苏的手腕，发觉苏在微微颤抖。<br />
　　“嗯。”苏应了一声，任由他牵着，没有把手抽回。<br />
　　他带着苏上了三楼进入教室。教室中人差不多到齐了。有人看到了他身边的苏，三三两两窃窃私语起来。在窗边有几个男生聚在一起闲聊，看到他进来，其中一个丢下其他人向他走过来，余下的便都散了。<br />
　　那男生目光很放肆地上下打量着苏，随后冲他一笑：“就是她了？”<br />
　　“嗯。”他闷哼一声，“怎么样了？”<br />
　　“搞掂。”那男生用拇指指了指靠窗边的一张空桌子，“我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br />
　　他笑，拍拍那男生的左肩，拉着苏走向窗边。将书包放在靠窗一边的桌子上以后，他指着旁边的位置对苏说：“今天你就坐这里，和我一起，好么？”<br />
　　“嗯。”<br />
　　“不用紧张。”他俯下身轻声对苏说，“我带你来的，不会放着你不管的。”<br />
　　苏仰起头看着他，浅浅一笑。<br />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某个瞬间漏了半拍。</p>
<p>　　铃声响起，所有学生回到自己的座位。刚才还喧闹的教室霎时鸦雀无声。<br />
　　夹着课本与教案进来的是一个略为发福的中年女人。走上讲台后，她将课本与教案摊开便自顾自讲起课来。<br />
　　“历史……”他小声嘟囔着。每次想起历史，他都会羡慕古人，因为他们要是开设历史课的话一定比他们学的少很多。这门课从来没有提起他的兴趣过；同时他也觉得这个老师有些无能，一旦发现纪律不好便会叫人起来回答问题来杀鸡儆猴。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叫过他，让他不至完全反感。<br />
　　正在百无聊赖之际，他注意到聚精会神听讲的苏。他不认为第二次鸦片战争能吸引苏全部的注意力，或许只是新鲜感作祟。要是平时，他早已经不是翘课就是睡倒了，但是因为今天有苏在身边，他只能强打起精神。<br />
　　还好，在他即将见到周公的时候下课铃响了。讲台上的女人喊了声：“下课。”便夹着东西离开了教室。<br />
　　“还能适应么？”他看着满脸意犹未尽的苏。<br />
　　“以前没有这么听过，只是自己看过些书。还是这样有趣些。”苏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上课氛围中。<br />
　　“你不反感就好。”他松了口气，“下面是国文，还听么？”<br />
　　“你不是说要到下午才能回家吗？”苏有些疑惑地看着他。<br />
　　他听了一笑：“嗯，没错。”</p>
<p>　　“叮……”<br />
　　好容易捱到了中午，他觉得自己要无聊死了。连续上一个上午的课对他来说已经很不适应。午间休息的铃声于他简直是大赦。<br />
　　教室中的人转眼少了一多半。他问身边坐着的苏：“一起吃饭么？”<br />
　　“嗯……请问，哪里有洗手间？”苏有些赧然。<br />
　　他一怔，旋即想起苏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已经坐了一个上午。<br />
　　“跟我来吧。”<br />
　　他带着苏出了教室，沿走廊走了不远，他指着前面一个写着“Ladies”的牌子：“就是那儿了。你去吧，我这里等你。”<br />
　　苏点头，走进了洗手间。经过洗手池的时候苏没有注意到两束不善的目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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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夜钟 IV</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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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8 Apr 2006 16:01:53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夜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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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5 　　“就这么走么？不带点儿东西？”他穿着校服跨在借来的单车上看着两手空空的苏。 　　“要带什么？”苏问。 　　他有点无奈：“上学的话，至少要带上一个本子几支笔吧。” 　　苏抬起头问：“要不我上去取一下？” 　　“不用了。”他指指后座，“坐上来吧，到时候我借给你。” 　　苏看着后座，有点迟疑。过了好一阵，苏开口：“这个要怎么坐？” 　　“你不会跳车？”他看到苏摇头，轻叹口气，“你就直接坐上去，侧身，找个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就好。” 　　“嗯。”苏轻轻应了一声，走向后座。 　　他感觉到了苏的重量，但是没有想象中的揽着自己腰的胳膊。 　　“你这样能坐稳么？”他问。 　　“可以。”还是苏轻轻的声音。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脚下一使劲，车子略摆了一下，平稳的上路了。 　　“课要上到下午才能放学的，没有问题么？”他微微偏过头，对苏说。 　　“没问题的。我只要回去就可以了。” 　　“嗬，”他微微一笑，“昨天晚上我提了一下，你就立刻决定今天就去，会不会有点儿突然？” 　　“或许，这样对我是最好的。有了想法，可能的话，就要尽快去做。不然，就没有机会了。”苏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他发觉和苏说话有一些禁忌，如果不小心提到了禁忌中的字句，空气就会变得压抑。岔开话题，似乎是破解的唯一方法。 　　“昨夜那么晚回去，没出什么事吧？”他问。 　　“没事。”苏轻声说，“不然，今天也出不来的。” 　　“那就好。”他专心蹬着车子。 　　车子穿过5条街，转弯后便远远看到了一所学校。路两边的学生多了起来。有些人认识他，看到他身后带着的苏，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他不在乎那些目光。他唯一有些放在心上的，是苏的情绪。他不希望这些不善的目光搅乱了他的计划。只是现在他在骑车，看不到苏的表情。 　　到了校门口了，他慢慢把车子停下，转过头对苏说：“下来吧。”同时伸出一只手。 　　苏慢慢下了车，似乎有意回避那只手。但是她显然是第一次坐单车的后座，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的中心倒向了一边，这时，苏下意识拉住了他的手。 　　站定之后，苏连忙松开。他则一笑：“走吧。” 　　苏走在他略微斜后的位置，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学校。进校门之前，苏抬起头看了看校门右侧的牌子，上面写着：市立第59中学。]]></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strong>5</strong><br />
　　“就这么走么？不带点儿东西？”他穿着校服跨在借来的单车上看着两手空空的苏。</p>
<p>　　“要带什么？”苏问。</p>
<p>　　他有点无奈：“上学的话，至少要带上一个本子几支笔吧。”</p>
<p>　　苏抬起头问：“要不我上去取一下？”</p>
<p>　　“不用了。”他指指后座，“坐上来吧，到时候我借给你。”</p>
<p>　　苏看着后座，有点迟疑。过了好一阵，苏开口：“这个要怎么坐？”</p>
<p>　　“你不会跳车？”他看到苏摇头，轻叹口气，“你就直接坐上去，侧身，找个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就好。”</p>
<p>　　“嗯。”苏轻轻应了一声，走向后座。</p>
<p>　　他感觉到了苏的重量，但是没有想象中的揽着自己腰的胳膊。</p>
<p>　　“你这样能坐稳么？”他问。</p>
<p>　　“可以。”还是苏轻轻的声音。</p>
<p>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脚下一使劲，车子略摆了一下，平稳的上路了。</p>
<p>　　“课要上到下午才能放学的，没有问题么？”他微微偏过头，对苏说。</p>
<p>　　“没问题的。我只要回去就可以了。”</p>
<p>　　“嗬，”他微微一笑，“昨天晚上我提了一下，你就立刻决定今天就去，会不会有点儿突然？”</p>
<p>　　“或许，这样对我是最好的。有了想法，可能的话，就要尽快去做。不然，就没有机会了。”苏的声音渐渐低下去。</p>
<p>　　他发觉和苏说话有一些禁忌，如果不小心提到了禁忌中的字句，空气就会变得压抑。岔开话题，似乎是破解的唯一方法。</p>
<p>　　“昨夜那么晚回去，没出什么事吧？”他问。</p>
<p>　　“没事。”苏轻声说，“不然，今天也出不来的。”</p>
<p>　　“那就好。”他专心蹬着车子。</p>
<p>　　车子穿过5条街，转弯后便远远看到了一所学校。路两边的学生多了起来。有些人认识他，看到他身后带着的苏，表情变得微妙起来。</p>
<p>　　他不在乎那些目光。他唯一有些放在心上的，是苏的情绪。他不希望这些不善的目光搅乱了他的计划。只是现在他在骑车，看不到苏的表情。</p>
<p>　　到了校门口了，他慢慢把车子停下，转过头对苏说：“下来吧。”同时伸出一只手。</p>
<p>　　苏慢慢下了车，似乎有意回避那只手。但是她显然是第一次坐单车的后座，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的中心倒向了一边，这时，苏下意识拉住了他的手。</p>
<p>　　站定之后，苏连忙松开。他则一笑：“走吧。”</p>
<p>　　苏走在他略微斜后的位置，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学校。进校门之前，苏抬起头看了看校门右侧的牌子，上面写着：市立第59中学。</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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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夜钟 III</title>
		<link>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6/03/30/night-bell-iii/</link>
		<comments>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6/03/30/night-bell-iii/#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30 Mar 2006 15:23:40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夜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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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4 　　他与苏并排下了楼，他的手依旧没有松开，他怕一不留神苏会再次寻死。离开了老楼，穿过一条街，一幢废弃了的楼。他拉着她上了三层，摸索着找出钥匙，打开了面前的门。他打着打火机，一间准空房间出现在苏的面前——一扇窗，窗下一条远称不上干净的床垫，地上散乱着烟头与酒瓶。他用火机引燃地上放着的一盏马灯，回过头看着站在门后的苏。 　　“有时我的朋友也会来。”他坦然一笑。 　　苏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儿，在他目光的鼓励下迈了进去。 　　“要关门么？”苏问。 　　他走上前，伸手关上了门。 　　“这里就是我的秘密基地了，看着简陋了一点。”他很随意地坐在床垫上，仰望着站在门内的苏，“有时候我就一个人在这里呆着。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搅。在这里没有很多要去想的事情，只是和自己独处。” 　　“不介意的话，”他指指身边的床垫，“你可以坐这儿。” 　　苏没有犹豫很久，慢慢坐了下来，距离他约有一个人的距离。 　　他眯起眼睛看着苏：“你比我想象中要大胆。” 　　苏偏着头看了看他：“因为我没有转身跑开么？” 　　“是。”他点头。 　　苏没有再开口，眼睛扫视着昏黄灯光下的房间。 　　“可以告诉我……”他微停了一下，“为什么要寻短见么？” 　　苏停下扫视的目光。 　　“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苏的脸上依然找不到表情，“或许从高楼顶端跳下，也是一种飞翔。” 　　他隐隐感觉到一丝哀伤与无助。此时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不想再加重空气的压抑。 　　“你在哪里上学？”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恰好也可以将话题引向与死亡无关的部分。 　　“我不上学。”苏淡淡地说。 　　他听了一怔。 　　“我从小身体不好，一直都没有去学校中读书，甚至连门也很少出。只是以前家里有一位家庭教师，认得些字罢了。”苏不紧不慢地说着，没有什么语气，似乎只是想打消他的胡思乱想。 　　“不上学，真好。”他向后一仰，靠在身后的一叠被子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上学，除了躲开唠叨的母亲这唯一算得上理由的理由。古板的老师，枯燥的课程，还有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同学。父亲说，要他读书将来干出一番大事业光宗耀祖。他从来没有想要为那些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人的面子去赔上自己的一生。 　　“是吗？”苏将目光随意散开，不再聚焦于某一点。 　　他微微一笑：“我没有发现上学有什么好的。” 　　“至少能见到许多人啊，接触些不同的东西。”苏开始沉浸在莫名的想象中。 　　“不觉得两千年前的孔孟与几百年前的宋理有很大不同。”他看到苏有些辽远的目光，笑：“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学校看看？” 　　“我？”苏很惊讶。 　　“是啊，去学校看看，跟大家一起上课，体验一下上学的感觉。”他看着苏的表情，捕捉每一丝变化，“只一天，不会有什么麻烦的。我在的中学算不得顶尖，倒也不是很烂。我可以做免费导游。” 　　“可以么？”苏的语气很淡，表情却显示出难掩的兴奋。 　　“为什么不可以？”他笑。看着灯光映着的苏的脸孔，他想要看到苏的笑容。不是在天台上那样忧伤，而是开心的，源自内心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strong>4</strong><br />
　　他与苏并排下了楼，他的手依旧没有松开，他怕一不留神苏会再次寻死。离开了老楼，穿过一条街，一幢废弃了的楼。他拉着她上了三层，摸索着找出钥匙，打开了面前的门。他打着打火机，一间准空房间出现在苏的面前——一扇窗，窗下一条远称不上干净的床垫，地上散乱着烟头与酒瓶。他用火机引燃地上放着的一盏马灯，回过头看着站在门后的苏。</p>
<p>　　“有时我的朋友也会来。”他坦然一笑。</p>
<p>　　苏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儿，在他目光的鼓励下迈了进去。</p>
<p>　　“要关门么？”苏问。</p>
<p>　　他走上前，伸手关上了门。</p>
<p>　　“这里就是我的秘密基地了，看着简陋了一点。”他很随意地坐在床垫上，仰望着站在门内的苏，“有时候我就一个人在这里呆着。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搅。在这里没有很多要去想的事情，只是和自己独处。”</p>
<p>　　“不介意的话，”他指指身边的床垫，“你可以坐这儿。”</p>
<p>　　苏没有犹豫很久，慢慢坐了下来，距离他约有一个人的距离。</p>
<p>　　他眯起眼睛看着苏：“你比我想象中要大胆。”</p>
<p>　　苏偏着头看了看他：“因为我没有转身跑开么？”</p>
<p>　　“是。”他点头。</p>
<p>　　苏没有再开口，眼睛扫视着昏黄灯光下的房间。</p>
<p>　　“可以告诉我……”他微停了一下，“为什么要寻短见么？”</p>
<p>　　苏停下扫视的目光。</p>
<p>　　“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苏的脸上依然找不到表情，“或许从高楼顶端跳下，也是一种飞翔。”</p>
<p>　　他隐隐感觉到一丝哀伤与无助。此时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不想再加重空气的压抑。</p>
<p>　　“你在哪里上学？”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恰好也可以将话题引向与死亡无关的部分。</p>
<p>　　“我不上学。”苏淡淡地说。</p>
<p>　　他听了一怔。</p>
<p>　　“我从小身体不好，一直都没有去学校中读书，甚至连门也很少出。只是以前家里有一位家庭教师，认得些字罢了。”苏不紧不慢地说着，没有什么语气，似乎只是想打消他的胡思乱想。</p>
<p>　　“不上学，真好。”他向后一仰，靠在身后的一叠被子上，眼睛望着天花板。</p>
<p>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上学，除了躲开唠叨的母亲这唯一算得上理由的理由。古板的老师，枯燥的课程，还有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同学。父亲说，要他读书将来干出一番大事业光宗耀祖。他从来没有想要为那些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人的面子去赔上自己的一生。</p>
<p>　　“是吗？”苏将目光随意散开，不再聚焦于某一点。</p>
<p>　　他微微一笑：“我没有发现上学有什么好的。”</p>
<p>　　“至少能见到许多人啊，接触些不同的东西。”苏开始沉浸在莫名的想象中。</p>
<p>　　“不觉得两千年前的孔孟与几百年前的宋理有很大不同。”他看到苏有些辽远的目光，笑：“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学校看看？”</p>
<p>　　“我？”苏很惊讶。</p>
<p>　　“是啊，去学校看看，跟大家一起上课，体验一下上学的感觉。”他看着苏的表情，捕捉每一丝变化，“只一天，不会有什么麻烦的。我在的中学算不得顶尖，倒也不是很烂。我可以做免费导游。”</p>
<p>　　“可以么？”苏的语气很淡，表情却显示出难掩的兴奋。</p>
<p>　　“为什么不可以？”他笑。看着灯光映着的苏的脸孔，他想要看到苏的笑容。不是在天台上那样忧伤，而是开心的，源自内心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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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夜钟 II</title>
		<link>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6/03/23/night-bell-ii/</link>
		<comments>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6/03/23/night-bell-ii/#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3 Mar 2006 14:40:57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夜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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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3 　　子夜，他从自己房间的窗户爬出来。父母吵架了，他想出去透透气。 　　父亲工作，母亲是全职家庭主妇。父亲在外面有了不顺心的事便会发火，而母亲，则是一贯的唠叨。他们的争吵，他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家里压抑的空气让他不自在。每次父母吵架后，他都会溜出去一整夜，东方鱼肚白的时候再回去。 　　爬出窗户，他向苏的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个习惯。 　　窗口一片漆黑。 　　他无意向上一瞥，想要看看有没有月亮或者星星，或许还会有UFO之类意外发现。一抹有些熟悉的白色掠过视野。 　　是苏。 　　屋顶的边沿，站着一袭白色的苏。 　　没有灯光，迷蒙的月光下，他看不清苏的模样。 　　直觉告诉他，他不能喊。叫喊只会让局面失控。不管是看月色还是轻生，站在天台边沿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他轻手轻脚跑向楼梯，一路上了天台。 　　他看到了苏的背影。苏似乎没有发觉他的存在。 　　苏站在天台的边沿。夜里没有风。黑色的长发，长长的连衣裙。浅浅的月光给了苏一圈淡淡的光晕。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不真实。 　　他走上前，一把将苏拉离了危险的边沿。他触到她的手的瞬间感觉不到温度，只有一阵冰冷。 　　苏完全没有防备，瞬间失去了重心，倒在他的怀里。她像是丢了魂，瘫软在他的怀里，只是脸上依然看不出表情。倒是他，略微有点不知所措。 　　时间定格了几秒，他沙着声音：“你想死么？” 　　“是的。”依然是低到他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他第一次看到了苏的笑容，而且是近距离的。 　　忧伤的，似有若无的，淡淡的嘴角勾起的弧度。 　　“你就这么死了，你的家人会伤心的。”他想唤起她一丝生的理由。 　　“如果我死了，爸爸妈妈会更开心吧。”苏没有给他机会。 　　他吸了几口冷气。 　　苏似乎缓过神来，站定后礼貌地推开了他。 　　“你还要跳么？”他没有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 　　“不会了。”那抹飘忽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苏的脸孔恢复了往日的没有表情，“我胆小，不敢死。” 　　他注意到苏的额头右侧，被头发遮着若隐若现有一道疤。 　　“有没有兴趣参观我的秘密基地？”他发出邀请，主要是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以免再出状况。 　　苏看着他，顿了顿。 　　“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strong>3</strong><br />
　　子夜，他从自己房间的窗户爬出来。父母吵架了，他想出去透透气。</p>
<p>　　父亲工作，母亲是全职家庭主妇。父亲在外面有了不顺心的事便会发火，而母亲，则是一贯的唠叨。他们的争吵，他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家里压抑的空气让他不自在。每次父母吵架后，他都会溜出去一整夜，东方鱼肚白的时候再回去。</p>
<p>　　爬出窗户，他向苏的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个习惯。</p>
<p>　　窗口一片漆黑。</p>
<p>　　他无意向上一瞥，想要看看有没有月亮或者星星，或许还会有UFO之类意外发现。一抹有些熟悉的白色掠过视野。</p>
<p>　　是苏。</p>
<p>　　屋顶的边沿，站着一袭白色的苏。</p>
<p>　　没有灯光，迷蒙的月光下，他看不清苏的模样。</p>
<p>　　直觉告诉他，他不能喊。叫喊只会让局面失控。不管是看月色还是轻生，站在天台边沿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他轻手轻脚跑向楼梯，一路上了天台。</p>
<p>　　他看到了苏的背影。苏似乎没有发觉他的存在。</p>
<p>　　苏站在天台的边沿。夜里没有风。黑色的长发，长长的连衣裙。浅浅的月光给了苏一圈淡淡的光晕。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不真实。</p>
<p>　　他走上前，一把将苏拉离了危险的边沿。他触到她的手的瞬间感觉不到温度，只有一阵冰冷。</p>
<p>　　苏完全没有防备，瞬间失去了重心，倒在他的怀里。她像是丢了魂，瘫软在他的怀里，只是脸上依然看不出表情。倒是他，略微有点不知所措。</p>
<p>　　时间定格了几秒，他沙着声音：“你想死么？”</p>
<p>　　“是的。”依然是低到他几乎听不见的声音。</p>
<p>　　他第一次看到了苏的笑容，而且是近距离的。</p>
<p>　　忧伤的，似有若无的，淡淡的嘴角勾起的弧度。</p>
<p>　　“你就这么死了，你的家人会伤心的。”他想唤起她一丝生的理由。</p>
<p>　　“如果我死了，爸爸妈妈会更开心吧。”苏没有给他机会。</p>
<p>　　他吸了几口冷气。</p>
<p>　　苏似乎缓过神来，站定后礼貌地推开了他。</p>
<p>　　“你还要跳么？”他没有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p>
<p>　　“不会了。”那抹飘忽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苏的脸孔恢复了往日的没有表情，“我胆小，不敢死。”</p>
<p>　　他注意到苏的额头右侧，被头发遮着若隐若现有一道疤。</p>
<p>　　“有没有兴趣参观我的秘密基地？”他发出邀请，主要是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以免再出状况。</p>
<p>　　苏看着他，顿了顿。</p>
<p>　　“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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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夜钟 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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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2 Mar 2006 14:59:04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夜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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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1 　　这个世界很大。事物对于人们，永远都如同在海岸边行走，已知的不过是手中的一枚小石子，未知的是无穷无尽的海与沙滩。 　　这个道理他明白——很小的时候便读到的书本上的句子。因此，在保有孩子固有的好奇的同时，他也有着几分同龄孩子没有的坦然。 　　对于他，未知的众多事件中的一个，是苏的笑容。 2 　　苏是住在对面楼上的新搬来的女孩。 　　说来，也不能是“对面楼”上。这是一幢老式的建筑，开口向着西边的U字形楼，立在这里十余年了。外观是老式的公寓，半面是房间，半面是完全开放的公共走廊。他住在北面，苏住在靠南的那边西边最末的房间。 　　苏现在住的屋子，在这一带是小有名气的——据说那里曾住过一个不堪忍受丈夫虐待而用菜刀砍死了丈夫、随后将未满周岁的婴儿砍杀、末了自尽了的女子。那之后便一直无人敢住在那里，说是阴气太重。他总觉得，苏能住到那里，一定是被廉价的房租与房东的花言巧语蒙蔽了。 　　也是缘于此，他不自觉注意起了苏。 　　约略苏是有家人的——约略，他只能这么猜想，因为他没有见过有大人出入对面那道门。但是以苏那样弱不禁风的样子，绝不像能自己打理一切生活的人。她一定是有谁照顾着的，只是，他不知道。 　　他没有见过苏上学——他不喜欢上学，但是还是要去，不然耳边就会一直有母亲的唠叨。印象中他能看到苏的时候，便是黄昏时分他放学回来，一袭白色的苏独自站在对面的走廊尽头，脸上看不出悲喜。 　　那天，他鼓起勇气走到她的面前，微笑：“你好，我叫章桐，住在对面。” 　　“你好。”她的声音低到他几乎听不到。 　　“能知道你的名字吗？”他不甘心。 　　“苏。”她没有再开口。 　　他没有完全失望。不管是姓还是名，他总算知道了一个称呼。 　　之后，他只是有意无意的注意苏，站在走廊中，独自一人的苏，不再主动和她说话。他发觉很少看到苏有表情。于是，他就想，苏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这对于他，是一个近在咫尺的谜。 Something &#8211; 　　灵感来自于南拳妈妈的《夜钟》。或许不会写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strong>1</strong><br />
　　这个世界很大。事物对于人们，永远都如同在海岸边行走，已知的不过是手中的一枚小石子，未知的是无穷无尽的海与沙滩。</p>
<p>　　这个道理他明白——很小的时候便读到的书本上的句子。因此，在保有孩子固有的好奇的同时，他也有着几分同龄孩子没有的坦然。</p>
<p>　　对于他，未知的众多事件中的一个，是苏的笑容。</p>
<p><strong>2</strong><br />
　　苏是住在对面楼上的新搬来的女孩。</p>
<p>　　说来，也不能是“对面楼”上。这是一幢老式的建筑，开口向着西边的U字形楼，立在这里十余年了。外观是老式的公寓，半面是房间，半面是完全开放的公共走廊。他住在北面，苏住在靠南的那边西边最末的房间。</p>
<p>　　苏现在住的屋子，在这一带是小有名气的——据说那里曾住过一个不堪忍受丈夫虐待而用菜刀砍死了丈夫、随后将未满周岁的婴儿砍杀、末了自尽了的女子。那之后便一直无人敢住在那里，说是阴气太重。他总觉得，苏能住到那里，一定是被廉价的房租与房东的花言巧语蒙蔽了。</p>
<p>　　也是缘于此，他不自觉注意起了苏。</p>
<p>　　约略苏是有家人的——约略，他只能这么猜想，因为他没有见过有大人出入对面那道门。但是以苏那样弱不禁风的样子，绝不像能自己打理一切生活的人。她一定是有谁照顾着的，只是，他不知道。</p>
<p>　　他没有见过苏上学——他不喜欢上学，但是还是要去，不然耳边就会一直有母亲的唠叨。印象中他能看到苏的时候，便是黄昏时分他放学回来，一袭白色的苏独自站在对面的走廊尽头，脸上看不出悲喜。</p>
<p>　　那天，他鼓起勇气走到她的面前，微笑：“你好，我叫章桐，住在对面。”</p>
<p>　　“你好。”她的声音低到他几乎听不到。</p>
<p>　　“能知道你的名字吗？”他不甘心。</p>
<p>　　“苏。”她没有再开口。</p>
<p>　　他没有完全失望。不管是姓还是名，他总算知道了一个称呼。</p>
<p>　　之后，他只是有意无意的注意苏，站在走廊中，独自一人的苏，不再主动和她说话。他发觉很少看到苏有表情。于是，他就想，苏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p>
<p>　　这对于他，是一个近在咫尺的谜。<br />
<br style="color: rgb(192, 192, 192);"/><span style="color: rgb(192, 192, 192);">Something &#8211; </span><br style="color: rgb(192, 192, 192);"/><span style="color: rgb(192, 192, 192);">　　灵感来自于南拳妈妈的《夜钟》。或许不会写完。</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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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黑白片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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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5 Feb 2006 15:49:34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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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　　她倚着窗框，一只手擎着杯子，轻轻抿着。　　这不是一个角落的位置，上了二楼一转身就能看到，却是个每每被人忽视的地方：一扇木制的窗，一张小桌，两把椅子。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桌子两端，一边是她，另一边，只有混着尘埃的光线。　　放下酒杯，她点了一支烟。光线中除了飞舞的尘埃，多了几缕青烟。她的头偏着，整个人似乎没有了骨骼似的倚在窗边，目光投向窗外，却不聚焦。看不出她的表情——或许她就是没有表情的，只有在吐完口中最后一缕烟的时候，嘴角会浮起淡淡的弧度。　　“抱歉，来晚了。”他微微欠身，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应侍很快上前问要点什么东西，“苏格兰威士忌，加苏打水。”他轻轻一摆手，应侍很知趣地离开了。　　“没有晚不晚的，反正我是中途叫你。”她将吸了几口的烟摁在烟缸中，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即端起手边的杯子，抿了一口。　　他微微皱眉：“薇，我不知道……”　　“珊。”她打断他的话，“绪方也可以。尚时薇已经不是我的名字了。”　　“好的。”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珊，记得你是不抽烟的。”　　“这个么？”她看了看烟缸中只吸了几口的烟蒂，微微一笑，“薄荷凉烟。不会有不好的味道，也不会有什么瘾。”　　“唔。”他闷闷哼了一声。　　“您的威士忌。”应侍很合时宜地端上一杯液体，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谢谢。”他端起杯子。似乎手中有了什么，可以减少他很多的不安。　　“我没有打搅你的什么吧？”她首先打破了沉闷。　　“没有。”他微笑，“最近没有什么要忙的事情。”　　“那就好。不然我会有不安的。”她很安然的笑了。　　他终于看到了她完整的脸庞。她知道他在看着自己，也看着他的眼睛，浅笑。　　“红棕色的隐性眼镜好看么？”她问。　　“你本来巧克力色的眼睛也不错啊。”他打算回避这个问题，不过他又改变了主意，“现在的也很漂亮。”　　“谢谢。”笑容终于从她的嘴角扩散到了脸颊和眼角。　　“如果不是你打电话告诉我你在这里的话，我几乎不敢认眼前的人是你。”他喝了一口，咽下，将目光投向别处。　　“是啊。”她放下杯子，人依然倚着窗框，“我们很多年没见面了么。你这次回来，也只有几通电话。你知道，见不到活人，我可不甘心的。”　　他笑了。这句话的语气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他觉得轻松了许多。　　“抱歉，刚回来，要熟悉新的环境和公司。没有能和你多联络。”　　“没事儿。”她终于脱离了窗框的支持，将重心移到了桌子上，将两只手肘都放在了桌上，手指随意地交叉在一起，“倒是我要说不好意思，硬是把你拉了出来。”　　他注意到她左手的小拇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嗬。”他用笑声带过了这个没有营养的话题。　　“这次回来，都还适应吧？”她问，脸上没有表情地，似乎不期待有什么答案。　　“从小生活了多少年的地方了，怎么会不适应？”他笑，“只是从办公楼打的回老楼的时候一路的变化好大，还以为被司机师傅给绕了。”　　“你现在住在老楼？”她的脸上掠过瞬间的诧异。　　“是啊。离上班的地方也不算远。”他说，“现在的地皮价格炒得太夸张了，倒不如先住在老屋里，以后再作打算。”　　“叔叔和阿姨回老家以后，那里应该很久没有住过人了。”她似乎陷入了一丝回忆中。　　他点头：“是。我走了以后，爸爸妈妈也回老家了。哎，”他似乎想起什么，“你呢？似乎回来没有见着过你。”　　“我？”她被拉回现实，恢复了没有表情的脸孔，“现在在学校旁边租的屋子。家离学校太远，宿舍我也住不习惯。”　　他一笑，没有再问下去。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中间依然夹杂着灰尘。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谈笑着，似乎没有看到这两个沉默的人。他仰起头，喝光了杯中最后一滴液体。　　“树。”她突然的一声让他几乎失手打破手中的玻璃杯。　　“怎么了？”　　“还记得老图书馆么？”她盯着他的眼睛。　　“学院路旁边的那个？”　　“嗯。”她端起杯子一仰头喝完了剩下的半杯红酒。放下杯子，她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曾闪现的光彩：“现在再跟我去探险怎么样？”　　“啊？”他一怔。　　“啊什么啊。”她站起身，伸手去拉他的手腕，“早知道你都没有变我就不花那么大工夫打扮成这样了。高跟靴子真讨厌，总是崴脚。”　　他被她拉起来的时候才注意到，她穿着缀着流苏层层叠叠混搭的及膝裙装，下面是到膝盖的长靴。　　他不禁笑出了声。　　这时他脑海中浮现的是穿着休闲裤蹬着帆布鞋的尚时薇。　　什么时候成了眼前这个穿着能透出女人味的绪方珊了？　　似乎时间没有给他更多时间去想这个问题，楼下结账之后他被她牵着走向了一个曾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Something &#8211; 　　这里借用了以前小说中角色的名字，因为懒得为一个场景再去想名字的问题。希望树和绪方不要抽我。若有雷同，纯属巧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 　　她倚着窗框，一只手擎着杯子，轻轻抿着。<br />　　这不是一个角落的位置，上了二楼一转身就能看到，却是个每每被人忽视的地方：一扇木制的窗，一张小桌，两把椅子。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桌子两端，一边是她，另一边，只有混着尘埃的光线。<br />　　放下酒杯，她点了一支烟。光线中除了飞舞的尘埃，多了几缕青烟。她的头偏着，整个人似乎没有了骨骼似的倚在窗边，目光投向窗外，却不聚焦。看不出她的表情——或许她就是没有表情的，只有在吐完口中最后一缕烟的时候，嘴角会浮起淡淡的弧度。<br />　　“抱歉，来晚了。”他微微欠身，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应侍很快上前问要点什么东西，“苏格兰威士忌，加苏打水。”他轻轻一摆手，应侍很知趣地离开了。<br />　　“没有晚不晚的，反正我是中途叫你。”她将吸了几口的烟摁在烟缸中，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即端起手边的杯子，抿了一口。<br />　　他微微皱眉：“薇，我不知道……”<br />　　“珊。”她打断他的话，“绪方也可以。尚时薇已经不是我的名字了。”<br />　　“好的。”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珊，记得你是不抽烟的。”<br />　　“这个么？”她看了看烟缸中只吸了几口的烟蒂，微微一笑，“薄荷凉烟。不会有不好的味道，也不会有什么瘾。”<br />　　“唔。”他闷闷哼了一声。<br />　　“您的威士忌。”应侍很合时宜地端上一杯液体，打破了凝固的空气。<br />　　“谢谢。”他端起杯子。似乎手中有了什么，可以减少他很多的不安。<br />　　“我没有打搅你的什么吧？”她首先打破了沉闷。<br />　　“没有。”他微笑，“最近没有什么要忙的事情。”<br />　　“那就好。不然我会有不安的。”她很安然的笑了。<br />　　他终于看到了她完整的脸庞。她知道他在看着自己，也看着他的眼睛，浅笑。<br />　　“红棕色的隐性眼镜好看么？”她问。<br />　　“你本来巧克力色的眼睛也不错啊。”他打算回避这个问题，不过他又改变了主意，“现在的也很漂亮。”<br />　　“谢谢。”笑容终于从她的嘴角扩散到了脸颊和眼角。<br />　　“如果不是你打电话告诉我你在这里的话，我几乎不敢认眼前的人是你。”他喝了一口，咽下，将目光投向别处。<br />　　“是啊。”她放下杯子，人依然倚着窗框，“我们很多年没见面了么。你这次回来，也只有几通电话。你知道，见不到活人，我可不甘心的。”<br />　　他笑了。这句话的语气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他觉得轻松了许多。<br />　　“抱歉，刚回来，要熟悉新的环境和公司。没有能和你多联络。”<br />　　“没事儿。”她终于脱离了窗框的支持，将重心移到了桌子上，将两只手肘都放在了桌上，手指随意地交叉在一起，“倒是我要说不好意思，硬是把你拉了出来。”<br />　　他注意到她左手的小拇指上多了一枚戒指。<br />　　“嗬。”他用笑声带过了这个没有营养的话题。<br />　　“这次回来，都还适应吧？”她问，脸上没有表情地，似乎不期待有什么答案。<br />　　“从小生活了多少年的地方了，怎么会不适应？”他笑，“只是从办公楼打的回老楼的时候一路的变化好大，还以为被司机师傅给绕了。”<br />　　“你现在住在老楼？”她的脸上掠过瞬间的诧异。<br />　　“是啊。离上班的地方也不算远。”他说，“现在的地皮价格炒得太夸张了，倒不如先住在老屋里，以后再作打算。”<br />　　“叔叔和阿姨回老家以后，那里应该很久没有住过人了。”她似乎陷入了一丝回忆中。<br />　　他点头：“是。我走了以后，爸爸妈妈也回老家了。哎，”他似乎想起什么，“你呢？似乎回来没有见着过你。”<br />　　“我？”她被拉回现实，恢复了没有表情的脸孔，“现在在学校旁边租的屋子。家离学校太远，宿舍我也住不习惯。”<br />　　他一笑，没有再问下去。<br />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中间依然夹杂着灰尘。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谈笑着，似乎没有看到这两个沉默的人。他仰起头，喝光了杯中最后一滴液体。<br />　　“树。”她突然的一声让他几乎失手打破手中的玻璃杯。<br />　　“怎么了？”<br />　　“还记得老图书馆么？”她盯着他的眼睛。<br />　　“学院路旁边的那个？”<br />　　“嗯。”她端起杯子一仰头喝完了剩下的半杯红酒。放下杯子，她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曾闪现的光彩：“现在再跟我去探险怎么样？”<br />　　“啊？”他一怔。<br />　　“啊什么啊。”她站起身，伸手去拉他的手腕，“早知道你都没有变我就不花那么大工夫打扮成这样了。高跟靴子真讨厌，总是崴脚。”<br />　　他被她拉起来的时候才注意到，她穿着缀着流苏层层叠叠混搭的及膝裙装，下面是到膝盖的长靴。<br />　　他不禁笑出了声。<br />　　这时他脑海中浮现的是穿着休闲裤蹬着帆布鞋的尚时薇。<br />　　什么时候成了眼前这个穿着能透出女人味的绪方珊了？<br />　　似乎时间没有给他更多时间去想这个问题，楼下结账之后他被她牵着走向了一个曾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br /><br style="color: rgb(192, 192, 192);"/><span style="color: rgb(192, 192, 192);">Something &#8211; </span><br style="color: rgb(192, 192, 192);"/><span style="color: rgb(192, 192, 192);">　　这里借用了以前小说中角色的名字，因为懒得为一个场景再去想名字的问题。希望树和绪方不要抽我。若有雷同，纯属巧合。</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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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3朵白玫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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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Sep 2005 12:06:21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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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　　&#8220;13朵么？&#8221;花店的女孩看着我，像是盯着外星人。 　　&#8220;嗯。&#8221;我点头，&#8220;13朵。&#8221; 　　那个女孩依然微笑着，不过有点僵硬。她在我的目光下从一边的架子上取下13支白色的玫瑰，然后她随手就取下了套在花苞上的网套开始揉搓。 　　&#8220;别。&#8221;我后悔自己说晚了点，&#8220;就要花苞，别弄开了。&#8221; 　　&#8220;花还是开了好看。你看&#8230;&#8230;&#8221;她把揉搓地好像盛开到娇艳欲滴的花举到我面前。 　　&#8220;不好意思，麻烦你把这个换了。把网套摘了就好，不用麻烦了。&#8221;我向她微微一笑，&#8220;还有，下面的枝留长一点，要插瓶的。&#8221; 　　她老大不乐意似的嘟嘟囔囔地又取了一支，拿起剪子一阵咔嚓。 　　我挑了一张略带皱褶的浅紫色的纸让那个女孩包起了花。然后不能免俗的任她用丝带打了个结。 　　&#8220;给您优惠，40。&#8221;收钱的时候，那个女孩脸上的笑容终于轻松了点。 　　&#8220;谢谢。&#8221;我取回找头，抱起花出了门。 　　刚迈出门没几步，一只爪子从天而降拍在我的右肩。 　　&#8220;姐，你真快啊。&#8221;永远愣头青感觉的家伙，&#8220;哟，不错啊。多少钱？&#8221; 　　&#8220;40。我情人节订了一打要我60。&#8221;我把找的10块递给他，&#8220;赶紧找丫头去吧，不用跟我客气。&#8221; 　　&#8220;还挺便宜。&#8221;他接过花嘿嘿一笑，&#8220;这是多少朵？&#8221; 　　&#8220;13朵。&#8221;我笑。 　　&#8220;为什么是13呢？&#8221;他此时的表情和花店里的那个女孩像极了。 　　&#8220;红玫瑰13朵的意思是&#8216;你是我一直暗恋的人&#8217;，白玫瑰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喜欢13这个数字，反正你也说随我喜欢。&#8221;我向他一笑。 　　&#8220;13就13了，我也不是没暗恋过。&#8221;他挠挠头，&#8220;我欠你一大人情。赶明儿一定还你 。&#8221; 　　&#8220;你欠我的也不少这个花，赶紧的吧。&#8221;我觉得他的客套很好玩，&#8220;别忘了，给人道歉的时候心诚点儿，免得又惹人气。&#8221; 　　&#8220;哎！我走了！&#8221;他招招手，小跑几步便消失在了人流中。 　　他消失了，那束白色的玫瑰也消失了。不知道那个女孩看到白色的玫瑰会不会喜欢，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向他问起13朵玫瑰的含义。我的怀中依然残留着白玫瑰淡淡的味道，天空似乎也没有那么阴沉了。 　　风还有点冷，拉拉领口，开始向公共汽车站出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　　&ldquo;13朵么？&rdquo;花店的女孩看着我，像是盯着外星人。<br /> 　　&ldquo;嗯。&rdquo;我点头，&ldquo;13朵。&rdquo;<br /> 　　那个女孩依然微笑着，不过有点僵硬。她在我的目光下从一边的架子上取下13支白色的玫瑰，然后她随手就取下了套在花苞上的网套开始揉搓。<br /> 　　&ldquo;别。&rdquo;我后悔自己说晚了点，&ldquo;就要花苞，别弄开了。&rdquo;<br /> 　　&ldquo;花还是开了好看。你看&hellip;&hellip;&rdquo;她把揉搓地好像盛开到娇艳欲滴的花举到我面前。<br /> 　　&ldquo;不好意思，麻烦你把这个换了。把网套摘了就好，不用麻烦了。&rdquo;我向她微微一笑，&ldquo;还有，下面的枝留长一点，要插瓶的。&rdquo;<br /> 　　她老大不乐意似的嘟嘟囔囔地又取了一支，拿起剪子一阵咔嚓。<br /> 　　我挑了一张略带皱褶的浅紫色的纸让那个女孩包起了花。然后不能免俗的任她用丝带打了个结。<br /> 　　&ldquo;给您优惠，40。&rdquo;收钱的时候，那个女孩脸上的笑容终于轻松了点。<br /> 　　&ldquo;谢谢。&rdquo;我取回找头，抱起花出了门。<br /> 　　刚迈出门没几步，一只爪子从天而降拍在我的右肩。<br /> 　　&ldquo;姐，你真快啊。&rdquo;永远愣头青感觉的家伙，&ldquo;哟，不错啊。多少钱？&rdquo;<br /> 　　&ldquo;40。我情人节订了一打要我60。&rdquo;我把找的10块递给他，&ldquo;赶紧找丫头去吧，不用跟我客气。&rdquo;<br /> 　　&ldquo;还挺便宜。&rdquo;他接过花嘿嘿一笑，&ldquo;这是多少朵？&rdquo;<br /> 　　&ldquo;13朵。&rdquo;我笑。<br /> 　　&ldquo;为什么是13呢？&rdquo;他此时的表情和花店里的那个女孩像极了。<br /> 　　&ldquo;红玫瑰13朵的意思是&lsquo;你是我一直暗恋的人&rsquo;，白玫瑰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喜欢13这个数字，反正你也说随我喜欢。&rdquo;我向他一笑。<br /> 　　&ldquo;13就13了，我也不是没暗恋过。&rdquo;他挠挠头，&ldquo;我欠你一大人情。赶明儿一定还你 。&rdquo;<br /> 　　&ldquo;你欠我的也不少这个花，赶紧的吧。&rdquo;我觉得他的客套很好玩，&ldquo;别忘了，给人道歉的时候心诚点儿，免得又惹人气。&rdquo;<br /> 　　&ldquo;哎！我走了！&rdquo;他招招手，小跑几步便消失在了人流中。<br /> 　　他消失了，那束白色的玫瑰也消失了。不知道那个女孩看到白色的玫瑰会不会喜欢，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向他问起13朵玫瑰的含义。我的怀中依然残留着白玫瑰淡淡的味道，天空似乎也没有那么阴沉了。<br /> 　　风还有点冷，拉拉领口，开始向公共汽车站出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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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ll I care&#8230;</title>
		<link>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5/06/05/all-i-car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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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5 Jun 2005 14:16:59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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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　　我爱上了一盏灯。 　　暗夜，我独自漫无目的地轻掠过一扇又一扇窗，蓦的，一线摇曳的灯光吸引了我。我试着接近透出那线光的窗，看到了那 盏灯。 很美的一支蜡烛，上面绘着无数的贝 壳。在蜡烛的顶端，是摇曳的烛火。在烛光摇曳的忽明忽暗中，我仿佛看到了漾着海浪，布满贝壳的海滩。我没见过海，也知道自己此生无缘得见。但此时，我产生 了见到海的幻觉。那烛火无规律地颤动着，无意识的照亮了昏暗的房间一角，也照亮了我那已经变得迷蒙的双眼。 　　我感到自己那颗小小的心正随着那烛火颤动着。 　　忽然，那支蜡烛淌下一颗晶莹的泪。 　　我的心紧抽了一下。 　　一瞬间，我坠入爱河。 　 　每夜，我都要接近那扇窗，隔着一层无形的障碍去看那盏灯。有些痴迷，有些茫然。整夜整夜只是看着那颤动的烛火，与在摇曳灯影下闪烁的彩绘贝壳，还有那时 断 时续的淌下的泪。我多想靠近那盏灯，感受那光与热。只是，在我与那盏灯之间，总是有一道无形的障碍。我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那摇曳的烛火与晶莹的泪。 　　注视着那盏灯的感觉有一点幸福，有点壳亩，有点苍凉。 　　每夜，当那盏灯被一个女孩吹熄，我总是能很明显地感觉到那阵难以掩饰的心痛。一场无人知晓的约会就这样结束了。我只有恋恋不舍地在一片黑暗之中独自离去。 　　我曾试图终止这场让我心痛的爱情。但每夜，当我漫无目的地游荡，最后总会回到那扇窗口，神使鬼差地，凝视着那盏灯，直到再次变得迷蒙。 　　我知道，那盏灯也舍不得我，否则，它不会在我不在的时候在脚边留下更多泪痕。 　　我决定对自己诚实。 　　我已是义无反顾。 　　我要守护那盏灯，直到这生命终结。 　　这天，夜幕刚刚降临，我再次来到那扇窗前，看着那盏灯。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风掠过，我发现那扇窗打开了。 　　我那颗小小的心脏差点承受不起这份惊喜。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我知道，我终于可以靠近那盏灯了。我没有犹豫，立即向那盏灯飞去。 　　随着急速地靠近，那烛火辐射出的热越来越强烈。烛火的光有些眩目，让我失去了方向感。我只是想靠近，多一公分也好，多一秒也好。这一刻，已没有什么能阻止我。 　　一阵灼热的铜，我的翅膀点燃了，随着每一次扇动，那火光更加耀眼，同时，那些覆在翅膀上的鳞片也如雪般落下。我听到了那个女孩惊呼的声音。飞翔，对于我， 突然成了一件艰难的事。我用力拍打着已经残破的翅膀，向着我深深爱着的那盏灯飞着。 　　一阵热浪袭来，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我已明了，我的生命将走到尽头。 　　但是，我不后悔。我死在了我的爱身边。 　　这幅躯壳愈来愈重，我已支撑不住。我放弃了挣扎，任由这身体坠落下去。 　　永别了&#8230;&#8230; 　　怎么，舍不得我么？ 　　我看到一颗泪滚落下来。 　　那盏灯在为我哭泣。 　　谢谢。 杜寒 Sept. 2003 毕于西安交通大学 &#8230;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2005/06/05/all-i-care/">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　　我爱上了一盏灯。<br /> 　　暗夜，我独自漫无目的地轻掠过一扇又一扇窗，蓦的，一线摇曳的灯光吸引了我。我试着接近透出那线光的窗，看到了那 盏灯。 很美的一支蜡烛，上面绘着无数的贝 壳。在蜡烛的顶端，是摇曳的烛火。在烛光摇曳的忽明忽暗中，我仿佛看到了漾着海浪，布满贝壳的海滩。我没见过海，也知道自己此生无缘得见。但此时，我产生 了见到海的幻觉。那烛火无规律地颤动着，无意识的照亮了昏暗的房间一角，也照亮了我那已经变得迷蒙的双眼。<br /> 　　我感到自己那颗小小的心正随着那烛火颤动着。<br /> 　　忽然，那支蜡烛淌下一颗晶莹的泪。<br /> 　　我的心紧抽了一下。<br /> 　　一瞬间，我坠入爱河。<br /> 　 　每夜，我都要接近那扇窗，隔着一层无形的障碍去看那盏灯。有些痴迷，有些茫然。整夜整夜只是看着那颤动的烛火，与在摇曳灯影下闪烁的彩绘贝壳，还有那时 断 时续的淌下的泪。我多想靠近那盏灯，感受那光与热。只是，在我与那盏灯之间，总是有一道无形的障碍。我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那摇曳的烛火与晶莹的泪。<br /> 　　注视着那盏灯的感觉有一点幸福，有点壳亩，有点苍凉。<br /> 　　每夜，当那盏灯被一个女孩吹熄，我总是能很明显地感觉到那阵难以掩饰的心痛。一场无人知晓的约会就这样结束了。我只有恋恋不舍地在一片黑暗之中独自离去。<br /> 　　我曾试图终止这场让我心痛的爱情。但每夜，当我漫无目的地游荡，最后总会回到那扇窗口，神使鬼差地，凝视着那盏灯，直到再次变得迷蒙。<br /> 　　我知道，那盏灯也舍不得我，否则，它不会在我不在的时候在脚边留下更多泪痕。<br /> 　　我决定对自己诚实。<br /> 　　我已是义无反顾。<br /> 　　我要守护那盏灯，直到这生命终结。<br /> 　　这天，夜幕刚刚降临，我再次来到那扇窗前，看着那盏灯。<br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风掠过，我发现那扇窗打开了。<br /> 　　我那颗小小的心脏差点承受不起这份惊喜。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我知道，我终于可以靠近那盏灯了。我没有犹豫，立即向那盏灯飞去。<br /> 　　随着急速地靠近，那烛火辐射出的热越来越强烈。烛火的光有些眩目，让我失去了方向感。我只是想靠近，多一公分也好，多一秒也好。这一刻，已没有什么能阻止我。<br /> 　　一阵灼热的铜，我的翅膀点燃了，随着每一次扇动，那火光更加耀眼，同时，那些覆在翅膀上的鳞片也如雪般落下。我听到了那个女孩惊呼的声音。飞翔，对于我， 突然成了一件艰难的事。我用力拍打着已经残破的翅膀，向着我深深爱着的那盏灯飞着。<br /> 　　一阵热浪袭来，我渐渐失去了意识。<br /> 　　我已明了，我的生命将走到尽头。<br /> 　　但是，我不后悔。我死在了我的爱身边。<br /> 　　这幅躯壳愈来愈重，我已支撑不住。我放弃了挣扎，任由这身体坠落下去。<br /> 　　永别了&hellip;&hellip;<br /> 　　怎么，舍不得我么？<br /> 　　我看到一颗泪滚落下来。<br /> 　　那盏灯在为我哭泣。<br /> 　　谢谢。</p>
<p> 杜寒<br />  Sept. 2003     毕于西安交通大学 中心二楼-3225 理学院新老生交流会场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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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爱到飞蛾扑火是种堕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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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Mar 2004 14:52:10 +0000</pubDate>
		<dc:creator>风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Ficti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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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　　当你以为你爱上了一个人时， 　　也许只是爱上了恋爱的感觉， 　　也许只是被自己的某种幻想所感动， 　　也许是被那个很像自己的影子所迷惑， 　　也许这时我们仍然不太确定，这是否真的是爱。 　　当你用很长时间去忘记一个人， 　　以为终于已经大功告成时， 　　某一天，只是因为某一个场景，某一个细节， 　　他却突然出现在你脑海，且久久挥之不去， 　　这时才明白从未真正将他忘去。 　　我们可以欺骗所有人， 　　因为任何人也无法真切地知道你真实的感觉。 　　可是，我们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深夜里，是谁让你无法入眠， 　　是谁在你脑中出现的频率最高， 　　半夜醒来时，你最先想到的人是谁？ 　　我们需要有一个能勇敢面对一切真实的灵魂。 　　白天是理性，夜晚是感性。 　　我们必须在白天做一切不得不做的事， 　　不管你是否喜欢，可是夜晚是自由的。 　　在夜里，我会用很轻很轻近乎耳语的声音， 　　告诉自己&#8220;我是真的爱你。&#8221; 　　总是不想对任何人解释什么， 　　以为真正的爱情是心意相通，是可以互相理解的。 　　但是，我可以理解别人，却未必也能被别人理解。 　　我可以忘掉回忆，让这段感情的记忆只剩开头和结尾， 　　可是我无法忘掉你，你的名字就像一个烙印， 　　时刻提醒我，你曾经存在，曾经活在我的心里。 　　很多事情，我，无法改变；很多事情，我，不能勉强； 　　很多事情，在刚刚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是什么结局； 　　很多时候，我们明明知道不会有好结局却仍然飞蛾扑火； 　　很多故事，因为是悲剧结尾所以才美丽得让人难忘。 　　人说&#8220;爱到深处无怨尤&#8221;， 　　我真的很想说我不后悔爱上你，不后悔一切的付出。 　　可是，我无法欺骗自己的是，从认识你的那天起， 　　我就没有真正快乐过，而这一切的不幸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原来爱到飞蛾扑火是种堕落&#8230;&#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osted in <a href="http://miss-understood.net/blog/category/journal/fiction/" title="Fiction">Fiction</a></p><p>　　当你以为你爱上了一个人时， <br />  　　也许只是爱上了恋爱的感觉， <br />  　　也许只是被自己的某种幻想所感动， <br />  　　也许是被那个很像自己的影子所迷惑， <br />  　　也许这时我们仍然不太确定，这是否真的是爱。 </p>
<p> 　　当你用很长时间去忘记一个人， <br />  　　以为终于已经大功告成时， <br />  　　某一天，只是因为某一个场景，某一个细节， <br />  　　他却突然出现在你脑海，且久久挥之不去， <br />  　　这时才明白从未真正将他忘去。 </p>
<p> 　　我们可以欺骗所有人， <br />  　　因为任何人也无法真切地知道你真实的感觉。 <br />  　　可是，我们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br />  　　深夜里，是谁让你无法入眠， <br />  　　是谁在你脑中出现的频率最高， <br />  　　半夜醒来时，你最先想到的人是谁？ <br />  　　我们需要有一个能勇敢面对一切真实的灵魂。 </p>
<p> 　　白天是理性，夜晚是感性。 <br />  　　我们必须在白天做一切不得不做的事， <br />  　　不管你是否喜欢，可是夜晚是自由的。 <br />  　　在夜里，我会用很轻很轻近乎耳语的声音， <br />  　　告诉自己&ldquo;我是真的爱你。&rdquo; </p>
<p> 　　总是不想对任何人解释什么， <br />  　　以为真正的爱情是心意相通，是可以互相理解的。 <br />  　　但是，我可以理解别人，却未必也能被别人理解。 </p>
<p> 　　我可以忘掉回忆，让这段感情的记忆只剩开头和结尾， <br />  　　可是我无法忘掉你，你的名字就像一个烙印， <br />  　　时刻提醒我，你曾经存在，曾经活在我的心里。 </p>
<p> 　　很多事情，我，无法改变；很多事情，我，不能勉强； <br />  　　很多事情，在刚刚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是什么结局； <br />  　　很多时候，我们明明知道不会有好结局却仍然飞蛾扑火； <br />  　　很多故事，因为是悲剧结尾所以才美丽得让人难忘。 </p>
<p> 　　人说&ldquo;爱到深处无怨尤&rdquo;， <br />  　　我真的很想说我不后悔爱上你，不后悔一切的付出。 <br />  　　可是，我无法欺骗自己的是，从认识你的那天起， <br />  　　我就没有真正快乐过，而这一切的不幸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p>
<p> 　　原来爱到飞蛾扑火是种堕落&hellip;&helli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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