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城(完结)
15th Jan, 2006
胡桃壳。
是不是有一个童话,讲的就是一个拇指大小的女孩,住在玫瑰花瓣做褥子的胡桃壳中?
故事的结局忘记了。
不过童话应该都是完美的结局吧。
一个人的城。
不是守望者,因为只是独自呆在这里,没有要守,也没有什么望。
游走,在方寸间的天堂。
破碎的声音唱着别人的歌。
体验一种温柔。
或许并不是一个习惯于温情的人,或者说,有时候会有一点恐惧。
因为不懂得如何回应。
“安心享受他给的好就是对他温柔的最好回应。”
是么?
女孩子,总会有那么一个时期,会相当喜欢芭蕾的优雅吧?
一个人的城,向天空伸出双手,笨拙地踮起脚尖,旋转。
想不出为什么要如此,或许也只有如此才能释放出那点笨拙的心情。
胡桃夹子。
这个名字,也许会成为某个人的代称,也许就只是一出芭蕾舞剧的名字。
打破胡桃壳,向黑暗中的我伸出一只手。
还会挥舞剑么?
黑暗中,体无完肤的只能是自己。
曾想把头发染成红色,火红的感觉。老妈反对,作罢。不过想想,那样有什么不好?稍微蓬乱点的头发配上火红,平日熟习的懒散,随意一笑,自在的感觉吧?
所以现在虽然头发受过一次伤,黑色已经不再,深褐色,不过在阳光下会泛出红色的光泽,也算喜欢。
自来卷,总是难于打理。不大听话的蓬乱着,梳子也只是徒劳无功的在上面划过。
其实,更喜欢手指在上面随意划动的感觉。
真的是在一个人的城太久了。有时候甚至会忘记,这里一直都只有自己。
某天,厌倦,和过去说再见,开始懒散,未来么……有点不大确定。或许是以前一直都太喜欢给自己设定一个目标,一个未来。有了一个想法就一直一直走下去 直到做到或者被证明失败。有一天觉得厌倦了,开始不在乎多一天的未来,觉得得过且过的日子也有点值得玩味。不过,不想给自己设定程式——想要的,不管是否努力过程怎样是要铭记还是忘却,总在心底留着一个影,或有意或无意的,影子,要自己记得。
似乎总是在强调声音的变化。
因为……开口的时候就觉得陌生,这样的感觉真的已经很久了。
也很深刻。
总以为只有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在某天开始发觉自己变得陌生,感到的是恐惧。
一如一直生存的城市突然变得陌生,惶恐如丛林中的小动物。
其实,对于现在沙沙的声音,这么久了,反而会渐渐习惯而到喜欢。或许这样的声音,就是和这样的慵懒而匹配的。而沙沙的声音,唱起别人的歌,才会像自己。
或许只有唱别人的歌才能安心。
要唱自己的歌的时候,也许会哑然。
用别人的字句,自己的声音,唱一种莫名的情愫。
在一个人的城。
一个人的城,可有过客?
一个人的城,会不会某天变成空城?
如果成为了空城,是因为一个人的逝去,还是两个人的相逢?
