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的脚步被黄金分割,天使之泪接驳的青砖路面。被融化的炽热,眩晕中脚趾尖留下一段段不完整的弧。

  谁人留下的线索?时空纠葛,莫须有的梦。如果已将全部的谜解开,下面该怎么做?落幕本身就是一出悲剧。不开始就没有结束时的凄苦;而不开始,由如何去体味过程中的悲喜?希望,因为暗含着失望的可能而更加迷人。未知,本身就是诱惑。

  一个人的城。青空。生死之间的距离太遥远,要用一生走完。爱恨情仇随时光涅磐。夜空里的星子只闪烁一晚。纵使次日的夜空依然如洒满碎钻的天鹅绒,明亮的,已不是昨夜那一颗。

  旋转。弦管也好,手风琴也罢,改变的不过是节奏。高举向天空的双手,扬起的发尾,飘荡的裙摆,施了魔法的红舞鞋。

  不知道何时有了这座孤城,不知道何时来到这里,不知道何时开始了笨拙的独舞。这里有着异样的荒芜——繁茂的杂草,散落的野花,不再汩汩的喷水池,颓败的残垣。时断时续唱着记忆中的曲子,旋转。突然迸发出的笑声,将自己抛入杂草间,平躺着笑着喘息。蓦地瞥见残破城墙缝隙间随风摇摆的青草,愣,旋即掩面而泣。

  世界的尽头在何方?连这座城的尽头都不曾体会。城外的纷繁缭乱是否有与我相宜的一片色彩?倚着城垣坐下,老式的收音机播送着流行的love song。城外上演着他人的悲欢离合,城内只有往复的回旋。

  这里没有过客,这里没有归鸿。这里只有一个我,与破碎声音唱出的不成调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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