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住院,后天手术。
终于结束了和同仁的纠缠——时间,精力,耐心,同仁消耗了一切我能给予的东西。近乎一无所获的半个月后,4月11日,我走进了人民医院的大门。终于,在人民医院的挂号室内,我便几乎要感动到哭。终于,在这次突如其来的打击持续半个月后,第一次觉得有个地方将我这样的病人当人看待了:不需要在露天风口处一站6、7个小时去排队,干净整洁的挂号室,通宵开着门,一排干净的座椅。没有疲惫的病人与病人家属,大家都安静地等待着7点半开始挂号。
7点半挂了号,8点半见到了姜教授的研究生——帅哥一只,且对话没几分钟便估计到我们纯是找他导师做手术的。又经过了漫长的散瞳过程之后,9点许,可算坐到了姜教授的面前。
姜燕荣,名不虚传,视网膜脱落手术的高手,在给我检查了不到20分钟,便说:“今天或者下周一你就住院,周二手术。2到3天即可出院。”
如果不是在公共场合,诊室中除了我还有许多候诊的病人,我几乎要跳起来掐着自己的胳膊满地打滚了。
这或许就是天壤之别?在同仁就诊的半个月中,疲惫、奔波、大手术的威胁、高费用的恐吓、受尽护士的白眼、屡遭医师的拒绝,让我几乎要放弃治疗;而今天,在2003年因为SARS几乎就身败名裂的人民医院,一切就这么顺利的完成了,几乎一周便可手术、出院。同样的三甲,同样的A级,悲喜交加,无语凝噎。
这几天在家胡吃海塞,只是等着周一去照像然后住院,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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