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日
20th Aug, 2006
重睑。僭越。空白。
冲积平原上斑驳的绿色,漾着微波的泥色蜿蜒河流,台风外围云系留下的朵朵棉花糖,平流层的青空。
走出机场的瞬间,讶异于没有任何的不适。这过敏性的体质,居然有了不挑剔的一刻。
陆家嘴地铁口,回头看到了东方明珠,嘴角是一丝没有掩饰的嘲笑。
从一层到六层,不停的奔走。
在找着什么?
有什么还值得如此的找寻?
真的是需要么?
当在一个角落的书架上看到已经有些残破的《机器新娘》的封面。问题与答案一般无稽。
“有没有觉得心中满满的?”她微笑着从我手中接过披在肩上的薄纱。
我微笑着点头。
空白。被充盈后的空白。
教堂中的蚊子,也是吸血的。
烈日下的392级台阶。
我想要电梯。
雷雨。昏睡。
傍晚秦淮河上的歌舞升平。
各色的点心填满了空白的胃,也给空白的大脑注入了一点不同于前几日的元素。
哼着歌儿,在乌衣巷蹦跳着前行。
嘴角依然是嘲笑,不过这次是对自己。
8月15日。我以为自己会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谁知是与另外15个人在volvo上奔驰于指向苏州的高速公路。
凤凰台的飞檐斗拱猛然刺激到了神经。
没有网络,没有MP3,没有熟习的事物,这都是为了什么?
如果已经不能改变,去接受也好。
没有努力与进取的时候,享乐是最好的麻醉剂。
什么是门当户对?
不过是支持着牌匾的2块小石头与置于门脚边的2块大石头罢了。
无尽的公路,无尽的奔驰。
江水,依然咸腥。
在科技馆中的穿梭,可以用“探险”去形容么?
城隍。送给自己一枚新的指环。
轮渡上,犹豫着要不要结束过往。
未等我做出选择,已经抵达彼岸。
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那空白的来由。
需要的不过是一点果决。
对错于我,早已没了意义。
代价。
水从莲蓬头喷出,从发丝流到脚踝。
这条路,无论是对是错,都要走下去。
不再游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