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恐鱼说我“宅得太厉害了吧?”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完整意义上的宅人类:没错,到北京这4个月来,我除了房东同事和猪猪,没有跟别的男人说过话;而且,我除了动物园,没有去过别的任何北京的著名景点,包括我一直想去听听剧场相声的天桥。

为了不再宅,顺便排遣一下猪猪去上海带来的空虚,周六,我参加了一个小型的摄影活动——组织者恐鱼,参加者若干,我一个不认识。

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城铁,到达了大高碑店。曾经存在于梦幻中的京杭大运河此时竟如此得清晰。宽阔的水面,让人以为是湖泊。没有风,静谧的湖面,鸭子划出轻轻的波澜。远处的绿树,近处的码头,脑海中是无数载着货物的古旧的船,向着曾经的现在的京都运送着物品。幻觉太沉醉,我几乎掉队,落在了几个嬉笑着女孩身后。

沿着漕运的水道,我被带到一个画廊。在画廊二层,一帮人忙着搭设摄影棚,一个女孩在玻璃房子中由化妆师上妆。

我无动于衷——我那枚小小的DC,在一群巨大的单反相机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一如我一个陌生人在喧闹的人群中的尴尬。等了很久,那个女孩化好了妆,拍摄开始。

我惊艳于女孩的身材,讶异于她的敬业——摄影棚很冷,我一直穿着大衣,端着一杯热水寻找温度;而女孩只穿着短短的裙子与几乎半透明的吊带,摆着各种摄影师要求的姿势。因为没有事先准备,没一会儿就电量告罄。我没有能拍多少照片,加上技术不到家,很多都糊了,只有一张清晰——我很感谢这张是清晰的,因为,这是我最喜欢的她的模样。

小蓝

一群专业的业余的摄影师们举着巨大的相机忙着拍摄,我却觉得这不是我应该存在的世界。我躲在狭小的玻璃房子里享受着空调带来的温度,打发着温暖的午后时光。

终于,太阳落山了,我歪在一张漂亮的沙发上,看着远处公路上汽车的流影,开始怀念我的宅生活。

匆匆告别了还在喀嚓喀嚓的众人,夜色中匆匆潜行。小动物需要一个隐秘的藏身之所。

城的另一端,我记得的,只有京杭运河,与那个叫小蓝的女孩。

现在的京杭大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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