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到我家
经过几天的说服和等待,妈妈劝阻了我去西安的年头,自己忍着伤痛去买了张火车票,在这个灾害频仍的时候来到了北京。 似乎经历了噩梦般的2007年,妈妈的脾气比以前平和了不少。唯一心中难过的是,每天还是要上班,不能一直陪着她。把她一人放家里,她总闲不住去做家务。虽然她说是排遣寂寞的一种习惯,但是我真的担心她这么一直做下去身体会受不了。我是想让妈妈来北京过年,而不是找个老妈子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臧克家 似乎有句话,“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想起这句话,总是想笑,同时很自然想到另一句话:笑贫不笑娼。“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寥寥10个字,成了多少卑鄙者的通行证,又成了多少卑鄙者的墓志铭。
今天手头两个任务都已经到了 dead line,导致加班到7点半才得离开办公室。昨天在健身房折腾得太过,全身酸痛,加上刚刚经历“三日苹果减肥法”,也有点虚弱,也不知道怎么着就到了小区门口,拎了块豆腐,挑了袋贡橘,晃晃悠悠上了楼。 想了想,吃了3天苹果了,总该吃点粮食了吧?可怜肠胃弱,吃不了红烧鸡翅膀,煮挂面——烧开水,放了一匙高汤精,小半匙盐,等再开锅放两棵小青菜,1/3块豆腐,两朵香菇,两片火腿,打了一只鸡蛋。
太过熟悉的号码,手提电话的蜂鸣,滑过了子夜的泪痕。 关闭心门,已自愿去做那阁楼中的畸形生物,为什么还要留下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 人前的坚强反衬出人后的懦弱。心碎后的自我囚禁,或许才是逃避自我的最好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