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熟悉的号码,手提电话的蜂鸣,滑过了子夜的泪痕。

关闭心门,已自愿去做那阁楼中的畸形生物,为什么还要留下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

人前的坚强反衬出人后的懦弱。心碎后的自我囚禁,或许才是逃避自我的最好处方。

从最初就如被荆棘束缚,“我们还有永远的友谊”,不过是最拙劣的谎言。似乎已经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乘坐快速的城铁,灯光、脸孔,一切都在倒流。被撕裂的心奔驰在黑暗的隧道中,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为什么要一直一直加班去等待不可能出现的某人?为什么反复躲闪在这钢筋丛林中进行着只有一人参加的捉迷藏?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个特别的人?当你眼中的爱情变成了副业,当你爱的人只有你自己,那爱情,不过是没有规则的游戏。

想要被爱,首先去学习如何爱。

电话一遍一遍鸣唱着熟悉而单调的旋律,屏幕闪烁着刺眼的灯光。

难道是另一种形式的惊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