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就那么不见
25th Apr, 2007
最近都很累。每天在实验室忙进忙出,晚上8点才得进家门,纵使10点便倒在床上第二天6点40迷迷糊糊醒来依然觉得睡眠不足。近几天神情开始恍惚,看东西也模糊起来——似乎不单是左眼,右眼也开始有了打算罢工的趋势。还不想变成盲人——我放不下这个花花世界。
有些日子没有去花奈那里看看,一去,竟无端端伤感到现在——看到她的身体欠奉,心里便很难受;又看到了域名即将到期,blog即将关闭的消息,更是一阵伤感——或许就此再也不可能看到任何她的消息了?连默默注视的可能都要被剥夺,没来由的心酸。
什么时候认识花奈的?05年4月底5月初的样子,彼时,我还在先锋美化群里打混,虹将花奈带到了那个群里。此后这近乎两年时间,我几乎没怎么和花奈说过话,但却有一直看她的blog。说句或许我不想承认的话,对于花奈,我是有几分羡慕的——没来由,或许以前有来由,只是我现在记不清而已。如一个偷窥狂也好,我就是那么默默注视着花奈写的东西,收集的小玩意,和blog一侧曾经满满当当的各色物件。为什么?我不知道。没有什么可能说服自己的理由,这几乎两年,我就是那么默默注视着,注视着另一个世界中的人。
如果非要有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我宁愿相信是她那时的那句话——让我猛然从幻境带来的快乐中体味到了现实的酸楚的那句话。那时我就知道,纵使我倾慕她,也永远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我选择了默默的退到一边,看着那个背影,然后,去找另一条路,一条不需要什么背影去相比较的安然的路。
我早就应该明白,我与她,是不同世界的生物。尽管我某个瞬间会希望自己能像她那个样子,但就像兔子会羡慕雄鹰,而兔子真的变成了鹰的话,更大的可能是因为不会捕食而被饿死,或者因为恐高而成为一只长得很剽悍的企鹅。我选择偶尔抬头,看着那只鹰掠过我的头顶,然后低头继续吃我的草。
难道真的是习惯的力量是无穷的?突然知道可能无法再看到花奈的blog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一种很无助很悲凉的感觉——是的,我在发疯,发很严重的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抽搐着什么。我是应该去google上搜索呢,还是找所有可能问到的人挨个问一遍?还是就此死心,如戒烟戒酒一般不再做偷窥狂的事情?我不知道。此时的我已经连鼠标都握不住,这些字都不知道是怎么敲打出来的,我想我真的是疯了——起因可能是实验室,可能是睡眠不足,可能是看到了花奈的blog要关闭,可能只是我到了该抽风的时节。
如果真的如我所想的最糟的结局,这虚无的网络上,便又少了一个去处,多了几分空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